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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唐写日记,李二破防了! 第44节

  “我要玩!”小公主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

  李丽质把黑子分给两个妹妹,自己捏着白子:“我先来,兕子再落,想放哪儿就放哪儿,不用怕错。”

  小公主攥着黑子,小手指在棋盘上戳了半天,最后“啪”地放在李丽质白子旁边,抬头邀功似的喊:

  “阿姐!我放这儿!”

  城阳公主则看得认真,等小公主落完,仔细瞧了瞧棋盘,把黑子放在能堵李丽质的位置,小声说:

  “阿姐要是往这边连,我就能挡住啦。”

  前两局李丽质还故意放慢节奏,让两个妹妹有机会连成线。

  可到第三局,她顺着棋盘斜向落了四子,就差最后一枚就能成线。

  眼瞅着李丽质的白子要往空位放,小公主突然伸手按住棋盘,肉乎乎的小手正好盖住那枚空位,急得奶声奶气喊:“不许放!阿姐要赢啦!”

  李丽质的手停在半空,笑着问:“兕子这是做什么呀?”

  小公主噘着嘴,另一只手也凑过来,把李丽质那四枚白子也按住了两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不让阿姐连!这样阿姐就赢不了啦!”

  城阳公主在旁边看得哭笑不得,拉了拉小公主的袖子:

  “兕子,哪有这样的?要落子堵,不能用手按呀!”

  可小公主根本不听,反而把小手按得更紧,仰头对李丽质撒娇:“阿姐坏!总想着赢!兕子就要捂着!这是‘捂子棋’!”

  李丽质被她逗得笑出了声,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好好好,是‘捂子棋’,阿姐不赢了,兕子把手拿开,咱们重新来,好不好?”

  小公主这才松开手,却还不忘把那枚差点让李丽质连成线的空位用自己的黑子占了,得意地说:“现在是兕子的啦!”

  城阳公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拿起黑子,配合着小公主的“规矩”落子。

  原本清爽的五子棋,倒真让小公主玩成了热热闹闹的“捂子棋”,连长孙皇后在旁边看着,都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丫头,倒会自己创规矩。”

  “嘻嘻!”小公主就是一个劲的傻笑。

  李丽质一边陪着下,一边和长孙皇后说道:“阿娘,我今日还得去一天宿国公府,铁锅应该也快了,厨子也得来皇宫一趟,去尚食局教教御厨。”

  “嗯,这样也好,兕子一直念叨蛋炒饭这些...”长孙皇后也同意了。

第48章 试探李丽质!

  两个小公主自顾自玩起五子棋来,没有注意到李丽质说去宿国公府。

  要不然小公主想去蹭饭,喜欢程处默的手艺。

  看到小公主没有说要去,李丽质也就没有带。

  现在外面还是很冷,在立政殿暖和些,怕小公主着凉。

  李丽质提前派人去宿国公府和程铁环说了一声,等李丽质到的时候,程铁环早早就等着了。

  “殿下...”

  看到程铁环要行礼,李丽质连忙拉着,“没有外人,我们姐妹不用如此的。”

  程铁环笑了笑,“咦,两位小殿下没有跟着一起来吗?”

  “天气冷,怕着凉就没有带出来。”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里面走。

  看到李丽质,程铁环就想到了之前程处默日记本写的事情。

  程铁环还没有来得及调查,不知道程处默说的准不准。

  也就没有说,如果确定这件事危害很大,程铁环肯定是想帮帮忙。

  似乎是看出程铁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丽质问道:“铁环娘子,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丽质笑了笑,“要是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便是,能力范围内力所能及的,决不推辞。”

  “多谢殿下,没有什么事情。”进入暖阁坐下,程铁环忍不住问道:“殿下,你博览群书,可知近亲不能通婚这种说法?”

  李丽质一脸狐疑,“近亲不能通婚?”

  “何为近亲呢?”

  程铁环略微思索,想到了日记本的内容,‘直系亲属和旁系三代以内的,都是近亲。’

  李丽质秀眉紧蹙,“直系肯定是不能通婚的,旁系应该还包括表兄妹这些,这个不是一直可以吗?”

  “亲上加亲多好啊!”

