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80节
「你不该向我问卦的。」
官员心有敬畏地看着,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请教道。
「这是何意?」
邢和璞笑道:「来龙去脉如何,令公子应当比我更清楚,无非是不与你们说罢了。」
官员腾地站起来,又惊又怒。
「果真?」
「是否相信,自然任君。」
官员绕着转了两圈,很快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里,赔罪一声,叉手道:「是我有些心急了,方才失礼,勿怪。」
「不知邢先生可否多说几句,万一那不肖子回去编个假话,我也有对应。」
邢和璞敲了敲榻上的凭几。
他戏谑道:
「你问他,昨日午时二刻,是否得罪了人。」
「让我想想……好似还是一位老丈。」
「语出不敬,开罪了对方,小小惩戒一番……欸?京中有高人啊。」最后这半句,邢和璞声音轻了很多,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官员忐忑不安。
「您刚才是在说什幺,我未曾听清。」
邢和璞摆摆手。
「你回去问吧,令公子是怎幺冒犯的人家,这恶臭如何解,他全都知道,只不过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官员压着火气,低声道谢。
他又问:「那解法……不知可能赶上圣人的千秋节?」
邢和璞语气随意。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回去自己问去,若是赶不上,换一人赴宴便是。」
官员留下门礼,怒火中烧地回去了。
等人走后。
邢和璞才憋不住,扑哧大笑起来,笑的直咳嗽,他对左右仆从道:
「也不知是谁这般有意思,能想到让人口中恶臭十年。也不知这张公子是否会食夜香,哈哈哈……」
他端起茶盏,笑得几乎端不稳杯子。
仆从没听懂,看着笑的发抖的术士,有些心里发虚。
「郎君?」
邢和璞笑了好一会。
他饮过水,懒散靠在凭几上,惬意喃喃自语。
「让我看看那高人是谁,总觉得身边好像还有一人旁观……这人也是个促狭的,竟然也未曾阻拦。」
那两个狭趣的人,想来是隐居长安的高人。
邢和璞心想,随手掐算或是心算想来是算不出来的。取来竹算,也好更准确一些。
这幺想着,他放下心中隐约的一丝熟悉。
看向仆从。
「把竹算拿来。」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62章 教与学(16)
第262章 教与学(+16)
竹筒被仆从捧过来,用白布垫着,并没有直接触碰到。
这是他们郎君的宝贝,别看郎君成日懒懒散散,很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用的东西都贵重,并不允许人随意沾染。
仆从还提醒了一声:
「郎君如今身子不好,该小心些,实际上今日那张郎中就不该见。」
邢和璞随意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爹娘早就过世了,家里如今是侄子当家,一副沉稳的样子,完全不如小时候愣头愣脑好玩。
如今身边带的这几个仆从,都是邢家给他送来的,说话啰嗦,但却是难得的温情。邢和璞很少拘束,经常和他们斗嘴。
就是笨的很,教也学不会推衍之法。
别说推衍之法和天算了,连国子监里的算学生都比不过。
科举都考不上,一点修行的资质都没有。
邢和璞叹气。
(请记住 就来 ,??????????????????.??????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他旁边,仆从想着郎君刚才说的话,笑起道:
「郎君说两位高人,是不是之前给郎君赠上党参的那两位?」
邢和璞顿住了。
目光灼灼看向仆从。
仆从一怔,有些无措,「我就是随口说说,要是不对,郎君也别当真。」
「不,你说的是……」
邢和璞抚住心口,有些后怕。
自己捡了一条命回来,多亏了下人提醒一句。
邢和璞在心里回想,自己刚才和那官员说话的时候,没说什幺不该说的话。仔细回想了一番,放心了些。
他再看向手里的算筹和竹筒。
「罢了,不算了。」
邢和璞招手,把提醒他的仆从叫过来。
他心中感怀,决定要好生谢谢对方。
过去他一直觉得这几个下人呆笨,教导他们推衍之法,从不认真。下人一说头痛,便就放下不学了,如此怎幺可以学成?
「来,今日恰巧我有闲暇。」
「便从头教你们算学。」
邢和璞信心大振,他放下竹筒,让仆从搬来桌案和纸笔,随手研墨,在砚里蘸了两下,便在纸上流畅写下一些基础的算学,邢和璞笑道:
「便从最浅显的《缀术》学起——」
「让我看看你们之前都学的如何了。」
仆从面如土色。
几人无措,互相对视了两眼,都看到其他人脸色难看。
他们张口结舌道:
「郎君如今病着……大夫说应该休养为主,不能多费精力,思虑过深。要不还是作罢吧。」
邢和璞奇怪。
「浅显的算学而已,有什幺可思虑过深的?」
「你们先要学好这些凡间的算学,打下了根基,再开始学阴阳五行,学习卜算,若是资质上乘,以后才能学通天算,学会推衍之法。」
「如此,方为仙道。」
「不然。」
「岂不是只能做个寿五六十年,朝生暮死之徒?」
说话之间,邢和璞已经草草写下了半张纸,把一些简易粗浅,他年少时候学的算术写下来。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眼神扫过几人。
「来瞧。」
仆从们甚畏惧,不敢前。
嗫喏了好一会,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几人颤颤巍巍走上前。
看了一会纸上的文字。
其中一人胆子大,他看的昏昏沉沉,头大如斗,憋了半天,也看不出上面写的是什幺。
仆从一想到以后也要学这些东西,终究忍不住说出实话:
「郎、郎君,我们觉得朝生暮死就很好了……」
另外三人连忙点头。
「是,我也这幺想。」
「其实当个凡人也好,我们愿意一辈子侍奉郎君。」
「对,对!」
邢和璞诧异。
「这可是仙法,也就你们是我邢家人,我才传授一二。」
「就连崇玄馆那些官绅贵胄之子,想要向我求教,拜我为师,可都没有你们这样的好缘法。」
仆从低头。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