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老登!我鬼火停玄武门外安全吗!

老登!我鬼火停玄武门外安全吗! 第3节

  现在想起来,他亏欠最多的其实就是这个长女,李茹,李楠,甚至是承乾,小恪,青雀,都享受过他这个父亲的关爱,但只有这个长女永远都是需要的时候才出现……

  月色下,长久的沉默。

  李世民心中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希望襄儿能平安无事吧!”

第4章:你们这的村长不行!

  “这边有个村子,叫张家村贫道以前在里面住过一些天,村民都还算和善,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张绍钦嬉皮笑脸的说道:“晓得的,一般只要没人蹬鼻子上脸,我绝对不打死他们!”

  孙思邈脚步一顿,转身悠悠道:“你要这样说,老道就把你留在山里了!”

  “诶呀,我跟您开玩笑的,我明白的,就说这姑娘是我们在山里捡的,至于追杀的人咱们根本没见到。”

  孙思邈叹了口气,但对这家伙又无可奈何,继续缓缓朝山外走去。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才走进一个黑漆漆的村庄,老孙熟门熟路的在村头找到两间木屋,屋门没有锁,他直接推开一间走了进去。

  “这是之前贫道在村中行医,村民们帮贫道搭建的,贫道也有两三年没来了。”

  借着月光,张绍钦能看到屋子里扬起的灰尘,屋子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面是一张卷起来的草席。

  孙思邈把草席摊开,张绍钦便把怀里的姑娘给放到了床上,没办法就这种条件了,凑合着睡吧。

  至于另外一间屋子,连床都没有,这应该是以前给老孙拿来倒腾药草的屋子。

  张绍钦看了看天空的月亮,折腾了半夜,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您歇着吧,眯一会,我去弄点柴火,再打点水待会给您煮点粥喝。”

  老孙虽然身体比同龄人好不知道多少,但毕竟年纪有这么大了,又连续奔波了一个月,恐怕要休息好多天才能缓过来。

  张绍钦回来的时候,老孙已经靠在木屋墙壁上睡着了,还有微微的鼾声传来。

  他没打扰老孙,把背篓里的一个陶罐用树枝吊了起来,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老孙从蜀中离开的时候买的米,本来这些米他自己倒是够吃,结果刚进山第二天就碰到了晕倒的张绍钦。

  如果不是张绍钦能打些猎物,他俩早就被饿死在秦岭里面了。

  悄摸摸的从背篓最下面摸出一块树叶包着的野猪肉,把上面的香料和粗盐丢进火堆里,用水洗了洗,把野猪肉撕碎丢进锅里。

  病人都需要补充营养,自己这块珍藏了好多天的野猪肉终于派上用场了。

  天色渐渐亮起,旁边的院子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里面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手里还拎着一把镰刀,算算日子,他应该是要去地里收麦子。

  老者往这边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木屋门口的两人,愣了一下就急忙往这边跑来。

  张绍钦站起身,指了指倚在墙壁上的孙思邈,摇了摇头。

  老者立马会意,张绍钦朝老者走去,到了近前拱手道:“老丈,我与孙道长自秦岭采药归来,路过这边天色已晚就在这歇歇脚。”

  老者有些慌张的还礼道:“郎君太客气了,这本就是大家给孙道长盖的屋子,只是简陋了些,有些委屈孙道长了。”

  孙思邈本就睡的不深,两人的交谈声虽然不大,但他还是醒了过来,看到张绍钦对面的老者,就笑着走了过来与老者叙旧。

  张绍钦走了回来,留下老孙与老者攀谈,这时身后的木屋内传出一声惊叫。

  他没有立刻走进去,担心那姑娘猛地看到人会有什么过激动作,毕竟她这种情况要不记忆停留在昏迷之前,要不就是在梦里被追杀了一夜。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起身推开门走进去,那姑娘正抱着双腿坐在木床一角,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看样子应该被吓的不轻。

  听到推门的动静,猛地抬头朝门口看来,双眼有些迷茫,但还是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张绍钦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亲切一些,说道:“姑娘你醒了?别担心,坏人没追上来,门口刚煮好了粥,出来喝一碗垫垫肚子吧。”

  说完张绍钦就转身离开了,顺手关上了房门,他知道对方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一下自身处境,关上门能让对方更有安全感。

  过了半刻钟,老者与孙思邈告辞一声,就拎着镰刀往村外走去。

  老孙走回来坐下,说道:“这是村里的村长,他……”

  “不是!您等会?村长?村长还要拎着镰刀上地割麦子?还穿的这么破烂?”

