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28节
“既然到了地头,大哥又有朝廷任命的印信,何不直接去叫门?”
“那郡丞、都尉若敢拒大哥于城外,便是抗旨不尊!”
“翼德将军稍安勿躁。”徐邈连忙劝阻:
“正所谓‘客不压主’。”
“我等初来乍到,兵力不过数千,城内情况不明,若贸然逼城,万一激起变故,反为不美。”
“确实。”刘备从善如流,点头称是:“还是需要先探察清楚,方能定策!”
说罢,留下简雍继续督建营寨,自带着田丰、张飞、牛憨、典韦等十数骑,
绕着黄县城外围缓行探察,希望能从城防布置中看出些端倪。
马蹄嘚嘚,踏过枯黄的野草。
刘备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城墙上的每一个垛口,每一面旗帜。
只见城头守军虽戒备森严,巡逻队次第而行,并无懈怠之象。
但观甲胄兵器,杂乱不齐,行伍之间亦少了几分郡兵应有的章法。
守军也个个面色紧张,如临大敌般紧盯着城外荒野。
“主公,城上虽是朝廷旗帜,但守军气象,不似经制郡兵,反倒像是豪族家丁。”
田丰在一旁低语,道出了刘备心中的疑虑。
刘备微微颔首:
“确实。他们防的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看来孔文举所言黄巾之患,并非虚言。”
城外乡野一片祥和,而城内豪族却如临大敌。
显然东莱黄巾并非如冀州黄巾那般不分青红皂白裹挟民众的乱军。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各地世家豪强。
不然以刘备对世家大族的认识,他们不到万一,是绝不会将手中庄客折损的!
就当几人勒马驻足,于一处小土坡上遥望城池时,侧翼树林中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尘土扬起,一支约二十人的骑兵小队如旋风般冲出,
其装束混杂,既有汉军制式皮甲,亦杂有民间劲装,
但人人矫健,显然是一支精锐。
为首一将,年纪甚轻,约莫十八九岁,面容俊朗,目如寒星,手中紧握一杆长戟。
一身皮甲虽旧,却掩不住挺拔英姿。
他见刘备等人甲胄鲜明,气度不凡,却在此鬼鬼祟祟地窥探城池,绝非本地势力!
立刻率队拦在刘备与城池之间,持戟厉声喝问:
“尔等是何方军马?报上名来!为何窥伺黄县?”
他言辞警觉,更不待答话,一夹马腹,竟单骑突阵,直取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刘备!
显然是仗着自身武艺高强,欲要擒拿首脑问个明白。
第120章 九死未悔!(感谢所有书友段落打赏!(段落打赏看不到名字))
“好胆!”
张飞环眼怒睁,他本就因连日来的憋闷而火气上涌,见对方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动手,更是大怒。
“兀那小子,休得猖狂,燕人张翼德在此!”
声如惊雷炸响的同时,张飞已挺着丈八蛇矛催马迎上。
他看出这小将身手不凡,起了好胜之心,想要亲手拿下。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巨响在空中爆开。
戟矛相撞,火星四溅。
张飞只觉手臂微微一沉,心中暗赞:“好力气!”
那年轻小将更是心中剧震,他自负勇力,方才那一戟虽未尽全力,却也足以开碑裂石,
竟被这黑脸汉子轻易架住,反震之力让他虎口隐隐发麻。
两人瞬间斗在一处。
张飞矛法大开大阖,势沉力猛,如同黑龙闹海;
而那年轻小将戟法则兼具轻灵与刚猛,挑、刺、劈、勾,变化精妙,
竟在张飞的攻击下支撑了十七八个回合而不败!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典韦与牛憨也已如猛虎下山般扑向那队斥候。
这些斥候虽是精锐,但哪里是典韦、牛憨这等万人敌的对手?
只见典韦双戟挥舞,如车轮般滚动,或拍或扫,瞬间便将两名斥候击落马下,
若非刘备有令不得妄杀,此刻早已是尸横就地。
牛憨更是直接,如同蛮熊冲入羊群,大手一抓一拽,便将一名斥候生擒过来,
直接掷于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不过片刻功夫,二十余骑已被尽数制服,唯有那使戟的小将仍在与张飞缠斗。
他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全力以赴的张飞,终究力逊一筹,渐渐落在下风,戟法见散。
“三弟,住手!”
刘备见己方已控制住局面,又爱惜这员小将的勇武,连忙高声喝止。
张飞闻声,虚晃一矛,逼退对方,勒马回撤,但一双环眼仍紧紧盯着那年轻小将,口中嘟囔:
“小子,武艺不赖!若非大哥叫停,再有三五回合,定叫你知晓俺的厉害!”
那年轻小将气喘吁吁,持戟立马,脸上惊疑不定。
他环顾四周,见手下尽数被擒,而对方主事之人气度沉稳,身边护卫个个龙精虎猛,
尤其是刚才与自己交手的黑汉,武艺深不可测,绝非寻常贼寇。
他心知今日绝难讨得好去,但兀自不肯退缩,横戟护在身前,厉声问道:
“吾乃黄县兵曹太史慈,尔等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窥探黄县?”
黄县兵曹?
一县兵曹乃是统帅本县郡兵的首要主官!
为何在城外?
刘备一头雾水,但随即反应过来。
这不正是送上门的情报吗?
刘备与田丰对视一眼,当下于马上拱手道:
“我乃朝廷新任东莱太守,刘备刘玄德。”
“太史兵曹,备初到此地,正要请教,这黄县乃至整个东莱郡,究竟发生了何事?”
对面太史慈他猿臂轻舒,横戟而立,目光扫过气度沉凝的刘备与身后众人,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新任太守?不知使君有何凭证?”
刘备本就见太史慈武艺不俗,如今一看又临危不乱,胆气过人。
当下心喜,从怀中掏出东莱太守的印信与朝廷诏书,
命亲卫递上。
太史慈查看印信无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当下收戟下马,抱拳行礼:
“原来真是刘使君当面!”
“末将黄县兵曹,太史慈,字子义!甲胄在身,未能全礼,方才多有冒犯,还请使君恕罪。”
刘备见状,也立即下马相扶,语气温和:
“太史兵曹恪尽职守,何罪之有?”
“只是不知,你为何不在城内镇守,反而在城外山林?”
听闻刘备此言,太史慈眼中精光一闪,顺势起身,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
“此地非讲话之所,耳目众多,恐非详谈之地。”
刘备立刻会意,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
“是备疏忽了。子义若不见疑,请移步我军大营,我等细细分说。”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太史慈慨然应允,田丰也随即下令让麾下士卒放开太史慈被制住的同伴,
一行人随着刘备,策马向着二里外的营寨行去。
回到营中,刘备屏退左右闲杂人等,只留田丰、徐邈、田畴、简雍、张飞、牛憨、典韦等核心人物在场。
他亲自为太史慈奉上热水,情真意切地说道:
“子义,备初来乍到,见这东莱景象,乡野看似安宁,郡城却如临大敌,”
“豪强家丁踞守城头,而你这朝廷钦命的兵曹反倒流落城外。”
“其中必有冤屈隐情,还请子义不吝赐教,解我困惑,亦救东莱百姓于倒悬!”
太史慈见刘备如此礼贤下士,推心置腹,心中最后一丝戒备也烟消云散。
他放下水碗,站起身来,对着刘备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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