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2节
公孙瓒那日的指点,他虽不能全然领悟,却也记住了“交替使用,虚虚实实”这八个字。
于是他便将这简单的两招翻来覆去地组合练习,虽然没有练出什么新的名堂,但两个技能的经验都涨了不少。
也算是没有白费苦工。
张飞不似牛憨有系统,能时时得知自己进步,所以陪着牛憨刻苦练了两日,
便懈怠。
除每日雷打不动的兄弟晨练外,多半时间去协助关羽操练义军,整顿行伍。
这一日午后,牛憨正练得投入,忽见简雍引着两位身着儒衫的年轻士子来到营前。
牛憨虽觉奇怪,却只好奇瞥了一眼,心神立刻又沉入斧势之中。
简雍见状,对身旁两位士子无奈一笑:
“他心思质朴,唯知苦练。二位稍候,我这便去请玄德兄。”
不多时,刘备闻讯与关、张一同出迎。
简雍笑着对刘备说道:“玄德兄,且看我为你引荐两位少年英才。”
说着,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两位年轻士子。
“这位是徐邈徐景山,广燕人,年方十二,却已熟读经传,聪慧非凡;
这位是田畴田子泰,右北平人,年仅十五,不仅文采出众,更难得的是精通地理,常怀纵横四方之志。”
简雍咂咂嘴,带着几分欣赏继续补充道:
“这二人本为游学而至蓟县,恰逢黄巾围城,竟不顾安危,主动毛遂自荐入太守府参赞军事。
当日邹靖校尉最终肯出兵相助,其中不乏此二位少年据理力争、剖析利害之功!”
三人见了礼,刘备见这两位少年虽年纪轻轻,却气度从容,目光清亮,心中已有几分好感,于是温言问道:
“备乃区区一介义军首领,能得二位少年才俊莅临军营,实感荣幸。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徐邈上前一步,拱手应答:“郎君不必过谦。蓟县解围之事,邈身登城门,亲眼所见。
我二人今日冒昧前来,一则是想见见能以两千义兵破数万黄巾、解蓟县之围的刘玄德,究竟是怎样的英雄人物。
二来也是有事相求。”
刘备没想到自己如今也有了些许名声,不禁闻言莞尔:
“哦?那如今见到了,二位小先生,有何感想?”
田畴心直口快,立刻接口道:“见到了,刘公确有人杰之姿,凛然英雄气。不过……”
他话锋一转,略带促狭,“却也未免有些‘看人低’。”
刘备一愣,大为好奇:“看人低?备自问待人一向恭敬,何来看人低之说?”
田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先生便是先生,何以总要加个‘小’字?
莫非是觉我二人年幼,其言不足听,其才不足用?此非看人低而何?”
刘备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不由抚掌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是备失言!
确是我的不是,心中虽无轻视之意,然称呼之间却已流露浅见。
多谢子泰直言相告,备受教了,在此向二位先生赔罪,万望海涵!”
说罢,竟真的向两位少年郑重一揖。
咦?
徐邈与田畴见刘备既不辩驳,也不解释而且从善如流,坦然认错,毫无长辈或上官的架子。
心中顿生钦佩。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侧身避礼,齐声道:“郎君言重了!”
田畴更是心中感叹:“苦也,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气氛由此愈发融洽。
徐邈这才敛容,道明真正来意:
“郎君,我二人听闻公不日将南下广宗,驰援卢尚书,可是实情?”
刘备点头:“正是。卢公乃备恩师,今陷于强敌,备岂能坐视?”
田畴接口,眼中闪烁着向往:
“卢公海内大儒,天下士子楷模,我辈心向往之久矣!
我等虽年幼学浅,亦知大义所在。广宗之战,关乎国运。
我等愿追随郎君左右,前往广宗,一则为助战官军,略尽绵薄之力,
二则亦是期盼能有机会,一睹卢公风采,聆听教诲。”
徐邈补充道:“蓟县之事已了,我二人游学之志未竟。广宗乃天下焦点,正可增广见闻,磨练己身。
望郎君不弃我等年少,允我二人同行!”
