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52节

  再看到“李二也不是小气之人,应该不能记仇”,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阿爷确实不是苛责之人,若只是私下称呼随意,且没惹出祸事,想来不会真的计较。

  翻到“铁锅”“蛋炒饭”,李丽质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来。

  看到“玉米、火腿肠、胡萝卜这些也没有”,她再次困惑,转头问程铁环:

  “这些又是何物?听着倒像是食材。”

  程铁环依旧摇头,她便了然。

  再读到“妹子很喜欢,亲自送去给阿娘,阿娘也喜欢”。

  李丽质心里轻轻一动,想起之前猜测崔氏看过日记的事:

  难怪伯母不反对大郎弄这些新奇吃食,原是早已知晓他的心思,还暗暗纵容。

  最后看到程处默“一瞬间居然有开饭店的想法,后面想想还是算了”,李丽质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倒像个寻常少年人的念头——一时兴起想做新鲜事,又记着自己勋贵子弟的身份。

  看完一篇,李丽质眼底的情绪渐渐平和:

  程处默虽言语粗鄙,偶尔冲动,还对阿爷不敬地称“李二”,却有远见、肯做事,心里也装着家人,倒不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

  只是...她抬眼看向暖阁门外,心里多了几分担忧:

  “李二”这个称呼,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怕是会给程家招来祸患。

  想到崔氏也知道,李丽质也就不提醒了,这些崔氏和程铁环也能想到。

  李丽质继续翻页,到了冬月二十一。

  前面几句说的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懂。

  李丽质的指尖刚落在“天菩萨!这也太好看了!”一行字上,耳尖就先红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自小听惯了“公主殿下容貌秀丽”的恭维话。

  可那些话都带着君臣间的客气、长辈的慈爱,从没有人像程处默这样。

  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的不可方物”“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般直白又热烈的词,写得毫无遮掩,像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滚烫又真切。

  她下意识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眼神有些躲闪,连指尖都轻轻蜷了起来,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

  “这...这大郎,怎的写得这般孟浪...”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哪个少女不喜欢被人真心夸赞?

  尤其是程处默平日看着大大咧咧,连说话都带着点粗粝,竟能写出这样细腻的赞叹,倒让她觉得几分意外,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窃喜。

  程铁环在一旁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小声调侃:“殿下,阿兄这写得...倒还算实在吧?”

  李丽质瞪了她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接着往下读。

  可当看到“这颗好白菜被猪拱了,心痛的不能呼吸”“便宜他表哥长孙冲了”时,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指尖轻轻按在“长孙冲”三个字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她早知道自己的婚事是阿爷阿娘定下的,是皇家与长孙家的联结,可从程处默笔下读到“可惜”,读到替她不平,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闷,又有点暖。

  原来真有人会为她的婚事觉得“可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只是因为“她值得更好的”。

  可这份心绪没持续多久,就被“表哥,对啊!卧槽这不是近亲结婚吗?”一行字惊得心头一震。

  李丽质的指尖猛地攥紧日记本,指节泛白,之前读到调查数据时的寒意又涌了上来,只是这次多了几分“印证”的沉重。

  原来程处默早在冬月二十一,就清清楚楚知道她和长孙冲是“近亲”!

  他不仅知道,还写得明明白白:“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都是近亲”“孩子容易天生残疾、体弱多病、早夭,孕妇也容易难产出事”。

  这些话,和她之前从调查数据里猜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具体、更直白。

  她抬眼看向程铁环,声音带着几分发颤:“铁环...大郎他...他早在二十一日就知道‘近亲结婚’的危害?”

  程铁环点点头,语气也凝重起来:“我第一次看时也吓了一跳,阿兄还写怕被当成‘异教徒烧死’,说没人会信他。”

  李丽质重新低头看日记,看到“李二这浓眉大眼的千古一帝怎么也犯这种错误,这是时代认知的局限性也正常”时,紧绷的肩膀稍稍松了些。

  程处默没有苛责阿爷,只是理解这是“时代局限”,倒让她觉得几分安心。

  再看到“这种亲上加亲的观念根深蒂固”“怕被当异教徒烧死”,她彻底明白了:

  程处默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在这个“亲上加亲”被当成美事的时代,他一个勋贵子弟,贸然说出“近亲结婚有害”,只会被当成胡言乱语,甚至招来祸患。

  读到“奈何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时,李丽质的眼底泛起一丝落寞。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婚事里“政治”的分量?

  可从程处默笔下写出来,还是让她觉得一阵心酸。直到看到最后一句“希望这一次,你不一样吧!”,她的心头又暖了起来。

  程处默是在盼着她能摆脱“牺牲品”的命运,盼着她能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慢慢合上日记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眼底的情绪早已不是最初的羞涩,而是多了震惊、沉重,还有几分坚定。

  原来程处默早就为她的婚事担忧,早就知道近亲结婚的危害,只是碍于时代不敢声张。

  而她,作为大唐的长公主,既知道了这危害,又有机会接触到阿爷,就不能像程处默那样“怕被烧死”。

  她要想办法,用阿爷能接受的方式,让他知道近亲结婚的隐患,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大唐千千万万的百姓。

  “铁环!”

