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405节
“原来先生知道啊……”
江涉道:“渭水少见鲂鱼,这两年可没少钓上来。”
一个生的比人还高,长得两米多大小的夜叉,在水里提着一条大鱼往钩子上挂,动静可不小。他想忽视都难。
敖白岔开话,问起。
“先生动身去东海,也不是件容易事,不如我送先生一程?”
他强行忽略掉腾云的事。
江涉看出他心思,没有拒绝,而是问。
“水君离了渭水,会不会有些不便?”
“方便的很!”
敖白眼也不眨地,笑起说。
“那些琐碎事让老龟和蟹将处置便是。我年少时在水下弄了一套“文武百官’戏耍,现在看来,也有些好处。”
“那便辛苦水君一程了。”
江涉和敖白先回了升平坊一趟,拿起刚落下的契书,放在桌上,和李白元丹丘他们大致说一说,宅子已经买下来了,以后尽可以住。
甚至也不必拘泥地方,天地辽阔,东南西北任君一往。等他回来,自然会来寻。
敖白好奇。
“那两个凡人呢?”
江涉一边蘸墨留笔,一边说。
“去终南山玉真公主别馆了,大概要一个月后回来。”
“先生不带他们?”
“不知多久回来,何必耽误人家半生?”
敖白品味着这些话,心里反倒觉得有意思,忽然想起先生这里还有两个牙尖嘴利的小孩子。“那两个小儿呢?”
“在外面威风凛凛,仗义除凶。”
敖白一怔。
“那么丁点大就能除凶了?他们有恶人高吗?”
敖白说完,想到已经几年过去,算下来当年的小儿应该也有十六七岁,时间过的这样快。
他低头看猫。
猫也看着他,爪下按着一直扭动的虫子。
看到猫儿还是这么大,小小一只。
敖白吐出一口气,人长得实在是太快了,三年五载眨眼光阴就变化太多,还是小妖怪好。
几年过去,还是丁点大的大小。
没头没脑,无忧无愁。
江涉大致写完,吹干墨迹。
这张纸就轻轻贴在了桌子上,春风吹着,这张纸连一角也没被吹动。
除非人回来把纸拿起来,否则风雨都不会吹掀。
江涉打量了一圈这宅子。
已经是他的宅子了,竹林未老,石亭还是那样,院子里的砖石依旧是之前有些磨损的样子。但也有许多痕迹。
地面铺着的几块残砖,被他们补全。廊庑漏的地方,已经被修好。灶台添了烟火气,原本满是尘埃,现在被擦的干净整洁。凌乱的竹林,也变得更清灵。
刚进屋墙角的下边黑了一小片,是猫这两年蹭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契书,照着写完揣回袖子里。
上面已经写着。
开元二十年,三月。
江涉低头看。
猫也在不舍地打量,仰着小脑袋看着这宅子,本来就觉得很好了,他们花了很多钱才换到,于是更觉得很好。
他语气放柔了一些。
“你看看,有什么想带的东西?”
【这章是月票加更!】
第365章 山河就在脚下
猫跳到房檐上看了看,又跑到灶房里巡视一圈。
书房里她经常趴着的地方是个竹架中的一层,专门空出来给她趴着,窗子打开的时候外面的日光会照在竹架上,在那睡觉经常要用爪子挡着眼睛。桌案前那些讨厌的笔墨纸砚全都收起来。
到处踩了一圈后,猫跳到院墙一角附近,脑袋往里面钻了钻,一窝耗子在里面睡觉。
见到忽然钻进一只庞然大物,都吱吱不安叫起来。
江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些不能带着。”
猫的动作一愣。
过了一会,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鼠辈,挑了一只填饱肚子,剩下的给别家不中用的猫留着吃。猫儿一溜烟钻到堂屋里,仰着脑袋看里面的那张画,三两下把耗子咽下去。
“带这个!”
那是画墨成真的第一张耗子图,上面的耗子经常钻来钻去,扑上去还会躲,她中意极了。
这总可以带上吧?
猫扭过头,不断看着人。
江涉把那副画摘下来,卷在一起,揣进袖子里。
敖白看了那袖子几眼,装过东西之后依然是空空荡荡的。又看了看猫,猫正认真和一窝耗子们道别,念念叨叨地说话。
“先生?”
“走吧。”
最后望了一眼这院子。
风吹竹林,索索作响,这是春日的下午,院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鸟叫。
江涉和敖白穿过两侧的廊庑,猫一会走在前面,一会又窜上房梁。
“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
“会的。”
“等我们回来那两个人是不是就老了?我看霞子还偷偷捡头发,一把一把的掉。院子里都是他的头发。”
“梳道髻是比较容易脱发。”
江涉慢悠悠回答,看了这猫一眼,似乎院子里的猫毛更多些。
猫又问。
“等我们回来,我是不是就成大妖怪了?”
“………嗯。”
“能长成老虎那么大吗?”
猫总觉得自己长得也太慢了,甚至比别的猫还慢、还小。一边说着话,她一边还偷偷瞥看那蛟龙,这人最是讨厌,总提这个。
江涉不回答。
院门关上了。
走在升平坊,街坊看见他还乐嗬嗬招呼。
“江郎君午觉起来啦?”
江涉笑了笑,他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两手空空,对王婆子说。
“出趟远门。”
自从他之前帮着给王婆子写了一封家书,王婆子心里就觉得好似亲近了许多,虽然每回和人吵架的牙尖嘴利,但每次见了他都会招呼一声。
王婆子惊讶:“哎呀,郎君去哪啊?”
“去东边瞧瞧。”
“那是要去洛阳?”
王婆子也不知道东边是啥,她一脸喜气盈盈,乐滋滋说:“再过几天我们家小三子要成亲了。正好碰上郎君,哎,你在这等等,我给郎君抓一把喜果过来!”
说着,扭身匆匆过去,片刻功夫,手里抓了一把用红布装着的干果点心。
“郎君也沾沾喜气!”
说着,王婆子目光还往敖白身上看,看这人模样俊,生的又高挑,几次欲言又止,想问问这郎君有没有成婚。
一直等人走过去,还远远看着。
她站在家门口,王三郎穿着一身刚试的新衣,还有些不自在,整个人从来没这么规矩过,他走过来:“阿娘,你看什么呢?”
“这两个长得也怪……”
喃喃一句,王婆子竖起眉,瞪向自家三儿。
“谁让你穿出来见人的?喜服这么早就套在身上让人笑话,快扒下来!再过几天就成亲的人了,还这么不经事。”
“人家江郎君瞧着也没比你大几岁,都能一个人去洛阳了!”
王三郎一下子垮下了肩膀。
他嘟囔:“等成婚了我也去洛阳……”
王婆子眼睛一瞪。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