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306节
……
……
偏殿,太医们正在争论要怎幺解鸩酒之毒,一个个头大如斗。
他们开了催吐和泻下的药物,张果老也笑眯眯服下了,但既没有上吐,也没有下泄,只能说……高人果真不凡。
他们争论的热闹,张果老悠然自得,抚着白驴儿,一句句教着驴子说话。
像是浑然不担心自己的生死。
江涉与和尚就坐在他的对面,江涉颇有闲情逸致,从袖子里找出之前买来没吃完的桃,顺手递给和尚一个。
张果老看到,往这边多看了好几眼。意思不言而喻。
江涉:「你也尝尝。」
和尚小心翼翼接过,他捧着桃道:「先生这是袖里干坤之法?」
「你知道?」
和尚点了点头。
他打量着手里的桃,外表新鲜的像是从树上刚采下来的,甚至从筐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露水。
他感慨说:
「果真厉害。」
「老恩人之前还尝试过拘来天地的清浊二气,试着想要让两气循环不息,冲气以为和。」
江涉来了兴趣。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张果老还尝试过袖里干坤。
「然后怎幺样了?」
和尚坦言道: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皇帝派人来征召前的时候,老恩人手中清气和浊气已经隐隐有融合的迹象。」
「可惜一时受惊,二气散去了。」
他低头吃着桃子,汁水丰盛,糊了半张脸,又小心翼翼拿帕子擦干净。
和尚还想递给江涉一张,微微偏过头,才看到果子的汁水聚在一起,并没有淌下,脏污一脸。
江涉给猫儿也分了一点尝尝。
「原来如此。」
「被人打扰,果老当时难道不恼火?」江涉问。
和尚认真想了想,他说:
「果老脾气其实很好,很少生气。」
江涉觉得,恐怕张十八郎不是这幺想的。
和尚刚才见到张果老敲落牙齿的那一幕:
「先生,方才老恩人用来涂在牙齿上的是什幺药物?」
「莫非可让齿落再生?」
江涉瞧了两眼,很快认出来。
「墙灰。」
和尚愕然,「为何要敷墙灰?」
江涉随口道:「因为有人会捡起来好奇。」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看着几个太医又是施针,又是让人熬药,偏殿里满是药味,个个忙成一团。
吃完一颗桃子,擦净双手。
亲眼见过僧人应灾,又看足了张果老的热闹,江涉就打算离开了。
他问和尚:「你要回哪里?」
和尚双手合十一礼。
「天子赐下的宅邸恐怕不好再住下,多生是非。贫僧想着,在长安赁个宅子,或是在某个寺里借住一段时日。」
「等老恩人此番度过后,再回中条山,或是兖州清修。」
江涉点点头。
他问:「你有多少钱?」
和尚算了算,自己实在是囊中羞涩,他低声道:
「大概有几百文……」
江涉又问。
「那你胆子大不大?」
和尚不知为什幺仙人会问这种问题,他犹豫了下,还是点头。
「贫僧的胆子……应该算是大的。」
江涉给他指了一条路。
「长安有不少凶宅凶肆,你若是不怕邪祟精怪,可以试着一住。几百文应该也够住下三四月。」
和尚讶然,合十道谢。
他心里有点奇怪。
这种法子向来不多见,先生是怎幺想到的?
江涉起身,望了被医士药童团团围住的张果老一眼,他拍了拍青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正迎上一位赶来传旨的宦官。
宦官扬起嗓子,声音抑扬顿挫,极为清楚。
「昔日朕东封泰山,见仙人乘云而游。」
「今观真人道德,正合玄象。夫道冠云巾,虽超然物外,龙章凤诰,亦旌表人间。」
「可特授银青光禄大夫。」
「赐号通玄先生。」
「赐白玉如意一柄,帛三百匹,弟子二人……」
那宦官念着中书舍人刚起草的诏令,转身恭喜张果老。这是绕过中书令裁定,避过门下省封驳的诏书,并不正式。
明日朝会,必然有许多大臣激烈反对。
宦官不在乎。
有本事你对高人说去,你对张果老说去啊?
宦官把圣旨收起来,笑着上前,他道:
「张果老先生,如今该唤您通玄先生了!」
「恭喜,恭喜。」
江涉随意一瞥,看到果然有人把地上敲掉的那些碎齿捡起来,悄悄报回去,他也没有多理睬。
迈出宫门,慢悠悠走出宫廷。
宫阙万间,在他身后远去。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86章 天上没有皇帝
第286章 天上没有皇帝
江涉回到家中,简单打扫了院子,除了满室灰尘。
猫跟在他身后一起帮忙。
江涉往身后瞄了一眼,这小猫儿鬼头鬼脑的。
发现被人注意到,就一动也不动。
等江涉转过身去扫地再回头,地上就添了好多小小的梅花印,在一地灰尘中格外清楚。
罪魁祸首,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他。
江涉放下扫帚,耐心问:「你在干什幺?」
「帮你除妖怪。」
猫尾巴一晃一晃,地上都干净了一小片,灰尘全都粘在毛毛上了。
「这里已经没有妖邪了。」
江涉说完,看着猫儿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不由失笑,想了想。
「也罢,回头找找长安里哪有藏着的鬼。」
这猫儿就像是小孩子。刚学了看起来很厉害的雷法,虽然并没有学懂,一个晚上也没能劈出半点雷,但已经很高兴了,总要找机会显耀。
长安的妖鬼要倒霉了。
江涉笑了一下,继续忙着手里的清扫。
等收拾的差不多,便推门而出,往外面的摊贩走去。
深秋的长安已透出寒意,他买了二斤羊肉,又配了当归、枸杞等药材。回到小院,生起灶火,将切好的羊肉与药材一同放入陶罐。
过了半个时辰,浓郁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冬天快要来了,羊肉和当归同炖最滋补。」
猫刚从灶膛里钻出来,蹭的一脸灰扑扑的。听到人说话,一声不吭,瞧了一眼大碗里漂浮的当归片。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