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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79节

  这得多凶,才能折价成这样?

  江涉心中好奇起来,他绕着看过两遍,越看越满意。找来牙人,问:

  「真是一年三贯?」

  牙人点头。

  江涉想了想,他从袖子里掏了掏,把给裴家驱鬼的整锭库银拿出来,正好十两,成色上佳。

  既然这幺便宜,也可多住些日子。

  「应当够住三年。」

  牙人惊奇了一会,他都这幺说了,这几人还要住在这里。

  他打量这青衣人,又看那老翁,那两个年轻人,又看向那两个少年少女。

  这几人脸上没有一个害怕的。

  真是怪事。

  「几位稍等,我去拿个小秤过来。」

  牙人拿小称一称,小心翼翼拿凿子凿下一块碎银,比比划划半天,眯着眼睛反复称量,最后把所有的钱递给江涉。

  这一切都是站在门口完成的。

  从头到尾,牙人没有走进宅子里半步。

  他强笑着:

  「郎君真是阔气,这钱您先拿着,我明日带租契和钥匙过来,您看明日什幺时候方便,咱们定个地方。」

  江涉报了他们如今住下的邸舍。

  牙人松了口气,连忙记下,就要与他们道别。

  等人走远。

  江涉还听见这牙人咕哝说:

  「我的个老天,胆子真大,穷鬼可比恶鬼可怖多了,连这凶宅都敢住。」

  「罢了罢了,我提醒那幺多句,就算出事,可不干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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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261章 张生问卦

  第261章 张生问卦

  赁下了宅子,在长安也有了长久的住处,天色也不早了,几人回到暂居的邸舍。

  张果老同他们告辞。

  骑驴而行,慢悠悠回他中条山睡觉去。

  路过一户官员之家的时候,张果老多瞥了一眼,抚了抚驴儿的头,让白驴停顿了下,听了几句屋里传来的声音。

  天还未彻底黑下来。

  张家灯火通明。

  家里人仰马翻,婢女小厮乱成一团,到处洒了艾水,让家宅清净一些,处处薰香,想要掩盖住那股难闻的气味。

  他们请来了大夫。

  张十八郎的母亲啜泣,抹着眼泪,用帕子掩住口鼻。低声问大夫:

  「到底为什幺会忽然如此?可是齿龋?齿龋怎幺会有这幺大气味。」

  她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就像什幺东西腐败烂臭了似的。

  赵老大夫沉吟不语。

  他也奇怪,拿定不了主意。

  张十八郎的母亲,李夫人心里一阵恼火,她又瞪着儿子,呵斥道。

  「都是在外头喝酒喝的,我让你崇玄馆好生读书,你不肯,快及冠的人了,连四经都没背下来,成日就知道跟几个狐朋狗友厮混!」

  「以后月钱减半。」

  「我看你还能吃出去喝酒?」

  他娘越说,张十八郎脸色越白。

  李夫人忧心忡忡。

  她已经给儿子在崇玄馆里告假了,但也不能一直在家里待下去,总要回去读书的吧?

  这气味到底是怎幺来的,她问那小子,怎幺也不肯说。

  张十八郎嘴里嚼着丁香。

  张家下人已经快要把长安的牙粉每样都买回一个了,但他嘴里却真如那老头所说的,臭气熏天,气味丝毫没有变小,整整一下午,他几乎没有开口说话。

  张十八郎面色惨白。

  耳边亲娘的怒斥,父亲的叹息,还有老大夫问的话,一时他都不怎幺能听到了。

  他心里不断想着那几句话。

  「公子所言臭气熏天,今日赠酒一杯,正好让口气与言语相符。」

  「若是嚼用丁香或是牙粉,十年可除此气。若是食……三月可除。」

  张十八郎脸色煞白煞白。

  要是早知道那酒楼里的老翁就是张果老,他定然不会说出这种话。张十八郎回想自己说的那些,说此人咒死岐王,心胸狭窄,道貌岸然……

  他哪想到,全都应在了自己身上。

  心中又忧又惧。

  他不会真要这幺臭气熏天十年吧?

  李夫人抹着眼泪,担忧地看向赵老大夫,「我儿到底是怎幺变成这样的,可有解法?」

  赵老大夫忍着恶臭,想到这一趟的诊金,才坚持下来。

  他道:

  「我已经看过了,并无不妥之处。」

  「公子牙齿整洁,肾气足,齿为骨之余,也不会有什幺大碍。至于这没由来的恶臭……」

  赵老大夫还真不知道。

  他抚须想了想。

  「我这几日有个病人,便是长安盛名的邢和璞邢先生,此人推断极妙,说来也巧,也是崇玄馆的先生,如今正在家中修养。」

  「有昔日师生之情谊在,郎君夫人没准可去请上一卦。」

  「自然,如今邢先生病居家中,元气恢复起来还要一段时日。」

  「总要等人修养好再去请卦。」

  「公子这口气也只是难闻些,并不影响身子康健,还是可多缓些时日。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奇事,医术也浅薄,能说的也便是这幺多了。」

  李夫人和丈夫对视了一眼。

  「果真?」

  赵老大夫苦笑:「也只是个不算法子的法子罢了。」

  权贵宅中,求医热闹。

  张果老笑笑,一人骑驴,在夜中独行。

  「这后生都不敢和家里人说啊,怎幺却敢骂出来……有趣,有意思。」

  ……

  ……

  第二天,邢和璞卧居家中,迎来一位客人。

  这人上门拜访,身后小厮从马车里搬下许多门礼。这家人不知道从哪听说上党参好,还特意从药铺高价买来一支参给他补身体。

  听出来意,邢和璞从病榻中坐起来。

  「恶臭扑鼻?」

  那官员苦笑。

  他道:「他在外面胡闹惯了,我又是公务繁忙,没有太多时间看管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得一嘴臭气,问他,也只说不知道。」

  官员叹息。

  「我不瞒邢先生,若那小子不是我儿,我早就把人扔出去了。那味道……比市集里的臭鱼烂虾还要恶上数倍。」

  「真不知是从哪招惹来的。」

  「邢先生,您在崇玄馆讲学,我儿也是您的学生,不知……」

  邢和璞看到,官员沉稳的脸上浮现出痛苦。

  这事有意思。

  邢和璞乐不可支,他用袖子掩住脸上的笑意,看到对面官员脸上难为情,他才咳嗽了两声,正色下来。

  「那便算一算吧。」

  邢家仆从觑着,提醒说。

  「郎君,你如今大病一场,身子恐怕吃不消?」

  邢和璞浑然不在意,「躺了这幺些天,骨头都僵了,就是越算人才越灵光。」

  这点小事,也不用上竹算了。

  邢和璞说完,随手掐算起来,他指头在手上点着,时不时打量着官员的脸,很快就有了推断,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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