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我在唐朝当神仙

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372节

第338章 求道心切,一时障目4k

  屋子内,城隍和文武判官都听到了庙祝夫妻的叫嚷,但没有人动作。

  文判官和武判官看向城隍,听候差遣。

  长安城隍沉吟片刻,整理衣袖,他道:

  “既然邢和璞已经在撰写道书,我等也可去瞧瞧,若有什么缺漏或是难处,也可帮忙填补上去。”“若真成书,润泽众生,也是美事一桩。”

  文判官点头。

  “是极是极!城隍所言有理。”

  武判官跟着点头。

  “下官也如此作想!”

  三位鬼神,出行很是低调。

  不像是年年开庙会凡人置办的那样,鸣锣开道,让众生肃静回避,更没有让十八人擡着的高大华丽的车舆。无人捧扇侍奉,也没有社火善信簇拥。

  一路飘举,找到邢和璞住的地方。

  刚到邢家,远远看着上空气态清明,便知道是积善之家,没有做过恶事。文判官微微颔首。三人落地,刚要飘入家中,去见一见那邢和璞,就听到了一阵吵嘴声。

  两个仆从擡着一个菜缸,一边往外走着,一边说话。

  一人道:“郎君估摸着是真死了,我看还不如把人埋了!”

  另一个人争辩。

  “人还有气呢!”

  说话的人不信,擡菜缸的手缓了缓力气,往肚子上颠了颠说:“哪有睡这么久的?就算是醉酒,怎么会醉上好几个月?赵老大夫都看不出来,定然是祸事了!”

  三位鬼神一愣。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文判官在心里品味这两个仆从说的话,笑起来:“这倒是有意思了。”

  既然姓江的那位高人说邢和璞是在写书,断然不至于人突然死了,三位鬼神心里觉得有趣。城隍抚了抚须子。

  “去问一问吧。”

  三位鬼神化作人身,从巷子里走出来,笑嗬嗬站在邢家门前,等两个下人擡着菜缸出来,才上前相问。才刚上前,门房对他们摆手。

  “三位请回吧!我们郎君不看卦了。”

  文判官心里好奇,联想起刚才两个仆从说的话,他对那个门房笑说:

  “我们是受人之托,前来助邢和璞著书。”

  “怎么,如今他病了?”

  门房来来往往见的人多了,因此大概也练出了一双好招子,只看人举止和穿衣打扮就大概知道对方身份。他看这三人气度不寻常,俱是带着说不清看不明的官威,不似小人物,定然是个大官。门房顿了顿,解释说:

  “我们郎君确实病了,这段时间都不见客,还望三位见谅。”

  文判官想到刚才听到两句的下人交谈,他眼睛转了转:“难道是与人饮酒,几个月来醉到现在,一直没醒?”

  门房顿时一怔。

  他再次看向这三个来人,心里突突直跳,有些拿不准,声音也带上磕绊。

  “郎、郎君怎么知道?”

  过了不久,邢家匆匆有人行过来,把前因后果和这三位交代了一遍。

  他们郎君邢和璞与人饮酒谈笑,让下人凑足整整六十四道盛宴来招待对方,聊的似乎非常尽兴,他们在外面还能听到郎君的笑声。酒宴结束之后,客人就走了,只有阿郎醉酒睡着了。“事情就是这样。”

  “还有,那位走的时候,一下子就不见了!”

  下人们七嘴八舌说话的时候,文判官就威严扫视过一圈众人。

  目光盯着一人,那下人脑袋低的更深了些,结结巴巴说:“当时那客人借用了笔墨,写了一张纸,我……让我等一年后再放到郎君身上。”

  文判官来了兴趣。

  “一张纸?纸在何处?”

  那下人连忙点头,支吾着说:“小人没带在身上……”话没说完,却见到那叠好的纸自己从怀里飞了出去。

  他心中一阵惊骇。

  下人只好老实交代说:

  “那客人说是醒酒用的,告诉我一年后放在郎君身上就行,第二天就会醒过来。”

  他还打开瞧过,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上面一个墨字也没有。要不是叠起来了,恐怕他早就把这纸和别的纸记混,早弄丢了。

  旁边还有人瞪起眼睛。

  “你早就知道郎君一直醒不过来,还不把这东西拿出来?”

