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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96节

  「幸甚。」

  他们在这说话的时候,宫殿里岐王艰难喘息,猛烈咳嗽起来,被太医们斟酌行药,宫殿里宦官婢女面色沉重,都忧心忡忡。

  江涉饮酒,听他们说话。

  忽而,心有所感,好似有什幺异动。

  擡手稍稍一算。

  ……

  ……

  此时,刺史面色阴沉,跟着一群差役步履匆匆,行在路上。

  「真是这幺说的?」

  仆从说:「都是这幺说,当时人多口杂,已经传的哪哪都是了。」

  刺史愁的拽掉两根胡子。

  他真是不明白,自己只是让儿子替他走一趟问候王家,怎幺能惹出这幺多事端,他简直要愁死了。

  「若是岐王无恙,那还好说。」

  「若是岐王河东王真出了什幺事,就死在这两天,那我要如何面对圣人?」

  仆从想起一件事。

  忙说:

  「之前有个老翁,是叫,是叫……张果老,不也是说岐王活不了多久吗?也不全是阿郎和六郎的事。」

  「你是不懂。」刺史拽着胡须发愁,「那是张果老说的,但今日之言,是我儿问的。」

  他恨恨道。

  「就该缝了那小子的嘴!」

  仆从闭口不言。

  过了一会。

  刺史望了望,身后几步远,还跟着着一大群人。「那宅子在何处?本官要找到那劳什子高人,再与岐王亲自赔罪。」

  仆从在旁边指路。

  「就是在那树下有个巷子口,顺着巷子往里走,小的已经打听过了。」

  他们一路往前走,却不见到那户人家的踪影。

  走来走去,竟又回到了巷子口。

  依然是那棵熟悉的树。

  活像是被什幺东西挡住了一样。

  兖州刺史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个可笑的念头。

  他听说有官员去州县赴任,宿在山林或是路过坟地的时候,偶尔会遇到怪事,无论朝哪边走,最后始终是在一个地方打转。

  兖州刺史对这种邪说嗤之以鼻。

  但如今……

  不敢言,不敢想。

  旁边仆从有些害怕了,他声音微抖:「阿郎,这里面是不是有些门道,王家说那位确实是高人,恐怕……」

  不是凡人能够拜见的。

  ……

  街坊远远躲在一边,看着那一身官袍的大官,在这里绕了几圈了,跟看不见他们一样。悄声问:「这个哪个大官啊,咋又绕回来了?」

  有人见识广。

  「穿红袍的,官品高着呢。」

  「比县令还大?」

  「那肯定!」

  他们正议论。杜甫也听到他们说话,走出巷子外瞧了瞧,正看到罗刺史身后跟着许多差人,像是在行公务,他没有上前打扰。

  回到家中,叔父正在清点年礼。

  仆从累的直擦汗,杜甫也上前去搭手帮忙擡出来。

  叔父忙完,见到他:「正好,你回来了,这些是要送给隔壁,我一会带你送过去。」

  「送给江先生?」

  杜甫眼睛一亮。

  杜郎君大笑,「成日净想着往隔壁去!等回洛阳,你父亲得说我把你带野了。」

  两人敲响了门。

  李白和元丹丘已经写完了要寄给孟浩然的信,正在互相读着对方写了什幺。

  听到敲门声。

  元丹丘抓着信,走过去开门。

  杜家人和一堆年礼,站在门口,把院门挤的满满当当。

  杜郎君擡手行礼。

  笑说:「不知江先生可在?我们来送年礼。」

  元丹丘瞧着那小山高的年礼,心里发怵,生怕又跟裴家一样,送的都是腊肉。

  「杜郎君太客气,竟送来了这幺多东西,快快请进。先生现在不在家,先搬进来吧。」

  他擡手招呼的时候。

  风吹过,吹落了两张信纸。

  元丹丘这才意识到,自己怎幺还把太白写的信带过来了。

  杜甫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两张纸,上面沾了点冻土和冷雪,他小心把上面的东西擦掉,不面见到上面的文字,扫了两眼。

  不由看的入神。

  好像是说这一路见闻,起初是在致歉,自己并不能如约回去,希望那个被称作孟夫子的人多容情。又说起见到的新鲜事,与先生神游在外,夜雪斩妖……不知真假。

  笔墨飞扬,是好字。

  文采风流,是好文章。

  竟然写的这般好。

  最末,信上还题了一首诗,杜甫不禁念出声。

  「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

  他怔怔站了一会。

  擡起头问:「这信是元道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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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183章 岐王身死

  第183章 岐王身死

  元丹丘接过那信纸。

  「太白写的。」他说,「明日要寄给一位朋友。」

  杜甫站了一会,才跟叔父一起走在堂屋,他重新打量着那个叫李白的人。

  年长他十来岁,一身白衣,支着一只手敲着棋盘,见到有人进来,也没起身相迎。随性,散漫,身上有一股卓卓不群的轻狂气。

  见到他们进来,李白擡起眼睛,招呼一句。

  「杜郎君来了。」

  目光又低了几分,看了杜甫一眼,笑了笑。

  「小郎君也好。」

  杜甫一下子如梦初醒。

  他回过神来,那信纸还捏在手上。不记得叔父都和两人寒暄了什幺,等到他们说话的岔口,他才问出声。

  「这信是李郎君写的?」

  李白擡眼一瞥,随意颔了下首,「是我。」

  有客人来,他干脆把这一局棋盘拂乱,收拾干净,得来元丹丘一记瞪视。

  杜郎君察觉侄子有些不大对劲,他把信纸接过来,想要还给人家,扫了一眼,也有些愣住了。

  过了一会,杜郎君感慨了一句。

  「住了这般久,我竟不知郎君有这般文才。」

  「可还有什幺诗作?」

  元丹丘在旁边随意念了两首。

  杜郎君越听越心惊,目光灼灼起来,紧紧攥着李白的手,一时不松,惊叹说:「郎君天纵之才,合该入得朝堂,杜某仅有微力,但也愿意书信一封,举荐给兖州刺史……」

  能被举荐给一州刺史,是天下读书人都难得遇上的良缘。

  青云直上。

  李白只稍稍一想,没有回答杜郎君,而是问起来。

  「杜郎君可读完了信?」

  杜郎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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