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511节
这位不会也和江先生有什么关系吧?
“呼……”
幸好。
幸好他及时想起来,克制住了老毛病。
邢和璞现在已经意识到,但凡事和这位有关系的事,都是不算为好。能活得长,还是不要上赶着找死。江涉低头看书。
张果老瞧了两眼,这是人家的秘辛,不好凑过去瞧,这点数他还是有的。老头子笑嗬嗬地看向窗外,耳朵里还能听到下面百姓议论的声音。
那两位官员,似乎是被揭了颜面。
已经走人了。
下面刚才的几个官员坐席空空荡荡,只有个小官守在那里。
张果老抚了抚须子,终究是没有按捺住心里的好奇,疑问道:“刚才在上面听的不真切,他们两个都怎么了?”
三水也好奇看过来。
她早就想问了。
邢和璞笑笑,看这位坤道眼神没有半点遮掩,手上还有练剑修行的茧子,不似别人家养的小娘子娇羞。气韵清灵,看着是位同道。
他没有藏着掖着,随口道。
“那礼部当官的,相貌生的欠缺,每天去衙门之前,都要让妻子梳理一下,画画眉毛,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另一位太常寺少卿,早些年文武一起练,被马踢伤,勉强捡回了一条命,这么多年,修养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人知道。”
三水诧异。
“那有什么为难的。”
另一边,小小猫儿也好打听,坤长脖子,沉稳望了过去。
眼神天真。
对上着小小童儿的视线,邢和璞犹豫了一下,嘴上没那么无遮无拦,他只说了一句。
“伤的位置有些为难。”
猫没怎么听懂。
看着三水一下子恍然大悟,偷偷笑起来的样子,大妖怪心里生出好奇,擡着小脑袋就问。
“哪里为难?”
下一刻,正在看书的江涉,就擡起一只手。
按在这小东西脑袋上。
小小猫儿,不准八卦!
第483章 算皇帝能翻到三页
小猫头被按住,两只耳朵在发髻里被挤压,小小女孩捂着脑袋,斜着眼睛看向江涉。
似乎有些不满。
江涉低头看着邢和璞带来的书,很是专心,似乎没有察觉。
三水抿起嘴偷偷笑了几声,在旁边和不怎么相熟的邢和璞低声聊了起来。
他们两个之前见过几次,之前还一起喝过酒,邢和璞憋屈了二十来年,也满肚子话想说,两个人就低声嘀咕起来。
张果老听到几句只言片语,好似是说朝臣皇帝什么的,胡须动了动。
他撚了撚白须,到底是绷住了颜面,没有凑上去一起打探秘辛。
老神在在闭上眼睛,在旁边细听。
江涉读书很快。
书页在手中翻得也快,不过一刻多功夫,这册书就被他读完了,邢和璞着书用了一二十年,他读却只用了片刻。
邢和璞心中也难得有些紧张,和三水的闲话的声音弱了下来。
三水瞧了他一眼,没有多开口。
“此处著书于颍阳,我便名为《颍阳书》……先生以为如何?”
江涉看那册子,又看邢和璞身边,几个已经明显年老,鬓发胡子有些花白了的仆从,在心中稍稍感叹了下岁月匆匆。
他念了一句,不错。
又问:“这书是要给皇帝看的?”
邢和璞颔首。
他没有在外面的轻狂气势,微微笑道:
“自从当年和先生一言,我便有心想要把卜测的大难,报给圣人,以救社稷。”
江涉不置可否。
只道一声:“那就试试吧。”
他看张果老频频看过来,顺手把那册书递过去。
这老头笑逐颜开,接到手之后就翻起来,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就顿了顿,擡起头看了邢和璞一眼,又看了一眼气态平缓的江涉。
张果老微微挑眉,继续闷头读下去。
这有意思了……
邢和璞看江涉语气淡淡的样子,似乎气定神闲,心中也有些落定。
“此书能成,便托先生之福了!”
当日论道,他受益匪浅,不止知道了后面世事大变的奥秘,自身修行还大有进益,身边人算学再难修持,都已经老了,独他青春依旧。
“道友言重了。”
张果老读了一会。
闷不作声,又往后翻了几页,前面提的大难更多,后面说的就更多的是修行卜算推演之法方面的妙法了快速浏览了一遍,加起来也不过万字出头,过了一会,张果老把这册子递了回去。
邢和璞接过,他知道张果老是仙道高人,更同江先生交往已久,想看看这位有什么评点,等了一会,始终没听到对方的话声,只得作罢。
他这次特意前来一见,就是为了把这册好不容易编出来的书,在江先生面前过一遍。
如今已经看完,自然要准备离去。
毕竟他入选祝寿的八十八位“有道之士”,礼仪和寿辞还有的是麻烦,要想把这东西献给皇帝,还得让罗公远给自己开个后门。
邢和璞收回书册,起身,笑着行了一礼。
“我另一边还有事务,便就不多留了,先生,改日再会。”
江涉回了一礼。
“道友再会。”
邢和璞笑起来,带着自信,一字一句地说:“届时还请先生一观,到时天子若是知道后日之事,必定大有不同了!”
江涉却只笑笑,并没有附和。
邢和璞转身离去。
三水看这人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来,她看向江涉,惭愧道:
“哎呀!我才想起来,前辈,他之前还登门拜访过呢,只不过那时候你在入定,刚才我也没想起来………
三水是在睡梦中被叫起来凑热闹的,当时刚醒,没想起来这事。
张果老看过来,抓住关键字眼问。
“入定?”
“我离去之后,江先生还在入定?”
三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她道:
“对啊,前辈对着一张纸入定了好几个月呢,原本我还想看看前辈是要写什么,可惜看着看着就睡着……”
不远处,邢和璞还没走出门,就听到了这句话,脚步顿了顿。
张果老看向江涉。
目光灼灼,里面蕴含之意,不用言说。
江涉把杯中最后一点酒水饮尽,他才淡淡道:
“没什么事,只是果老的匣山给了江某一些灵感,当日泼墨成山,如今把山重新收入画中,免得许多烦恼。”
三水在旁边好奇。
“什么烦恼?”
“免得又有人在海里漂上好几年,闯到山里来了。”
江涉说了一句。
海上的山气韵充斥着天地间的清灵之气,和外面不同,凡人不能久至,不然就会损伤身体。更主要是,他比较怕麻烦。
这句话就不必说了。
三水和张果老,还有后面的和尚都比较好奇,江涉三言两语稍微提了一下,听得几人心驰神往。抓起那只猫儿,这小东西不学无术,刚才已经睡着了。
见到江涉讲完了,困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睁开迷蒙的睡眼,声音软软。
“你讲完啦?”
“嗯。走吧,我们去钓鱼。”
猫精神大振。
哈欠打到一半,急急忙忙收了回去。
她还记得他们两个人在渭水那边的丰收。
每次都能钓到好多鱼,那水里的鱼还很好吃,要是吃不完卖出去,还能卖好多好多钱。
她钓的比所有人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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