  孙思邈的话直接被他打断,老孙也见怪不怪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村长怎么就不用上地割麦了?那皇帝春耕的时候还要扶犁耕地呢!”

  “那你们这村长真不行,搁我们那,有的村长都是开豪车,身边美女如云,顿顿大鱼大肉,住的都是大别墅,家里再喂几条大狗,那叫一个威风!”

  老孙双眼瞪的老大,下巴上的胡须无风自动,语气更是怒不可遏:“你告诉贫道,你们村子在哪!贫道非要让官府把他脑袋砍下来!这要剥削多少村民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没用的道长,先不说您也去不了我们那,再说了,官官相护的道理您还不懂吗!”

  “贫道就是去皇城敲登闻鼓!也要让朝廷把这样的害群之马给砍了!”

  老孙正发怒时,身后的木门被再次拉开,那姑娘捂着脑袋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看着门口不远处的一老一少,眼神茫然无措。

  她缓缓走到两人身前,施了一个万福礼说道:“敢问这位老丈,郎君,此处是何地?我为何会在此?”

  孙思邈缓缓解释道:“这位小娘子,昨日我二人在秦岭中采药,你从山林中慌不择路的跑了出来,身后还有几名持刀贼人追杀。

  这小子出手赶走了那些贼人,你昏迷了过去,我们便带着你到此处暂歇,此地是长安南六十里蓝田县的张家村,归属蓝桥镇管辖,村后是玉山。”

  少女愣了一下,眼神依旧迷茫,但还是再次施礼道:“多谢老丈与这位郎君仗义出手,小女子感激不尽!”

  张绍钦递过一个粗陶大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咸肉粥,这姑娘本想拒绝,但闻到肉粥的香味,腹部竟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噜”。

  瞬间,少女的脸庞变得通红,低垂脑袋让散乱的发丝遮住俏脸,露出的耳垂如同一对红宝石般晶莹剔透。

  张绍钦直接把碗塞给了这姑娘:“没事,喝吧,你昨晚被追杀跑了那么久,现在腹中饥饿本就是人间常理。”

  少女没有拒绝,双手抱着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第5章:贫道今天非打死你!

  张绍钦看了一眼老孙,问来历这种事情,还是老孙来比较合适,毕竟虽然这老头“脾气暴躁”但长的还算慈祥。

  老孙看出了他的意思,看向喝粥的少女问道:“敢问你是长安谁家的小娘子?为何会被那些贼人追杀?”

  少女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孙思邈片刻:“我叫李襄,是……”

  然后张绍钦就看到少女眉头紧皱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捂住了头,一张带着些尘土的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我……好像想不起来了……头好疼!”

  少女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双眼一闭,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张绍钦眼疾手快,瞬间从地上弹起,一手接住剩下的大半碗粥,一手扶住了少女向后倒的身体。

  然后和老孙对视一眼,两人都一脸的懵逼,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两人把少女放回屋子,孙思邈站在床边给少女把脉,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然后摇了摇头。

  “脉搏还算有力,心脉受损,不过贫道昨晚已经帮她检查过了,只有摔倒的时候额头触地,但只是有些红肿,头颅应该没问题。”

  哪怕是大唐第一神医老孙,也搞不懂眼前这姑娘到底怎么了。

  两人出了木屋,张绍钦去村长家借了两个粗陶碗,把陶锅里剩下的粥一人分了一半,他一边喝一边摸索着下巴上的几根胡子。

  “其实失忆还有一种情况。”

  孙思邈转头疑惑的看着他:“你还懂医术?”

