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486节
江涉也有些无奈。
“这是之前在鹿门山上遇到的一种小妖怪,我记得……好似是叫搬运什么妖。”李白若有所思说,“没想到先生把它们带回长安了。”
元丹丘瞪大眼睛。
这厮是怎么知道的?
江涉把毛笔挂在架子上,笑笑说:
“这倒没有。”
“当时不知怎么掉了一只小妖怪在云上,只好一起带上。后面它修行用功,自己也争气,补足了全数。嗯,如今一共十只,一只不少了。”
“便叫作搬运小妖,也可称搬运力士。”
他收拾好笔墨。
怀里什么东西咕蛹两下,江涉擡起手,只见到钻出一只毛茸茸的猫,似乎是刚才那句“修行用功”说动她。
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只长长条条的小人。
三四岁大小的小童儿,眼睛清澈稚嫩,仰着脑袋看那两个呆呆的人。
很是得意的样子。
元丹丘抚了抚须子,看了看远处躲起来的小妖怪,又看了看那站在他和太白面前,似乎等着人夸的小孩。
过了半响,他喃喃道。
“长这么大了呀……”
猫仰着头盯着元丹丘的胡子。
元丹丘也没看懂,只当这小猫儿是在欢迎他们,他摸了摸身上,好似也没带什么东西,只找出来一点随身带着炼丹的丹材,又怕那些有毒的东西被猫吃了。
正两相为难。
江涉把猫叫回来,低头问:
“盯着丹丘子做什么?”
猫又看了一眼,两只手捂着脑袋,使劲把两边的耳朵按回去。
她边说。
“我想看看他会不会像老头子一样,不小心揪掉两根胡子,再粘上去。”
江涉纠正:“张果老。”
“老头子~”
“要讲礼貌。”
猫儿捂着脑袋的两只小手顿了顿,余光偷偷看向那些比猫还不懂事的小妖怪们,见到好几双暗处的眼睛正看向这边,正在听他们说话。
」”
整只猫小脸一凛,一下子有了大妖怪包袱。
“张果老~”
耳朵终于收回去了。
猫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看到那些小妖怪们钦佩的眼神,她松了一口气。
“呼”
猫的颜面保住了。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随便说人坏话。
见到大白和霞子重新回来,这猫很高兴,走路都一跳一跳的,甚至还热情洋溢拉着两个人去灶房里拿东西吃。
李白和元丹丘刚在西市吃过一顿,实在是吃不下东西。
看着猫眼睛亮晶晶,举着一串牛肉晒得干干,试图把自己觉得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塞到两人手里的样子。
李白摸摸肚子,顿了好久。
还是收了下来。
外面是他和元丹丘的马车。
元丹丘比李白先到,车早就收拾好了,两匹马正在马厩里吃草。外面,一个老仆把行囊从青驴上解下来,摸出一点炒豆子给驴子吃。
猫很兴奋,她看着那驴子,仿佛多了个新的同伴和宝贝。
又跑去看马厩里吃草的大马。
瞧了一会。
猫歪了歪脑袋。
“它们怎么长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第456章 家养小妖怪们(+7)
猫儿明明记得,之前的那两匹马,都是栗色的,虾子有时候在日头好的时候,还会给它们刷洗,最后把鬃毛散开晾干,编成一串小辫子。
现在这两匹马,一个还是栗色的,但颜色更浅一点,另一个却是黑乎乎的。
和记忆里一点都不一样。
元丹丘看着那双充满好奇的清澈眼睛,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顿了一会,见这小孩越来越好奇。他才开口,斟酌了下言辞。
“那两匹马老了………”
猫儿眨了眨眼睛,问:
“它们死了吗?”
元丹丘没想到这小猫儿丁点大,已经知道死是什么。他愣了一下,点点头,又语气放轻放柔,小心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可是大妖怪了!”
猫转过身去,嘴里嘀嘀咕咕唱着狸猫歌,这是鹿门山上的小妖怪朋友们教她的。
过了一会,这小小孩童又转过身来,抓住元丹丘的袖子,仰着脑袋看着年老的道士,眼睛晶灿。“它们死了,也会像人一样装在箱子里埋起来吗?”
声音小小的。
元丹丘没忍心说自己是在嵩山的道观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埋的。真相对一只才刚化形成人的小猫妖有些太残忍了。
他点头,编造谎言道:
“当然了。”
“胡说!”
猫脑子里自有一套自己的道理,她道:“哪有马那么大棺材?”
丹丘子又愣了愣。
他求救似的看向先生,江涉好似没有听到的样子,低头看着之前写的东西,只是毛笔半天都没动一下。他又看向李白,这家伙幸灾乐祸,在一边瞧着不说话,
元丹丘急中生智,抓出一闪而过的灵光道:
“可是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可以雇匠人专门打个大箱子出来,按照预定好的尺寸去砍树,这样就足够放两匹马了。再挖个大坑,这样就可以埋起来。”
猫儿一愣。
是哦!
丹丘子最是有钱了,而且还很豪迈,经常带她逛着集市和店铺,一擡手把一整排的玩具全都买下。在猫小小的认知里,似乎只有不怎么讲礼貌的水君,比他有钱。
远处。
江涉不禁笑了笑。
他把猫叫过来,不让她继续打扰那两匹可怜的马用饭了。
他也没有忍心告诉这小东西。
丹丘子是很豪迈、慷慨,身家不菲。
只是那天的情形和猫记忆里的不大一样。她当年纠结半天,一直放不下的那些草编玩具,一整排全都买下来,加起来也不超过二十文。
那时候猫还不怎么会算数呢。
元丹丘是前段时间回来的,已经在这住了一阵子,李白却是今天才奔波来到长安,据说是路上遇到了一伙贼匪,刚才西市的那顿饭算是接风宴。
也去见了见柳先生。
这位岁数也到了,看着是要子承父业的样子,具体能承的如何,江涉感觉有些不好说。
元丹丘看那门外的仆从岁数大了,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着还不如李白自己强健。他就要帮着太白把行囊擡进来。
手却被挡住。
“怎么了?”
元丹丘擡起头看向这人。
李白却道:“我另外在升平坊租了个地方,就不和先生一起住进去了。”
他身后还站着当年从蜀州老家找过来的仆从,时间久了,人也成了老仆。
元丹丘迟疑。
“你不和我们一起住?”
李白压低声音,不让耳背的老仆听见,他道:
“先生也是不喜被生人打扰的性子,我看算了。”
元丹丘犹豫,想着他和太白两个之前一起寻仙的情谊。还有孟夫子,险些忘了这位。
他道:
“那你这……你住在哪里,我驾车送送你?”
李白此刻却笑起来,他把背上包起来的长剑取下来,脸上明明生出了皱纹,一身风霜,却戏谑道。“不远不远。”
元丹丘一下子没了犹豫和伤怀。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