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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8节

  几个人拉着房遗爱走开。

  旁边围观的人不少,房遗爱脸上有点挂不住。

  被几人拉着,算是多多少少还有点体面。

  眼看就要散了,程处默看向杜荷,“姓杜的!你站住!”

  “大郎,你还有事情?”杜荷脸上带着笑意。

  程处默走到杜荷面前,记得这个人刚才拉偏架的事情,“之前你推十二了,是不是?”

  杜荷看了看程处默旁边的程十二,“对!不小心的!”

  程十二没放在心上,也不敢计较。

  对方是二代,不是程十二能招惹的,身份严重不对等。

  “大白天的,这么宽,你瞎啊!这么不小心?”程处默一点面子不给,本来就不需要。

  “眼睛要是不用,就给需要的人!”

  房谋杜断,房玄龄和杜如晦关系好,两家二代的关系也不差。

  杜荷脸上笑意没有了,被人这样骂肯定不爽,“你想怎样?”

  “道歉!给十二道歉!”

  杜荷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程十二一眼,“不可能...”

  程处默一把推过去,杜荷还有后面的两个人没有反应过来,三人连连后退,直接倒在地上。

  地上积雪有点滑!

  “清了!”

  “程处默!”杜荷有点恼火。

  “别逼逼!不服!来比划比划!”

  杜荷站起来,瞪了程处默一眼,带着其他人离开。

  “大郎,没事吧!”程十二刚才心里很感动。

  程处默为了自己,直接质问杜荷。

  程十一也一样,之前程处默打房遗爱也是因为自己被打。

  “我没事,你回去包扎一下。”程处默看了看程十一的胳膊,破皮了。

  “大郎不用,等一下再说。”程十一心里感激,觉得这点伤没事。

  “别废话!”程处默说道:“你不用去了,先去包扎,回府上就行,十二驾车。”

  “好!”程十一点点头,确实挺疼的。

  但是心里也是真高兴。

  程处默把钱袋子丢给程十一,“附近有没有看病的地方?”

  “大郎,旁边的归义坊就有,很近的。”程十一接住钱袋子。

  “去吧!别心疼钱,要不然我回来揍你!”

  程十一傻笑点点头。

  看着程处默和程十二上马车离开。

  程十二心情很激动,“大郎,你今天好厉害,房遗爱被揍的这么惨...”

  “这是他欠我的!”之前挨的揍,以后要讨回来。

  “栲栳村,你知道不?”程处默询问。

  “知道,十一和我说了。”

  “那就好!”

  很快马车在第一次来的地方停下,程十二喊了一声,“大郎,到了!”

  程处默从马车上下来,“嗯,就是这里,拿东西,走!”

  “好嘞!”程十二拿起铲子和篓筐,到现在也不知道程处默想干啥。

第9章 偶遇李世民!

  雪是停了,但是还没有化,得扒拉开才能看到下面的石炭。

  “铲子给我!”程处默伸手。

  “大郎,我来就行,这点小事哪里还需要你动手。”

  “我铲你捡,抓紧时间!”

  “哦,好好好...”程十二把铲子递给程处默。

  程处默接过铲子,弯腰扒开表层的残雪,露出下面黑黢黢的石炭堆。

  他捡起一块攥在手里,转身递给程十二,声音里带着几分耐心:“你先摸摸这块,再跟我手里这块比对比对——挑石炭有讲究,不是随便捡块黑的就能烧。”

  “大郎,你真要烧啊!这个主母也不能让...”程十二都惊了。

  “别废话!”程处默打断程十二。

  “是!”

