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514节
“我刚才还以为这娃娃是水里的妖怪变成的,怎么下一竿就能钓上来,下一竿就能钓上来,这一回就上来好几条鱼,条条都是十斤沉的大鱼,那小手也厉害,抓上来就是一条。”
“我看这样的本事,都能去选高人了!”
江涉笑笑。
“皇帝可没有这样的福气,让我这童儿祝寿。”
汉子愣了下,合计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他哈哈笑了笑,打量了江涉两眼,看人和气温善,又接着说:“郎君说着真是有趣,诶,我家二兄认识两位高人,他们还被选上了,别说,那两个西边来的和尚还怪灵的……”
这是今日钓鱼不成,与身边人也找些话聊,给自己擡擡面子。
“是祈福消灾的那两位?”
“对,对对!郎君也听说过?还说是啥秘密,我这也没记住,我老娘比我更信,那两个和尚念了一串咒,我老娘腿都没那么疼了。”
“密宗。”
“应该就是这个!看来郎君知道的不少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汉子看着前面怪模怪样哼着小曲的孩子,昂首挺胸的,“郎君这娃娃聪明,要不也去拜拜?那两个和尚就在城东……”
汉子说出了一串地名,那两人现在是在一处佛寺寄身。
汉子还提醒说:
“这要是被皇帝选中了,当得了国师,那往后可就不一样了!”
“估计门槛也没这么好进,我看还是提前烧烧香得好,郎君也可以去拜拜他们那的佛祖,求个保佑。”江涉笑笑。
“祈福还是算了………”
上次前车之鉴在前。
天下之大,尚无人敢说,可为他赐福。
三水在旁边,拎着木桶听着。
那买来的木桶就是给她准备的,木桶里几条小鱼游得欢快,猫之前和三水议论过,一大一小已经决定好要,这些小鱼要用来做什么菜了。
天上夕光绽放万千霞彩,耳边是汉子和前辈在说话,前面话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狸猫歌。
三水扭回头,望向微微荡漾的水面。
那夜叉应该回去了吧?
第486章 千秋节
一条大鱼吃了几天。
猫是怎么吃都不够的,尤其是这鱼还是他们自己钓上来的,又给他们赚了钱,热过一次又一次,越炖越香,还是美滋滋地吃。
早在猫儿热到第三顿的时候,江涉就躲出去,吃外面的摊子了。
这一天。
猫昂首挺胸,熟练地钻进灶,把躲在里面睡觉的小妖怪朋友抓出去,免得烤糊了,又踮起脚尖,一只手从米缸把纸耗子抓出去,让它出去玩自己的,千万不要被江涉看到。
随后就是熟练的添柴,添水,炖鱼。
外面敲了敲门。
竹丛里,面对着下到一半的棋盘,李白当机立断,放下手中的白子,闪身去开门。
元丹丘气恼,这中年道人恨恨一摔棋子。
“太白!”
李白头也不回地说:“外头来客人了,我去看看。”
元丹丘恨恨地说:
“我就快赢了!”
就差一子,他就能掐死对方白棋气口了。
李白充耳不闻,已经大步流星,走出石亭,穿过廊庑往外面走去,推开房门。
张果老骑驴而来,笑嗬嗬站在门口,此时没有老鹿山神在,他就是最老的那一个,白发白袍,垂垂老矣,仿佛神仙中人。
一道一僧站在门外。
“告诉先生一声,时间到了!”
灶房里,猫握着一只长长的木勺,搅动糟糟烂烂的一锅炖鱼汤。
发髻里的耳朵,抖了抖。
江涉写字到一半,看了看之前写过的字句,有些满意,吹了一口气,墨迹自然而然就干涸了,他收入袖中,推开书房门,走到门口。
“果老来得及时。”
“诶?”
