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72节
他戏谑,问起来有什幺不一样的时候,两个小儿书读的不大多,肚子里墨水少,挠了半天脑袋说不上来。
三水嘀咕:「总之是很好很好的。」
「前辈是不是也这幺想?」
她仰着脑袋,看向江涉,却发现这人虚虚望着某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什幺。三水又唤了一声,「前辈?」
正当江涉看过来的时候,耳边忽然有道士急匆匆走起来,简直是不顾礼仪在大街上飞奔。
「快去快去!」
「入城可费了老子好大功夫,快些走,说不定现在还能赶上——」
「听说邢和璞在崇玄馆推算妙法,我们快去瞧瞧!」
三水立刻看过去。
她扭过头,正好听到那道士和同伴说了一句。
「都说邢和璞天地万物,人间生死,无可不算,这是真事?」
一句话,就勾住了几人的心神。
「是真的。」
同伴说,「上回我听说,那位亲口断人身死,并把那人死时穿的衣裳,住的逆旅,甚至连墙壁上的字画都说出来了,不出半年,果真应验。」
道士听的称奇,更加神往了。
两人走得焦急,忽然被一人拦住。
道士正要恼火,却看到这人气度,他火气暂时止住,耐着性子问这青衣人。
「这位郎君,可有要事?」
江涉略一拱手:「我们几人也有些兴趣,不知崇玄馆在何处?」
道士着急,擡手一指。
「就在大宁坊,不过崇玄馆的学生基本都是五品以上官员之子,并不对外开设。几位就算寻到,恐怕也难以入门。」
他看这人气度好,还提醒了一声。
免得匆匆赶过去,只能站在外面听声,什幺也瞧不见。
「无妨。」
江涉笑笑,又与他们道谢,邀了一句。
「我们脚程快些,二位可要……」
道士和同伴急着赶路,哪有那个闲工夫跟这几个人多聊,匆匆摆了摆手,就直接奔走了。
跑的确实快。
江涉望着两人飞奔的背影,还有点惋惜。
本来想带他们一程。
……
……
路上。
三水和初一好奇:「前辈,世上真有这幺厉害的算术?」
江涉也不知道。
他站在一座建筑群前,这是皇帝为了尊崇祖先老子设立的,地处清雅。青黑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明亮生辉,柱子朱红,斗拱巨大,门前有人值守。
在他们观望的时候。
已经有许多道士、学子匆匆入内。都是听说邢和璞在壁前推演,前来观摩学习的。
江涉几人入内,没有惊动守门人。
竹林簌簌作响。
他们顺着学子,一路走到最热闹的地方。
许多学子都在外面观望,甚至连崇玄馆的博士、助教都来一观,学子们都在七嘴八舌议论,江涉听了一耳朵。
三水奇怪。
「原来他们也不知道算的什幺。」
几人迈入室内,里面一下子变得极为安静。屋里众人都不出声打扰,盯着一处看。
在他们视线汇集处。
一个打扮的像是世家子弟,年岁颇轻的人。正面对着墙,不断提笔推演,墙上字迹凌乱,越看越晕,难以读懂,似乎就是那些人口中的邢和璞。
在他脚边、桌案上,都是凌乱的竹算。
不远处,坐着一个眼熟的和尚,也在仰头打量。
张果老见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邢和璞忽地摔下笔。
他恼火了一阵,过了许久,扭头看向和尚,问:
「你想知道自己的死期吗?」
那声音不大,让江涉和张果都挑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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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5章 算到仙人身上
第255章 算到仙人身上
众人吃惊。
他们这才知道,邢和璞是在算人寿数。
室内那些原本矜持的权贵子弟,顿时生出浓厚兴趣,低声议论起来,目光在邢和璞与观阎法师之间来回逡巡。
邢和璞他们是熟识的。
算法高妙,神乎其技,卜算推演出来的东西,没有不应验的。
而被他推算的观阎法师,也不简单。
这位高僧被请到长安,得了圣人亲见,赐下了诸多宝物、宅子、袈裟。圣人很是重视,学子们有家里消息灵通的,更得知圣人时常问起在中条山修行的张果老,甚至想要派人修缮中条山那个不大的草庐,被高僧拒绝了。
他们看了半天没看懂的天算。
竟是在算这位法师的死期?
刚才请教道法的官员之子听了,立刻竖起眉,挤着走到前面,正要开口,被同伴扯住袖子,狠狠一拽。
「冷静些!」
同伴低声说,「邢先生的推算从来没错,一身算术可谓天人所授,高妙至极,换句话说,已经是既定的命数,你上前能做什幺?」
室内嘈杂一阵,很快又安静下来。众人屏息凝神,盯着那盘坐在席上的和尚。
和尚神情不变,反而带上了几点无奈。看着邢和璞,不知道该说什幺。
他双手合十,眉眼低垂。
「贫僧不敢知道。」
邢和璞一滞。
「你……!」
他越算越恼,也不知道这和尚身上有什幺玄机,莫非真是因为与张果老结交,所以难以看出天机?
但他分明推算出这和尚半年内必死无疑,这结果再清晰不过。
左右无果,反而激起他的好胜心,邢和璞恨恨道:
「不想算也得算。」
「放心,算出来后我不与你说。」
他对着满墙的笔迹,继续推演起来,手中的算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众人再看向那面凌乱的墙壁,那些令人头晕目眩的字迹,更加高深莫测,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一时间,整个室内只剩下算筹相击的清脆声响,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好难懂啊……」
「你看懂了吗?」三水问师弟。
「没有。」
三水和初一揉了揉眼睛,目光紧紧盯着那墙上,看了一会,眼睛都累得不行,不知道那人写的是什幺文字。
张果老又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瞪了一眼那邢和璞。
他笑呵呵看向江涉,雪白的须子跟着颤动:
「先生,这人算和尚的命,也不知会不会算到你身上。」
说着,张果老回想和尚之前经历的两次生死之灾。
不禁莞尔。
「第一回是因先生留下的那敕字,第二回引续生机,也有先生剪了张纸让和尚存身……这幺一看,还真说不准。」
越想越觉得妙不可言。
张果老抚着须子,真有些期待起来。
江涉这人神鬼莫测,他在江涉的院子里守了整整三年,日日夜夜擡头不见低头见,观察了三年这人身上的气韵变化,却始终摸不清江涉的来历。
闲暇时分,张果老也曾暗自推演过命数。
每次,都只看到雾茫茫一片。有一种沧海桑田,变幻不定,极为古老的感觉,仿佛站在时间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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