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472节
安禄山往嘴里倒酒,那小小的酒杯被他捏在手上,被那巨大的身躯一对比,就像是个小小的摆件。他咂咂嘴,颠三倒四说。
“这酒确实醉人!”
他醉醺醺问:
“那书生可需要我为相国除掉?”
李林甫不禁一笑,他摆摆手。
“年轻人有些书生气而已。”
“节度使何必动气?”
安禄山就低头喝自己的酒,身旁那名妓温婉动人,他就醉醺醺凑到前面也跟着另外几个官员对诗。那些官员都是饱读诗书,唯有他念的狗屁不通,甚至连有的字都念错了。
这位晋升极快,被李林甫特意提拔的节度使,醉醺醺念着诗经的字句。
“关关助鸟……在河里…………”
模样滑稽,引人发笑。
席中宾客们都不禁哄然大笑,他们乐不可支,完全没有纠正帮人指点的意思,有人笑说了一句:“古文新编,节度使诵的颇妙。”
惹来这巨汉哈哈一笑。
看得李林甫也是一笑。
客人醉醺散去,有的被下人送回家中,有的在相府留宿一宿。
等客人们都散去,外面窗子里才走出几个年轻女子,这些女儿家头戴珠钗,有的面色困倦,都是李林甫未出嫁的女儿。
李林甫似乎醉了,听到仆从安顿好了客人的禀报,又听安禄山选了那名妓,不由淡淡说了一句:“到底是胡儿,连字也不通。”
他看向那些女儿,笑问。
“你们可看中了哪个?”
一女道:
“儿没挑中哪位,只是那姓元的胆子倒大。”
还有一女道:
“没想到崔家的二郎也来给父亲献诗,文才平平。”
还有个格外年幼的女儿,穿着一件小小的道袍,孩童穿道袍是如今常有的风俗,世风崇道,许多富贵子弟年纪轻轻就很是慕道。
她困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板起小脸,正经道。
“我家权势这般大,天下学子要投我家门下才能入世,谋得前程,未必是好事。”
李林甫淡淡一笑。
仆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李林甫放下那仆从记的东西,笑问。
“腾空看中了哪个?为父可择来为你作夫婿。”
看到小小假道士板起了稚嫩的脸,就要讲一些乱七八糟的的大道理,李林甫微微一笑。
“也罢,如今还年幼,婚事改日再议吧。”
把这些年轻娘子们全都轰走。
李林甫把手中的册子重新扔了回去,身边下人递上用甘露浸透过的帕子净手,这个时候,他显得目光灿灿,分外精神,一点醉意都看不出来。
仆从恭敬侍立在一旁,等着阿郎发落。
李林甫擦着手,看人还站在这里,随口道。
“处置了吧。”
江涉踏着积雪,和兴奋的猫一起看过了一场上千盏花灯的灯会。
猫手舞足蹈,嘴上还嚷嚷着说:
“它们都没我们的灯好!”
“是极。”
猫学人说话的语气,也念了一声。
“是极~”
她一只小手拽着人的袖子,晃晃悠悠哼着腔调古怪的歌,有时候又故意走的歪歪扭扭,时不时还喵两句。
仿佛知道自己这样很可爱,也似乎是在抒发兴奋。
“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看两个书生。”
江涉的衣袖被一拽一拽,冷风里牵住一只小小冰凉的小爪。
他道:“免得他们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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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大妖怪请睡觉
“张兄,我们回通济坊吧。”
两个书生走在夜路上,明月高悬,映照着积雪,到处都显得银光湛湛。
他们两个走在平康坊的街道上,四下华灯流彻,时不时能听到一段飘扬的乐声,顺着望过去,不知是哪位公侯的宅邸。
他们住的通济坊就很远了,在长安里是顶便宜的。
元结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相府灯火璀璨,传闻水榭上端系着上千盏花灯,他还来得及看到,那样的权贵之地,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再次踏足。
元结呼出一口寒气。
“幸好李相国把我说的那些记下来了,如此也不枉此行。”
两人后知后觉浮上了一点兴奋,回想相府的乐声,再回想夜宴上的那些文士,基本都是朝廷的重臣。张三郎猜着说:
“旁边坐着的那是罗希奭吧……看着和传闻好似不大一样。”
“座东的是范阳节度使……?”
元结点头。
“定然是,胡人模样,身份又能被请在宴中,定然是安禄山。不过怎么生的那样胖,感觉伸手都够不到自己肚子。”
两人悄声嘀咕着朝中重臣。
他们声音不大,刚参加过这样一场盛宴,让两人心中又兴奋又唏嘘,如今紧张退下来,后知后觉的就是对权势的评点。
张三郎为了消解自己刚才没敢一同上前的心惧,也跟着附和。
“听闻李相国专门在墙上开了一道小窗,让家中娘子们旁听,也不知道你我能不能被选上……”“对了,江兄呢?”
两人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不会还留在院子里吧……”
“江兄是有真本事的人,怎么不考道举科……”
张三郎和元结低声咬耳朵。
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笑声,两人心都提起来,只以为见鬼了,下一刻,从树后渐渐走出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形。
那人笑了笑。
“二位趁早回去吧。”
“江兄!”
两人急急忙忙上前,全都对着人拱手行礼。
元结一脸喜色,见到人就说起自己刚才在相府的经历,絮絮叨叨说相国如何如何,还说自己当时太过紧张,忘记提起他们是翻墙进来的事,还说相国听了他的谏言…
他紧紧拉着江涉的袖子,另一边,张三郎也惭愧。
张三郎低声说:“我当时不知怎么,心里害怕,就没敢和元结一起上前,真是愧对……”
江涉听了一会,到这里他拽回袖子,擡手制止住张三郎继续愧疚。
“二位先打住,快些回去吧。”
两人不明。
“江兄?”
江涉往身后一指:“不然请看后面。”
两个书生扭过头。
只见到远处。
宰相府邸刚才人丁零星的门口,走出了五六个家丁仆从模样的人,有人在前面持灯,火星飘了一瞬,照亮他们手上的木棍和幽冷的铁器。
元结吃惊。
“这……”
江涉无情点破。
“二位快些走吧,找你们的。”
两人还想要带着江兄一起逃命,这个时候他们倒是难得的讲义气。可惜江涉今天从下午走到晚上,实在是逛的累了,不想再和这两人一起亡命长安。
稍稍指点他们可以往东市去跑,其他的就不管了。
猫精神却很好,她晃着鲤鱼灯哗啦哗啦地跑了两步,那灯一下子漂动起来,浮在夜色中,就像游荡在水里。
她特意围着江涉转着跑,虽然只有一个小人,但实在刻苦努力,竟然营造出四面八方都是鱼的感觉。那鲤鱼灯就在江涉四周,摇头晃脑的摆动。
白白嫩嫩的手一指,很是兴奋。
“咕噜噜………”
“它活过来了!”
“我们这次省了好多钱!”
江涉随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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