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65节
怒吼声此起彼伏。
王屯冲在最前面,手中直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走一条性命。
他专挑那些衣着华丽的鲜卑贵族下手——
那是赵云教他的,斩首。
牛憨则直取中军。
“乌云盖雪”如一道黑色闪电,在混乱的营地中左冲右突。
马上的牛憨长刀翻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人命。
他看到了秃发浑。
那个满脸横肉、胸口纹着豺狼图腾的汉子,正带着几十个亲卫试图组织反击。
“汉狗!找死!”
秃发浑看到牛憨,眼中凶光爆射,挥刀迎上。
两马交错。
噗嗤!
秃发浑的右臂齐肩而断。
惨叫声中,牛憨反手一刀,斩下头颅。
无头尸身从马背栽落,鲜血染红雪地。
“首领死了!”
“跑啊!”
剩余的鲜卑战士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但外围,赵云的白马义从早已张开大网。
任何试图逃出营地的鲜卑人,都会迎来一阵精准的箭雨。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豺狗”氏族两百余战兵,尽数伏诛。
营地中央,牛憨勒马而立。
“乌云盖雪”喷着白气,马蹄不安地刨着染血的雪地。
王屯快步走来,脸上溅满血点:
“将军,清点完毕。斩杀鲜卑男子二百一十七人,俘虏妇孺三百余。”
“解救汉奴……八十三人。”
牛憨点点头,看向王屯:“老规矩。”
他说的老规矩,是指想要加入靖北军的汉奴需要过的第一关。
拿起刀来,砍向奴役自己的鲜卑人。
若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即便愿意跟着牛憨他们,也只会被编入后勤,做一些洗衣做饭的活计。
…………
黎明时分,“豺狗”营地燃起冲天大火。
所有鲜卑人的尸体被堆在一起焚烧,营帐、车辆、来不及带走的物资,尽数付之一炬。
浓烟滚滚,在清晨的天空中格外醒目。
营地废墟前,八十三名被救的汉奴换上了从鲜卑人那里缴获的皮袄,
手里捧着肉粥,怔怔地看着燃烧的营地。
他们中大多数人,已经在这里被囚禁了数年。
有些人,甚至已经忘记了家乡的模样。
牛憨站在一块高地上,身后是列队整齐的靖北营战士。
他手中举着一面连夜赶制的旗帜——白底,红边,正中一个巨大的黑色“汉”字。
“诸位父老乡亲。”
牛憨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开,清晰而坚定。
“我乃大汉青州牧刘玄德麾下,督礼中郎将牛憨。”
“今日,我率汉军北上,诛灭鲜卑暴部‘豺狗’,解救同胞。”
“我要告诉你们,也告诉这草原上的所有胡虏——”
“汉家山河犹在,汉家儿郎未死!”
“从今日起,凡虐我同胞、侵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凡愿随我抗击胡虏、靖平北疆者,皆为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被救者眼中渐渐燃起的光,又扫过靖北营战士挺直的脊梁:
“这面‘汉’字旗,会一直立在这里。”
“让所有路过的人看到,让所有胡虏知道——”
“汉军,回来了。”
话音落下,靖北营三百战士齐声怒吼:
“汉军威武!”
“汉军威武!”
声浪在山谷间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那些被救的汉奴,终于有人哭出了声。
不是绝望的哭,是那种压抑太久、终于能喘一口气的哭。
一个瘦削的少年突然冲出人群,扑通跪在牛憨面前:
“将军!我……我想当兵!我想杀胡人!为我爹娘报仇!”
牛憨低头看着他。
少年最多十五六岁,面黄肌瘦,但眼睛很亮,亮得灼人。
“你叫什么名字?”
“狗……狗剩。”少年低下头,“我没有大名,爹娘都叫俺狗剩。”
牛憨沉默片刻,伸出手:“起来。”
狗剩犹豫着,被牛憨一把拉了起来。
“从今天起,你叫汉生。”牛憨看着他,“汉家重生。”
少年——汉生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他重重点头,用力抹了把脸,站到了靖北营的队列末尾。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八十三名被救者,最终有五十七人选择留下,加入了靖北营。
其余老弱妇孺,牛憨分给他们马匹、粮食和御寒衣物,指明了南下的方向。
“往南走,遇到汉人的城池就进去。
若有人问起,就说——”
牛憨顿了顿,“就说北疆有汉军在活动,在救人。”
第275章 太史慈援军到!
雪谷的清晨,白雾如纱。
牛憨站在岩洞外的高处,看着下方营地渐渐升起的炊烟。
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与袭扰,
这支队伍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支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残兵。
靖北营三百六十四人,白马义从一百六十三骑,玄甲军十九人——
这是能提刀上马的战兵。
再加上工匠、妇孺、伤员,整座山谷里已有汉人五百八十九口。
“将军。”
田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中捧着一卷新制的羊皮地图。
牛憨转身,接过地图展开。
图上用炭笔粗略勾勒着燕山以北的地形,
几条红线标注着鲜卑各部的动向,蓝线则是他们可能的撤离路线。
“陈季的斥候昨夜传回最新消息。”
田豫指着地图西侧,
“宇文部残兵已退至狼吻峡以西,拓跋部追兵在峡谷东侧扎营,双方对峙。”
“乞伏与秃发联军呢?”
“这里。”田豫的手指移向东南,
“两日前攻破宇文部一处牧场,俘获牛羊数千。但段部的游骑已出现在他们侧翼三十里处。”
“乌桓?”
“闭门不出。”田豫摇头,
“丘力居加固了所有隘口的防御,同时向袁绍和轲比能都派出了使者,内容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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