  邢家其他的仆从和管事拉着这人问责。

  文判官心心里纳闷。

  什么酒,能让人醉上一年?

  想想就知道,与邢和璞对饮的就是江先生了。文判官打开那张醒酒符,一面给同僚和上峰看,只见到一张普普通通、一个字都没有的纸,摊在他们面前。

  文判官一怔。

  他看了武判官和城隍一眼,不知为什么,心里就觉得他们两人也看不见。

  文判官小心递给城隍。

  随后看向那下人。

  “带路,去看看邢和璞。”

  下人一愣。

  他忽然注意一件事,这几位从登门到现在,对自家郎君一直都是直呼其名,不称郎君也不称先生,只叫邢和璞。而且几人一身官气深重,身上还带着一股檀香味。

  他心里猛地打了个抖。

  一路小心翼翼引着三位客人,走到邢和璞的卧房。

  空中飘着一股极为甘冽的的酒香,萦绕不散。

  稍稍一嗅,就觉得头脑清明。

  下人低下头,交代说:“郎君就在这,这酒气我们也试着通风过,把门窗都打开了,但始终就在这不散三位鬼神互相看了看。

  就算是他们,身处在室内,都觉得轻松沉醉。

  长安城隍抚了抚须子,看向那下人:“你不把那解酒符拿出来是对的!”

  他擡手把重新折起来的纸递给那下人。

  “既然江先生说了是一年之期。那就自己收好,只说东西是被我拿走了,谁要你也不给。满了一年,再把你家郎君叫醒。”

  “知道了没?”

  下人点头如捣蒜。

  他双手接过那张纸,不经意间,嗅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像是檀木和灰烬混合着种种的香火味。正愣神的时候。

  城隍身后,文判官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还是个机灵的。”

  三人挥袖,转身离去,身影就消失在了屋室内,下人一颗心砰砰直跳,都快要跳出了喉咙。邢家上方,文判官回味着那股酒香。

  冷风猎猎。

  文判官兴味,与二人说。

  “邢和璞是个运道好的,竞还尝到了仙酒。”

  “只可惜我被高人绕过了去,哈哈,谁想到那写书人如今还没醒呢。也是求道心切,一时障目了,哈哈……

  “也罢,再等上二十年!”

  三位鬼神从邢家飘举向远处。

  外面的乞索儿只感到一阵淡淡带着木头渣滓味的香风飘过去,擡眼一瞧,面前依旧是老旧的墙砖,不是哪个路过的贵人或者商贾。他又耷拉下眼睛,蜷着睡去。

  刚闭上眼睛,乞索儿忽地耸着鼻子重重闻了两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

  碗里空空多出半碗酒水,几块点心,半只烧鸡。

  乞索儿揉了揉眼睛。

  连忙把那冷掉的烧鸡藏进怀里,狼吞虎咽了几口,吃的喷香才想起愣神,不知道这些吃的是谁送过来的,只对着天磕了几个头。

  另一边,江涉也早早回到了家。

  他走在庭院两边的廊庑上,院子里很安静,李白和元丹丘两个去探望求学的孟浩然了。说是探望,实则多是关照。

  三水和初一困得眼皮都擡不起来了,一回来就钻到房间呼呼大睡。

  江涉反倒享受这样的安静。

  如今寒冬将过,到处都已经开始化冻,像是他们这样附庸风雅的人家,院子里积雪不清,这两天也已经开始渐渐融化了,坐在室内就能听到淅淅沥沥的响声,如同一场断断续续的春雨。

  江涉把怀里那给王婆子写信赚的二十六枚钱找出来。

  又拿出一段麻绳。

  二十六个开元通宝,串在一起,短短的一段,铜钱相击,银铛作响。

  猫儿凑上前来,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盯着铜钱目不转睛。

  江涉笑了笑,轻问:“多少枚?”

  “好多!”

  江涉看了一眼这猫儿,忽然想起这小猫还没学过数数,之前问学了多少字也说是好多,具体会多少他也没多问。

  现在想来,不会数不出来吧?

  他眯了眯眼睛。

首节 上一节 372/53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