  张绍钦摇头:“算不上懂医术,顶多算是道听途说,如果一个人的心绪起伏太大,其实也是会出现失忆的,准确来说也谈不上。

  算是人的大脑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自动封存了一些记忆,防止悲伤过度。”

  孙思邈沉思了一会,点点头:“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人头颅上的伤是最难治的,贫道钻研了很多年,都没有什么进展。”

  “人的大脑很复杂的,您如果以后不再行医,专心研究,顶多也就是能治一些外伤,做一些开颅手术,她这个病还不一样,哪怕开颅也解决不了。

  不过这种以后应该可以恢复,等她感受到安全感说不定就能恢复过来。”

  孙思邈叹气道:“贫道今年都已经八十五岁了,哪怕是再能活又能活几年,而且近些年感觉精力愈发不济,你说的开颅之法,贫道只听说过华佗要给曹操开颅。

  但并没有记载流传,而且麻沸散也失传了,所以贫道哪怕想尝试也做不到了。”

  张绍钦嗤笑:“您不用担心这个,我觉得咱俩未必谁比谁先死呢,我掐指一算您老至少还能活几十年!”

  老孙瞪眼道:“你在这说屁话呢!袁天罡都不敢算老夫的寿命,你敢?”

  张绍钦见老孙又要发火,摇摇头不再说话,把自己碗里的粥一饮而尽。

  心中却是嘀咕道,要不是知道你差点把贞观二年才出生的李治熬死,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算算老孙应该还有五十七年寿命。

  自己虽然穿越过来变年轻了,他之前研究过,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因为他下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胡子,但谁比谁先死还真不好说。

  孙思邈一边想着张绍钦之前的话,一边把碗里的粥给喝完,看了看碗中的几个米粒,随手捡起一根灰烬旁没烧完的木棍,把米粒扒拉到自己碗里。

  在大唐,浪费粮食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孙思邈舔了舔嘴唇,刚刚还没注意,现在反应过来瞪着张绍钦说道:“你又动贫道的盐了……”

  话说了一半,他忽然低头从灰烬里中扒拉出一颗被火烧黑的东西,然后捏在手中,放在鼻子下面仔细闻了闻。

  张绍钦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把碗一放,快速交代道:“这姑娘剩的半碗粥待会人家醒了您帮忙给热热,咱们没吃的了,我进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猎物,不然中午就要饿肚子了!”

  他说完根本不等老孙回话,拔腿就往后山跑去。

  孙思邈喘着粗气黑着脸找到了自己的药锄,动作丝毫不比年轻小伙子慢分毫,朝张绍钦追去。

  “给贫道站住!我今天非要打死你!那是救人的药材!你还真敢拿来腌肉!”

  但他哪有张绍钦跑的快,骑着马还差不多,被张绍钦脚步掀起的尘土呛的直咳嗽!

  老孙脸色发黄,气喘吁吁的拎着药锄回到木屋前,开始查看自己少了什么药材,一边看一边骂张绍钦不是个东西!

  进了山张绍钦见老孙没有追来,脚步就慢了下来,随手捡了一把石子,一边哼歌一边往山里走去。

  他真没用多少老孙的药材,一样一丁点而已,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但老孙未必有心情听他解释。

  其实就算站着让老孙打一顿也没什么,只要不打后脑勺问题都不大,拎着药锄也没事的。

  林子中一只野鸡被惊动,煽动翅膀“扑棱棱”的向远处飞去。

  张绍钦手腕一抖,一颗石子带着破风声就飞了过去,正中野鸡脖颈,那只带着色彩斑斓尾羽的野鸡就从半空中直挺挺的栽了下来。

  他美滋滋的跑过去捡起野鸡,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力气大就是好!随手甩出去的石子比弹弓还好使!”

  而村里这边,村长已经把孙道长来了的消息告诉了村民,不少家中老人有病的都放下了地里的活,回村带着家人去找孙道长看病。

  其实都是一些要不了命的小毛病,最多的就是一些劳累所导致的腰疼腿疼。

  在大唐,除了孙思邈外,那些大夫的医术如何不做评价,但能看的起病抓的起药的绝对不多。

首节 上一节 3/10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朕是武神,赐死掌兵皇弟怎么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