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我在唐朝当神仙

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8节

  道童十三四岁,牙尖嘴利:「怪不得都说正法难遇,原来山下净是这幺一群人。」

  另一个道童也道:

  「我师父本就不轻易传法,更不轻易引人入道。便是有人想要为师父扫地洗尘,都不会应允。现在,有如此大机缘,你们却还这般痛骂,真是粗鄙庸陋之徒。」

  众人讷讷。

  本来他们在这里痛骂那不知名「仙师」,是憎恶这些诳人贼骗人家财,害的卢家从县中大户,落得变卖家产,只剩些许薄田的下场。

  他们骂的时候绝不会想到,仙师会登门而来。

  不仅登门,瞧着还这样气派。

  不似凡俗。

  让方才说的那些痛骂的话,都显得轻薄、不成体统,大失礼数了。

  「仙师,莫怪,莫怪……」

  「我等凡人不知敬畏,某之过也。」

  「是如此,就是这样,某眼界狭隘,错枉了仙师。」

  宾客中有人说着,叉手赔罪,又连声道歉,希望眼前这位老者能宽恕其罪过,不再追究。毕竟此等仙师高人之怒,他们这样的凡世中人,是承担不起的。

  座中又有人钦慕其风雅气度,羡艳那老者悠然自得的样子。

  赔礼道歉之余,也旁敲侧击表示,愿意献财奉道。

  老者端着茶盏,微微笑了笑,没有答允。

  正应和了方才童子说的话,便是想要有人进奉家财,在这位仙师身侧洒扫洗尘,做些童子之事,都不会应允。

  卢生能被这位瞧中,进奉金银。

  也是好命。

  元丹丘听他们想要试探着供奉的话,眉毛都要竖起,瞪着眼睛看那些本地乡绅,几乎要骂出声来。他又盯向那坐在椅上悠然自得的老者。

  被身后的孟浩然拽了一下,才收敛目光。

  隔了几息。

  听了一耳朵奉承之话。

  元丹丘问:「卢家家业乃是积攒了百年,十几代人的家业,殊为不易。为何,足下要令他变卖家产,甚至连家中最后仅剩的薄田祖产都要变卖干净,以供足下金银之用?」

  「不知此事,合乎道否?」

  这话问的言语如刀,童儿答不上来。

  老者放下茶盏,哂笑了下。

  「《抱朴子》有言,无资财则丹不成。无财怎可修丹成器?」

  「金银之奉,铜贯之养。」

  「于我何用?」

  他看向卢生。

  「对他有用而已。」

  「而我辈修道之士,一旦得道,寻常的金银又算得了什幺?今日花费再多,明日看来,不过铜铁俗物而已。」

  「俯拾便是。」

  「莫说是几百贯钱,便是千贯,万贯。为官为相。聘妻纳弦。」

  「不也简单?」

  「何必惜费。」

  卢生被他说的目光有神。他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与家中这些老妇僮仆说不通道理,每次变卖家产,管家都是哭天抹泪,活不成的样子。

  周围人瞧着卢沛,目光中隐隐带上羡艳。

  也不知这卢大身上比他们有何不同,竟能被这等仙道高人看中,他只要凑足银钱,就可挑选为弟子,跟随其一起修道。

  院中宾客们扪心自问,换做是他们……

  可惜!

  可惜家中俗事太多,牵挂不少。

  不然也少不得追随仙道,随师云游,一起学仙之法,在山中清修度日,逍遥自在。

  这卢大,运道真好!

  元丹丘听着答话,一时挑拣不出道理,正在思索中,身侧的孟浩然低声耳语几句。

  豁然眼目开朗,他点了点头。

  元丹丘便又问。

  「不知足下有何高深仙法,可否教我等见识一二?」

  「卢大毕竟是家中独子,父辈早逝,祖母年迈,身体有疾,他本不应散尽家财,离去学仙。」

  「若再是所拜非人,岂不教他悔恨终生?」

  孟浩然这一指点,提出要见识对方的真本事,说的合情合理。

  宾客僮仆们也瞧着稀奇,那位仙师像是神仙中人,他们虽然不会把元丹丘的话当回事,但也很想见识仙师的高深仙法,有什幺厉害手段。

  这下不必老者说。

  童儿便挺正脊背,有些矜傲道:

  「我师父寿有二百,如今已有百四十岁,历经两回甲子,仍黑发如初。」

  元丹丘问:

  「这寿数如何让我们瞧见,可有其他高深法门?」

  「我师父能嘘气成焰,焰焰烘烘,焚荡一切不洁秽物。」对这一直在问话的道士,童子很是不喜,瞪他,又道:

  「凡人食五谷杂粮,心思不纯,被此火沾身,就会顷刻焚成灰烬。」

  这是仙人吐纳之术,呼气便能形成焰火。

  一个年轻的仆从惊呼一声,被左右宾客瞧见,又捂紧嘴巴。

  有人感叹。

  「这样厉害!」

  「可否让我等见识一番?」

  那童儿看着元丹丘,又低声与那老者耳语几句。

  少顷。

  他转过身,傲然道:「自无不可。」

  「我师父行此术法,需凡人避退三丈,免得惹祸上身。」

  江涉看的津津有味。

  李白听这人说的这样厉害,心里为元丹丘忧心,他皱着眉。

  「若真这样厉害,怎幺非要索钱一个穷书生,卢家能有多少钱?何不去州府之地,受那些官员供奉?」

  江涉端详着那座中老者。

  对方神情悠然,正低头饮茶,品味其中咸香鲜味。

  他仔细去看。

  轻「咦」一声。

  等李白侧目,瞧过来的时候。

  江涉已经看出其中的几分门道。

  笑了笑:「他们不去州府,不结交那些朝廷命官寻求供奉,倒也聪明。」

  李白心中正起疑,意欲询问。

  就听到几串沉重匆忙的脚步声。

  「郎中来了,郎中来了——」

第9章 遂见三界鬼神

  「都避一避,避一避——」

  一个中年大夫被连拖带拽请进来,一只手牢牢抓着药箱。

  「罗大夫,快来瞧瞧我们太夫人。」

  卢太夫人已经提前被家中下人喂过丸药。罗大夫人到中年,被匆促请来,缓了几息才喘匀气。

  手指搭在腕上,皱着眉头,又细问几句病情,得知是被家中子孙气的,面色黑了一黑,瞧了卢大一眼。

  卢沛正躬身侍立在老者身侧。

  他望向郎中这边,嘴唇紧抿,似也在期望郎中把祖母治好。

  大夫按了按前肋某个穴位,又抽出针包,请院内卢家僮仆环立如人垣,为太夫人施针。

  郎中来了,院内自然以太夫人身体为重。

  宾客们便凑在一起,站在院子里,一时瞧着郎中施针的背影,看着卢家下人来来回回跑去煎药。

  一时瞧着那仙师童子三人。

  各种念头在心中盘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网

  等卢家老太夫人施完了针,大夫嘱托家仆,元丹丘这才开口。

  「方才童儿说的嘘气成焰,尊驾可能为我等当面示一过?」元丹丘目光紧紧盯着那老者,语气颇为尊敬。

  老者微微擡起下巴。

首节 上一节 8/53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