张果老还没怎么听懂,江涉就略过这个话题,招手向宅内。
一只举着长长木勺的小女童,就从灶房里钻出来,脸蛋上沾着两道灰,小声嘀咕:“鱼还没炖完呢……“回去再说鱼的事。”
江涉让猫儿把木勺放下,遥遥吹了一口气。
灶膛里烧的正旺的柴火,就自己灭掉了,不必再有火烧房宅之忧。
李白看到这一幕,回过身,赶紧叫来元丹丘。
“丹丘…”
“在这呢。”
道士就站在李白身边,顺口叫了一声。
他刚才对着棋盘肚子发了一阵火气,见到门口是张果老前辈来了,立刻放下棋盘,跟上前。左右就算继续下棋,太白这狗鼠辈也不会认账了。
张果老嗅了嗅空中滚动的鱼香,奇怪看了一眼江涉,不知道为什么是来得及时。
也不是紧要事,他抚须笑笑,说起这次前来的正题。
“这段时间,长安是高人云集。”
“今日正是千秋节,先生同我走一趟,瞧一瞧?”
江涉点点头。
不必张果老相邀,他也有心想去看看热闹,今天还特意起了个大早,要是在往日,这个时候,他还不一定醒呢。
两人相视一笑,江涉站在门口,恰好看到王婆子抱着洗菜的簸箕出门,准备响午饭,见到他,这老妇还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
江涉对王婆子点了个头。
下一刻,几人身形消失在门前。
“咣当!”
王婆子手里的簸箕顿时砸在地上,她顾不得心疼,愣了一会看看那空空荡荡的门。
不知道多久过去,王婆子才想起来捡菜,一边蹲在地上心疼捡菜,一边忍不住擡头看那道门。试探着问。
“郎君?”
“是江郎君……?”
“我就说,住在这里的是个神仙!几十年过去了,半点没显老,我的个天娘!”
“咱们还当这宅子闹鬼呢……”
王婆子也忘了洗菜,顿时抱着簸箕往家里冲去。
不久,王家一阵兵荒马乱。
猫闻着鱼香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眨个眼睛的功夫,就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跨越了很多墙,他们来到个很大的房子里面,站在其中的一角,旁边还有个大柱子。
踮起脚尖在地上划了两下,从白驴子上下来。
还记得这白驴好辛苦,伸出小手,在驴子脑袋上摸了摸。
驴子颤了颤,低下脑袋。
没等张果老喷酒水,自己“砰”地变成一张轻飘飘的纸,殿外一阵风飘进来,精致的驴形纸片也跟着飘来飘去,送入张果老手中。
猫目光奇异。
看着张果老把驴纸揣回去,她才开口。
“驴子变聪明了………”
张果老笑笑,低头看那自己主动变回去的纸驴,这么多年下来,这驴子灵性更足,甚至会主动变成纸来躲灾。
“老头子上次抓了一把他的毛,用来做刷子,抓得多了些,现在估计警惕着,可不喜欢让人摸头了。”笑嗬嗬说了一句话,猫不吭声了。
当时是她想要刷子,来给田鼠刷油的。
可惜人不吃。
反倒是张果老坐在旁边,和她分着吃了两口,夸她手艺不错。
江涉笑笑,目光望向这座恢弘的殿宇。
里面站满了人,有番邦的来客,比如回鹘人、天竺人、吐蕃人,也有东边和南边的客人,来自新罗、日本、林邑、真腊、骠国……
百官穿着朝服,三跪九叩,献酒祝寿,并进献《千秋万岁寿酒》。各地官员进献嘉禾、瑞兽这样的祥瑞。
猫看得晕乎乎的,攥紧人的手,压低声音。
“好多人啊………”
“是啊。”
“他们穿得花花绿绿的!”
“那是朝服……”
江涉慢慢解释,朝廷的官员因为品级不同,穿的官袍颜色也是不同。猫听得晕乎乎的,很快就不纠缠这个,目光看向有地方刺史进献的瑞鹤。
“他们还送鸟!”
“那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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