  李丽质抬起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少女娇憨,多了几分长公主的担当,“大郎的这些话,你我都要烂在肚子里。”

  “但‘近亲结婚’的危害,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会想办法再找些证据,慢慢让阿爷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大郎...你替我谢谢他。”

  谢谢他的夸赞,更谢谢他的担忧和期盼。

  看到这些,李丽质就不准备继续看下去了,再看说不过去。

  李丽质把日记本合上递给程铁环,“铁环娘子,可以了!”

  “殿下,不看了吗?”程铁环接过日记本。

  “再看不合适。”李丽质也发现了,程处默日记本里面的秘密确实很多。

  “嘿嘿!后面的我也没有看,听说阿兄每天都在写,我们一起看看吧!”

  程铁环主动说道。

  “这不太好吧!”

  “我们不说就可以,阿兄也不知道。”

  本来李丽质是不好意思再看,但是程铁环这样说,李丽质就改变主意了。

  继续翻开日记本:看冬月二十二的。

  两个人一起看。

  程铁环目光先落在“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晋阳小公主李明达,也就是小兜...”那行被划掉的字上,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用胳膊肘碰了碰李丽质:“殿下你看!阿兄居然把小兕子的小名写错了,写成‘小兜’了!”

  李丽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见那“兜”字被划得墨痕潦草,后面端端正正写着“小兕子”,眼底也漾起温柔的笑意,声音放得轻软:

  “兕子生下来时身子弱,阿娘怕她难养,便给她取了这个小名,宫里人偶尔也会叫混,大郎写错也正常。”

  她说着,指尖轻轻拂过“呆萌呆萌的,看着就喜欢”几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公主自小就黏人,一双眼睛圆溜溜的,见谁都爱笑,确实像程处默写的那样,让人忍不住想疼。

  程铁环接着往下读,念到“这么可爱,要是能让我带着玩几天就好了,几个月也行啊”时,忍不住挑眉,转头对李丽质说:

  “之前还说殿下美的不可方物,现在眼里就有兕子!”

  李丽质语气里满是姐姐的宠溺:“兕子最黏人,见了温和的人就不肯走,想来是大郎待她亲,她才愿意跟大郎玩。”

  她看着日记里“想天天给小兕子做好吃的”,心里又软了几分——程处默看着大大咧咧,却对这么小的孩子有这般耐心,倒比不少只知玩乐的勋贵子弟贴心得多。

  程铁环又念到“顺产哪有顺手快,也就只能想想”,歪着头没懂,转头问李丽质:

  “殿下,阿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顺不顺手的?”

  李丽质愣了一下,get不到这句话核心,但感觉没有敌意。

  “应该也是表示喜欢兕子吧!大郎还盼着我多带兕子来府上呢。”

  程铁环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那殿下以后多带小兕子来嘛!阿兄肯定会天天做蛋炒饭,说不定还会琢磨新吃食,兕子肯定喜欢!”

  “这个可以的!兕子回宫里,时常也念叨起大郎来!”看完日记之后,李丽质自己都没有发现,对程处默越来越有好感了。

  至于程处默和房遗爱的恩恩怨怨,李丽质和程铁环不是很在意。

  之前小公主来府上,就感觉到程处默很喜欢小公主,没想到喜欢到这种份上。

  “殿下,你的婚事,应该能取消吧?”程铁环突然问道。

  “这件事让阿爷阿娘知道,应该是要取消的。”之前的李丽质对婚事谈不上喜欢,但是也不抵触。

第55章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抛开近亲这一点,长孙冲这个人其实还是不差的。

  在长安城的口碑被程处默房遗爱强很多。

  “能取消就好。”程铁环就希望如此,给程处默争取个机会。

  没有再纠结近亲,再次翻开新的一页。

  后面的程铁环也不知道,同样很好奇。

  程铁环的指尖刚落在“听到有圣旨来,还有点小期待”上,就笑着念叨:

  “阿兄还盼着圣旨呢,莫不是以为陛下要赏他金银或是田地?”

  李丽质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对朝堂赏赐的常规认知:“寻常勋贵子弟听闻有圣旨,多会以为是封赏,大郎有这般期待也正常。”

  “只是接旨的繁文缛节,确实磨人,他性子直率,怕是耐不住这些规矩。”

  可不等两人再多说,程铁环的目光扫到“居然让是伴读!”几个字,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些:

  “伴读?去东宫伴读?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多少勋贵挤破头都想让子弟去东宫沾沾储君的光,阿兄居然还‘崩溃’?”

首节 上一节 52/138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