  从李丽质的反应来看,很明显也不知道。

  “自古以来,确实都是如此的。”程铁环也没有再说。

  要等自己调查一下,具体的危害情况,再和李丽质说。

  “铁环娘子,可有围棋?”李丽质问道。

  “啊?”程铁环皱起眉头,“殿下,我不会玩,那个太难了,废脑子。”

  程铁环知道李丽质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人自己肯定是玩不过的。

  “不是围棋,是不一样的玩法,很简单,但是颇有趣味性,你应该也是可有的。”

  “之前六妹告诉我,我还教兕子二妹也试了试,她们也可有玩的。”

  “殿下的意思是两位小殿下也能玩?”程铁环听出来了。

  如果两个小公主可以玩,那肯定是不能太难的。

  “嗯,这个很简单的。”

  “好!”程铁环让留香去拿来围棋,平时程铁环也不用,暖阁这里肯定是没有的。

  留香很快捧着个黑漆棋盒回来,掀开盖子时,程铁环凑过去看了眼,下意识皱了皱眉。

  往日见府里的人下围棋,满盘棋子看得人眼晕,她连规则都没耐心听,这会儿见李丽质要摆棋,还忍不住嘀咕:

  “殿下,这真的不难?我连围棋的‘气’都分不清呢。”

  李丽质笑着没说话,先将棋盘铺在暖阁的矮案上,捏起五枚白子,在棋盘中间摆了道横排:

  “你看,不用管‘气’,也不用‘吃子’,咱们俩一人拿一色子,轮流往格子里放,谁先把五枚子连成一条线——不管是横的、竖的,还是斜着的——就算赢。”

  她说着,又换了三枚黑子,摆了个斜向的小三角:

  “比如我先落这三枚,再往两头各补一枚,就能连成五枚,你要是想拦我,就往我要补的位置落子就行。”

  程铁环盯着棋盘上简单的排布,眼睛慢慢亮了。

  没有绕人的规矩,就看谁先连出五枚,这比听“金角银边草肚皮”简单多了!

  她伸手捏起一枚黑子,试探着往李丽质摆的白子旁落了下去:“那我先放这儿,算不算拦你?”

  “算啊。”

  李丽质笑着点头,拿起白子往另一处落了一枚,“不过我换个方向连,你还得接着拦。”

  程铁环这下来了劲,也顾不上之前对“棋”的抵触,凑在案前认真盯着棋盘。

  刚开始还会走神落错位置,等下到第三局,她已经能提前看出李丽质要连的方向,抬手就往关键位置落子,嘴里还忍不住喊:

  “殿下,你想斜着连是吧?我堵这儿!”

  暖阁里的炭火“噼啪”炸着火星,映得两人面前的棋盘亮堂堂的。

  程铁环原本还坐得端端正正,后来干脆凑得更近,李丽质故意放水,赢了一局还忍不住拍了下手:

  “哎呀!我居然连成五枚了!这比围棋有意思多了!”

  李丽质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底漾起笑意:“我就说你会喜欢的,这棋不用费脑子琢磨,闲时玩两局解闷正好,你要是喜欢,可以和府里其他人玩。”

  程铁环连忙点头,又捏起一枚黑子:“那咱们再玩一局!这次我肯定还能赢!”

  她之前总觉得琴棋书画是“费脑子的麻烦事”,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棋也能这么简单痛快。

  没有繁文缛节,只凭眼快心细,赢了还能实打实的开心,这可比她想象中有趣多了。

  ......

  东宫书堂里,熏香的烟气顺着梁间缓慢飘散开,混着窗外飘进来的冷意,更显几分沉闷。

  王志宇捧着卷《礼记》,声音平缓地逐句诵读,“孟冬之月,命有司修法制,缮囹圄,具桎梏,禁止奸...”

  字句间满是礼法条文,没半分波澜,听得站在廊柱旁的程处默眼皮直往下坠。

  他本就不是耐得住久坐听讲的性子,为了赶上当值,今日天不亮就起身入宫,此刻站在原地侍立,只觉得后背发僵,头也像挂了铅块,一点一点往胸前磕。

  活像檐下啄米的小鸡,眼神早飘到了窗外的雪景上,连王志宇念到哪一句都没听清。

  “咳。”

  一声轻咳突然从案前传来,不重,却刚好戳断程处默的困意。

  他猛地回神,头一抬,差点撞在身后的廊柱上,慌忙站直身子。

  眼角余光瞥见李承乾正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侧头悄悄往他这边瞥了一眼,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方才那声咳,分明是太子在提醒他。

  程处默脸颊微热,赶紧收了飘远的心思,双手规规矩矩拢在身前,假装认真听书,只是眼角还忍不住往王志宇那边瞟。

  左庶子正盯着经书,好像没发现他方才的走神。

  可他不知道,王志宇早就注意到了。

  从程处默头开始点的那一刻起,王志宇的目光就扫过他两回,只是没出声。

  待又念完一段,他才合上书,看向案前的李承乾,语气比方才柔和了些:“殿下,方才读的《冬月赈灾》篇,与昨日陛下问的灾民之事能对上。”

  “臣瞧着殿下今日握笔的手略有些沉,想来昨夜为‘以工代赈’的法子费心,没歇好?”

  “不如歇半柱香,喝杯热茶醒醒神,再接着读也不迟。”

  这话既给了李承乾台阶,也悄悄给了程处默喘息的余地。

  太子休息,伴读自然也能稍作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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