  程十二连忙双手接过来,仔细打量起来。

  “这是地下挖出来的石炭,不是树上烧的木炭,挑法跟木炭不一样,得看这煤本身的‘实在劲’。

  程处默把手里的煤块递过去,又弯腰从雪下扒出另一块泛着灰褐的硬块:

  “你先摸这两块——能烧的好煤,得是纯黑的,表面摸起来有点滑溜,不是那种干巴巴、发灰发褐的。”

  “你看这块灰的,要么是没‘长熟’的嫩煤,要么就是掺了‘矸石’的废块,烧起来火软得很,还尽冒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程十二捧着两块煤对比,果然见纯黑的那块沉甸甸的,灰褐的那块轻了不少。

  程处默又拿起纯黑的煤块,用铲子头轻轻敲了敲,“笃笃”的脆响在雪地里很清楚:

  “再听这声儿——好煤敲着得脆,跟敲硬石头似的。”

  “要是敲着闷乎乎的,跟敲湿泥巴一样,那里面准是空的,要么就是裂了大缝,烧的时候一着就塌,撑不了半个时辰就得添新的,白费力气。”

  说着,他又扒开煤堆深处,翻出一块裹着白碴的煤块,一掰就碎成两半,里面还嵌着黄白色的小石子:

  “这种更不能要!你看里面的白碴子、黄石头,这叫‘煤矸石’,是跟煤长在一块儿的废物。”

  “烧不着不说,还沉得很,往炉子里放就是占地方,烧到最后全是硬渣子,还得费劲往外掏,净耽误事。”

  程处默把好煤放进筐里,指了指煤块表面:“还有个诀窍——你用指甲划一下,好煤划出来的印子是黑的,不沾手。”

  “要是划完手上沾一层灰,或者煤块本身一捏就酥,掉一地碎末,那也是废的,烧的时候要么烧不透,要么烧完只剩一堆灰,热都不顶。”

  “记牢这几条就行。”

  程处默直起身,拍掉手上的煤末,“第一,要纯黑滑溜的,别要灰褐发干的。”

  “第二,掂着得沉,敲着得脆,别要轻的、闷的。”

  “第三,捏着硬实,指甲划了不沾灰,别要一捏就酥的。”

  “第四,里面别嵌着白碴、黄石头,那都是烧不着的矸石。”

  “按这个挑,烧起来火旺,还耐烧,煮水做饭都快,省得来回跑第二趟。”

  程十二这才明白过来,连忙把手里的灰褐煤块扔到一边,拿起块纯黑的煤掂了掂,又敲了敲,咧嘴道:“大郎,我明白了!”

  程十二也不知道,程处默为什么懂这些。

  现在不重要,听程处默的就行。

  也没有再劝程处默不能烧,能懂这些门道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石炭的危害呢!

  ......

  马蹄踏过田埂上的残雪,溅起细碎的雪沫,青色袍服的男子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前方连片的荒坡——正是李世民。

  他换下了赭黄常服,只穿一身半旧的青布襕袍,腰束素色革带。

  连腰间的玉珏都换成了普通的木佩,若不是眉眼间藏不住的沉稳气度,瞧着竟与寻常乡绅无异。

  身后的张阿难与李五也都是灰布短打,见李世民驻足,两人也连忙勒马,垂手立在身后,不敢多言。

  “这便是栲栳村的荒坡?”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审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鞭柄。

  “之前听户部奏报,长安周边有不少这般闲置的地,今日一见,倒比奏报里写的更荒些,雪化了也尽是碎石子,怕是难种庄稼。”

  张阿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荒坡上除了几丛枯黄的野草,便是裸露的褐黄色土块,偶有几块残雪堆在低洼处,看着确实贫瘠。

  他轻声应道:“陛下说的是,这般地,便是农户想种,也得先挑碎石、填新土,费的力气比种熟田多三倍,开春怕是没几户愿意来垦。”

  现在大唐的人口没有彻底恢复过来,属于是人少地多。

  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其他人,却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

  还有程处默和程十二。

  “那边的人作甚?”李世民指了指。

  “有马车,肯定不是村子里面的人。”张阿难很清楚,普通村民是不可能有马车的。

  能有个牛车就是家里条件好的了。

  “大冷天的,这是作甚,怎么感觉不像好人呢!”李世民眯起眼睛。

  不是村民,在地里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有情况。

  “陛下,我去看看。”旁边的李五连忙表示。

  “一起吧!”李世民调转方向,“驾!”

  “陛下,要是遇到歹人...”张阿难不太放心。

  “朕打天下的时候,也是冲锋陷阵的,你们两个同样也是,我们三个还能怕了他们两个不成?”李世民加快了速度。

  张阿难和李五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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