刘备听罢,心中感慨“国有如此少年,岂能不强盛”,他沉吟片刻,郑重问道:
“广宗凶险异常,二位可知利害?家中父母可曾知晓?”
田畴坦然道:“畴自幼失怙,家中尚有叔父照料。此行已得叔父首肯,言好男儿志在四方,当为国效力。”
徐邈也道:“邈亦得家严准许,言若能追随郎君与卢中郎,胜于闭门读书十年。”
这一番话,说的一旁张飞听得瞪大了眼睛,不禁出声道:
“嘿!两个娃娃,毛都没长齐,胆子倒是不小!那广宗战场上刀枪无眼,可不是闹着玩的!”
关羽则抚须微微颔首,面露赞赏,沉声道:
“年纪虽轻,志气可嘉。且言谈举止,皆有章法,非是寻常童子。”
刘备见二人意志坚定,且已得家人同意,便也不再拒绝。
他此去广宗助战,自然是越多才俊越好。而且此二人既然有如此志气,他也愿意提携一二。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点头道:
“既如此,二位先生便先在我营中住下。
我等还需在此休整几日,待使君拨付的军械粮草到位,便即出发前往广宗。”
他随即对简雍道:
“宪和,烦请你为景山、子泰安排住处,一应所需,不可短缺。”
“玄德兄放心。”简雍笑着应下,促狭的对徐、田二人道:“二位“小”先生,请随我来。”
二人懒得理他调侃,欣喜地向刘备等人行礼后随离去。
刘备望着少年背影,对关羽、张飞感叹道:
“少年英杰,国之未来。卢师若见天下仍有如此心系家国的少年,必感欣慰。”
第37章 出发(求追读,求月票!)
休整数日,刘备军终是辞别蓟县,携刘焉所拨粮草军械,一路向南,望广宗迤逦而行。
队伍行出约十数里,身后蓟县城郭尚在目力所及之处,忽闻后方传来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
听声音似乎只有一骑,却来得甚快。
“嗯?”关羽丹凤眼微眯,手中青龙刀微微一紧,沉声道:
“翼德,护住大哥后队。列阵,警戒!”
训练有素的义军闻令即刻行动,迅速收缩队形,显出几分精锐气象。
刘备却摆了摆手,笑道:
“云长不必过于紧张。此地尚属蓟县范畴,光天化日,岂有敌骑敢如此单人匹马追来?想必是友非敌。”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卷尘而至,披风猎猎,正是白马将军公孙瓒!
他勒住神骏白马,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刘备军,嘴角掠过一丝赞赏,朗声笑道:
“玄德!走得如此急,也不容某来送上一程吗?”
刘备连忙上前拱手:“伯圭兄军务繁忙,备岂敢再劳烦远送?兄台之情,备心领了!”
“你我之间,何须客套。”公孙瓒下马,与刘备把臂相谈片刻,尽显惜别之情。
言罢,他转向肃立的关羽、张飞,下巴微抬,带着好胜之意:
“云长,翼德!此番蓟县步战算你们厉害!下次若有机会,定要让你们见识某家白马义从的冲锋!
某的马上功夫,可未必输于你二人!”
关羽闻言,抚须淡然一笑,眼中并无轻视,反而有几分期待:
“公孙将军麾下铁骑之威,天下皆知。关某,拭目以待。”
张飞则哈哈大笑着拍了下胸膛:
“好说好说!下次定要与你马战三百回合!看看是你的槊快,还是俺的矛利!”
最后,公孙瓒走到好奇望他的牛憨面前,笑了笑,从马鞍旁解下一柄边地风格的佩刀递过:
“喏,这个给你。”
牛憨一愣,茫然接过,不明所以。
公孙瓒看着他,语气不像刚才那般争强,反而带着几分随意:
“谢你前日那半块饼。这柄刀随我有些时日,还算利索,送你防身。”
他顿了顿,看着牛憨依旧发懵的样子,补充道:
“广宗不比幽州,张角妖道麾下颇多亡命之徒。好生跟着你大哥,多用点心眼,别光知道傻砍。
若将来有再见之日,某请你吃真正的好酒好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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