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64节

  冬桃忍着笑,故意板起脸:

  “那怎么成?殿下要搬去好地方,您一个将军,自然有您的将军府呀!”

  “哪能一直赖在公主府里?”

  “俺没赖!”牛憨急了,脑子飞快转动,想找个必须留下的理由:

  “这里本就是我的将军府!”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公主雀占鸠巢咯?”秋水凉凉的开口:

  “那我们更要搬出去了!免得被人戳脊梁骨!”

  牛憨被秋水那句“雀占鸠巢”噎得直瞪眼,急得额头冒汗,大手胡乱比划着:

  “俺不是那意思!秋水姑娘,你、你曲解俺!”

  冬桃见他越是着急解释越是词不达意,心中乐开了花,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与秋水装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一个劲的火上浇油。

  郭嘉不知何时已踱步到廊下,斜倚着柱子,

  手里不知从哪个家丁那里摸来一小把干果,正闲闲地嗑着。

  眼中掠过了然的笑意,摇摇头,低声自语:

  “当局者迷,憨牛撼树啊……”

  说罢,又饶有兴致地继续看下去,显然不打算插手。

  刘疏君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将牛憨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他被两个小侍女一唱一和逼得手足无措的模样,还有那份毫不掩饰的、想要留在她身边的急切。

  心中那点因他近日“忽视”而产生的淡淡失落,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无奈,以及一丝甜津津的、看热闹的惬意。

  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掩去了唇角一抹极淡的笑意。

  冬桃见公主没制止,胆子更大了,捏着鼻子,做嫌弃状:

  “即便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也不要!”

  “牛将军您每日练斧头,一身汗味儿,莽夫臭烘烘的!”

  “搬到新院子,都是香香净净的,您住进来,岂不是把好地方都熏坏了?”

  “俺不臭!”牛憨像被踩了尾巴,大声反驳,脸都涨红了些,

  “俺可爱干净了!俺每日都有冲澡!用冷水,洗得可认真了!不信你问……”

  “问郭奉孝!他看见的!”

  他突然把证人扯了进来,指向廊下的郭嘉。

  郭嘉冷不丁被点名,微微一怔,随即感受到刘疏君也随着牛憨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轻咳一声,压下喉间痒意,慢悠悠道:

  “守拙兄……确实每日勤于洗濯。”

  至于那“洗濯”是如何的豪放不羁,他明智地省略了。

  牛憨得了“证词”,底气更足,瞪着冬桃:

  “听见没!俺干净着呢!”

  冬桃撇撇嘴:

  “光是冲澡哪够?您那大斧头,整天扛来扛去,凶神恶煞的,看着就吓人!”

  “新院子要的是雅致,您往那儿一站,煞气重呀!花都不敢开了!”

  “俺……俺可以把斧头放兵器架上!不扛着!”牛憨努力想着解决办法。

  “那您走路声音重,咚咚咚的,地皮都颤!”

  “俺……俺可以走轻点!”

  “您饭量大,吃得多!”

  “俺……俺可以自己打猎,不多吃府里的米!”

  “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像孩童斗嘴般争执起来。牛憨认认真真地反驳冬桃每一条“指控”,

  努力证明自己完全有资格继续留在公主府。

  秋水偶尔在旁边补一两句“刀”,冬桃则笑嘻嘻地不断提出新“难题”。

  刘疏君起初还觉得有些胡闹,但看着牛憨那急赤白脸、绞尽脑汁想办法留下的憨直模样,

  眼底的笑意终究是藏不住了,如同春冰化水,漾开丝丝缕缕的温柔。

  这憨子……

  他这哪是舍不的这个宅子。

  他这分明是不想离她太远!

  这份笨拙的依恋,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让她心头微软。

  一旁的郭嘉早已忍俊不禁,以袖掩口,肩膀微微耸动。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位公主殿下对牛憨,绝非寻常主臣之情。

  而牛憨这憨人,虽未开窍,

  但那股子不愿对方离开的执拗劲儿,已然暴露了内心最真实的依赖。

  终于,在牛憨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要发誓“每天用花瓣水洗澡”时,

  冬桃见牛憨被逼到墙角,眼珠一转,忽然抛出个“杀手锏”。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调子:

  “就算这些都不提,牛将军,殿下将来要招驸马的,你一个外男总杵在这儿,像什么话?”

  牛憨猛地抬头:“驸马?”

  “对啊!”冬桃一本正经,

  “殿下及笄多年,要不是先皇御龙滨天,早该选驸马了!”

  “等到了临淄,过了孝期,肯定要开始相看——”

  “不行!”牛憨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将不行两个字脱口而出,。

  他为什么说不行?

  淑君招驸马……

  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可一想到淑君身边会站着另一个男人,淑君会对那个人笑、和那个人说话、也许还会……

  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我……”牛憨张了张嘴,忽然福至心灵,冒出一句,

  “我能看门!”

  众人一愣。

  “啥?”冬桃没听清。

  “我说,我能看门!”

  牛憨挺起胸膛,仿佛找到了绝佳的理由,

  “我力气大,武艺好,有我在,没人敢来骚扰淑君!驸马要是打不过我,就别想进门!”

  “噗——”冬桃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连秋水都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

  郭嘉以袖掩口,轻咳两声,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刘疏君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手指捏得发白。

  这憨子……

  这憨子!

  “胡闹。”她终于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

  “婚姻大事,岂是比武决胜?”

  “那……那也比那些弱不禁风的书生强!”牛憨梗着脖子,

  “俺听说,驸马都是选文官,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要是遇到危险,还得淑君保护他!”

  “那怎么行!”

  冬桃笑得直不起腰:“牛将军,你……你这话要是传出去,那些世家公子非得气死不可!”

  “气死就气死!”牛憨理直气壮,

  “反正……反正淑君不能嫁给没用的人!”

  刘疏君终于听不下去了。

  “够了。”刘疏君的脸彻底红了,她打断牛憨的话,随后凤眸狠狠瞪了冬桃一眼,示意她适可而止,

  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对牛憨解释道:

  “搬迁之事,乃使君定策。”

  “刘使君已决定,将青州州治从黄县迁往临淄。州牧府、以及我等,都要随迁。”

首节 上一节 364/683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