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12节
“刘焉此人,素有雄心,或能引为外援,至少不至为敌。”
刘备仔细听着,连连点头。
田丰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然,无论宴席如何,我等首要之务,乃是营救卢尚书,并迅速离开洛阳。”
“丰有一‘金蝉脱壳’之计,或可助我辈成事。”
刘备精神一振:“先生请讲!”
田丰点点头,看向众人,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我等既然不欲留在洛阳,那便发挥最大优势。”
“洛阳虽好,却非立业之地。最好能够择一边郡筹划,既可积蓄实力,又能避开朝堂纷争。”
“但无诏离京,形同叛逆。而主动求之,又恐宦官使坏。不如——”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深邃,“让其逼迫我等离京!”
见众人凝神静听,田丰继续道:
“主公可在之后的宴席中,故意表现出对洛阳之地的向往,暗示军中兄弟需要安定,以混淆他人视线。更要适时夸赞大将军何进英武,让宦官误认为您与大将军绑定。”
“妙啊!”田畴忍不住击节赞叹,“张让最忌外臣与大将军往来,若以为主公已投靠何进,必定心生忌惮。”
“正是此理。”田丰颔首,
“届时张让为除去隐患,必会设法将主公调离京城。我们便可顺水推舟,既全了体面,又得偿所愿。此乃以退为进之策。”
徐邈若有所思:“只是这边郡选择,还需斟酌。既要远离是非之地,又要利于发展。”
“幽州如何?”一直沉默的典韦突然开口,“俺听说是主公故乡,人心归附。”
田丰摇摇头:“恐怕不行,主公在幽州既有乡党,又有名望,陛下恐难答应。”
“并州如何?”此时关羽问到,并州乃是他老家,若能到并州,也是好事。
“并州刺史丁原为人强势,又有董卓在侧,只怕去了只能附其尾翼,成为其手中利刃。”
“凉州如何?”牛憨问到,他与张绣交好,听说西凉都是热血男儿,早想去见识。
“凉州尚可,但边郡羌人难驯,若非没了办法,还是不去的为好。”
“那交州?”
“太远!”
“蜀中?”
“太偏!”
众人见田丰一一否决众人提议,都不吭气了,只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想听听他有什么惊天想法。
只见田丰捻须微笑,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吐出两个字:
“青州。”
众人皆是一怔。
关羽丹凤眼微眯:“青州?黄巾肆虐最凶之地?”
张飞更是直接嚷道:“先生莫不是说笑?那地方贼寇比官军还多,去作甚?剿匪么?”
田丰不慌不忙,眼中闪烁着洞悉时局的光芒:
“正因其乱,方显英雄本色;正因其危,方有我辈用武之地!”
“更何况。”
“青州青州临海,物产丰饶,本为富庶之地。如今虽被黄巾残党割据,但青州民风彪悍,多慷慨悲歌之士。”
“主公仁德,若能收黄巾降卒为己用,精加操练,可得一支劲旅!”
“最后。”
田丰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深意:
“朝廷对青州控制力最弱,鞭长莫及。主公若去,名为平乱,实则自主,可悄然经营,不受洛阳掣肘。”
刘备闻言,眼中精光爆闪,之前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田丰,郑重一揖:
“先生深谋远虑,洞若观火!备,茅塞顿开!”
第110章 落水牛。
田丰的“金蝉脱壳”之策既已定下,
众人暂时算是在心中有了方向。
于是这几日营中的气氛为之一振,众人也各自忙碌了起来。
唯独牛憨,因为大哥严令,不得随行入城,更不得招惹事端,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乐平观大营。
起初他还能自得其乐,每日不是依靠【力劈华山】来增涨经验,就是与典韦角力,再不济还能拉着营中的将士们操练。
系统面板上的经验值倒也“蹭蹭”地往上涨了些。
若在从前未遇刘备时,这般日复一日的平淡日子他倒也过得自在。
可自与几位兄长结拜后,见过沙场烽火,历过生死瞬间,心中那匹野马早已脱缰,
哪里还肯安于这方寸之地?
时日一久,他便觉营中天地窄,门外日月长。
浑身筋骨都叫嚣着让他出去撒撒欢!
可大哥明令禁止入城,而这洛阳城外既无高山可攀,又无密林可入,
连个像样的去处都寻不着,当真是愁煞人也。
这日,营中清寂。
大哥与几位先生皆不在营,二哥、三哥并典韦,又被皇甫将军请去协助操练。
偌大一个营地,竟只剩牛憨一人留守。
他百无聊赖,抱膝坐在营帐口,望着士卒例行操练,心头那股被束缚的躁意愈演愈烈。
他站起身,在营地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困兽。
目光几次飘向洛阳城的方向,又悻悻收回——大哥的严令,他不敢违拗。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营外那条在阳光下粼粼闪光的洛水之上。
前几日洛阳刚降过雨,河水涨了不少。
但见水流蜿蜒东去,两岸垂柳依依,远处偶有水鸟点水而过,漾开圈圈涟漪,倒也成了一番好景致。
“嘿!”牛憨一拍大腿,铜铃般的眼睛亮了起来,
“大哥不让俺进城,在这洛水边上走走,总不碍事吧?”
此念一起,再难按捺。
他左右瞅瞅,见无人留意,更无人管辖。
当即猫腰弓身,如做贼一般扛起那从不离身的门板大斧,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营门。
一踏上河畔松软的泥地,吸入那清冽湿润的空气,
牛憨只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不舒张,连日憋闷顷刻扫空。
“还是外头舒坦!”
他咧嘴深吸一口气,扛起大斧,迈开大步,沿河优哉游哉地晃荡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沿途的一切。
看见顺溜的柳枝,便伸手扯上一把;遇到圆润的鹅卵石,也要用脚踢一踢;
甚至对水中游鱼指指点点,盘算着能不能一斧子劈中,晚上给大哥他们加个餐。
暖阳融融,微风拂面,牛憨只觉这段时日以来,从未如此刻般畅快自在。
就连不远处凉亭中那几道陌生身影,他也热情地投去一个憨笑,仿佛要将这份快意传与他人。
然乐极生悲之理,他大抵未曾听闻。
否则,此刻也不会这般忘形。
前几日雨水浸透,河畔泥土犹自湿滑泥泞。
牛憨正咧着嘴,沉浸于这来之不易的自在中,浑未留意脚下之路愈发溜滑。
“哎呦!”
只听一声怪叫,牛憨脚下一滑,手舞足蹈地挣扎了几下,终究是没能稳住,
那庞大的身躯顿时失了平衡,像个滚地葫芦般“噗通”一声栽进了冰凉的洛水里,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这下可真是乐极生悲了!
牛憨虽曾有漳水力抗山洪的悍勇,但两世为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压根不通水性。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头顶,口鼻呛水,沉重的铁斧更是带着他直往河底沉去。
他徒劳地扑腾着,只觉得力气飞快流失,意识也开始模糊。
“咕嘟嘟……完……完蛋了……俺牛憨没死在战场上,倒要淹死在这小河里了……”
正当他心灰意冷,自以为将不明不白葬身于此之际,
从岸边那座凉亭方向,传来一个清冷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的声音:
“秋水,去把那瓜怂捞上来。”
话音落下没多久,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牛憨,就觉得自己后脖颈子一紧,仿佛被铁钳夹住。
随后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传来,将他整个人如同拎小鸡般从水里提了起来,
上一篇: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