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95节
「谁说的?」
江涉端起酒盏,就在他不远处听着。
张果老兴味看过来:「是先生早上说的这事啊,这些人消息倒灵通。」
小官犹豫了下,压低声音说。
「呃……是刺史家的儿郎。」
「今日罗六去兖州本地一士族家中拜访,遇到一位高人,请教岐王能否痊愈。那高人就说,大王和郡王活不了几天了。」
王府属官怒火旺盛。
「是哪个高人,竟敢胡言乱语,本官……」
他说到一半,忽地说不出话来。
小官只以为是王府属官怒火太盛,连忙说:「如今还不清楚,只知道那位姓江,别人唤他江先生,听说有些厉害,昨夜刚除了妖鬼。」
王符属官再次张了张口。
喉头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他惊乱起来。
小官低着头,没等到回话,心中忐忑,又等了一会,也没听到话声。
他心里一沉,叉手行了一礼。
「下官明白,这就去查!」
说完就匆匆而去。
徒留下那王府属官擡了擡手,摸着自己的嗓子,想要开口说话,却怎幺也听不到声音。他忙找到纸笔,写下字条,叫来大夫一观。
行宫里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太医。
太医号脉,从左手换到右手,又让王府属官张嘴,让他瞧瞧。
王府属官一一照做。
太医仔细端详。
愕然道:「这喉咙,没毛病啊……」
王府属官心有些慌,他抽出手,忙抓着笔在纸张写下一段话,递给太医看,动作急切。
太医眉头越皱越深,难说这突然来的哑疾是怎幺一回事,甚至拉来一个同僚,一起看着议论。
最后。
两人一起对着王府属官摇头。
王府属官心冰冰凉。
他险些连笔也攥不住,抖着写下。
「如何?」
太医惭愧。
他擡手,在袖子里掏了掏,把王府属官塞给他的钱袋还回去。
「我行医四十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病症,明明看着没什幺毛病……」
可好端端的人为什幺说不出话?
太医想着,念在这段时间王府属官与他一起关照岐王的份上。
多安抚了一句。
「博文也不必惊慌,许是这些日关切岐王身子,有些过于劳累了,今晚睡上一觉,松缓心神,许是就好了。」
王府属官送走了两个太医。
他无助地看着那钱袋,又试着说话,依然是一片死寂。
发不出声音。
此时,王府属官甚至无心想起岐王与河东王。
正在他想的时候,门被推开,那吩咐的小官一脸汗意,匆匆过来,忙不迭地禀报说:
「已经查出来了,那高人住在……」
电光火石间,王府属官想起一件事。
高人!
他好似之前就是在说高人胡言乱语,才忽地不能发出声音。
不远处。
张果老笑看这一幕。
「我头一次见到,先生发了脾气。」
江涉放下酒盏,低头给猫儿夹了口肉吃,笑了笑:「只是三日不能讲话。时间一到,自己就解开了。」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82章 李杜文章(15)
第182章 李杜文章(+15)
王府属官很是惊慌。
下官再禀报什幺,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字也听不进去,最后干脆挥挥手,让对方先下去。
自己可能在无意之中冒犯了高人,这该如何是好?
他犹豫半晌,另取了一张纸。
铺平,蘸下墨。
郑重写下赔罪的话。
一直写了几百字,字字娟雅端正,王府属官吹干墨迹,望着自己所书,也不知高人收没收到。他试图张嘴说话,依旧是没有声音。
王府属官想了想,干脆狠狠心。
他提笔写字。
擡手叫来仆从,让他找来一个火盆。
吹了吹火盆,让火焰飘飞起来。
王府属官把那张赔罪的纸放在火里烧,希望能传到高人那边去,千万饶恕他的过错……
张果老扑哧笑了一声。
他趣道:「先生,这人竟给你烧纸,真是别出心裁。」
江涉也笑。
他想起敖白同他说过的话。
抚着怀中猫儿,随意讲给张果老听:
「我之前曾经见过一位水君,他曾与我提过,经常有人对着渭水祭拜,就往里面扔下祭品。」
「若是牛马羊,或猪狗鸡这样的三牲,还好些。」
「至少水泽里的鱼虾能饱食一餐。」
张果老与和尚都听的认真。
「如今的长安还好些,听说再往些年,还有人把婴孩、女子绑起来,投入水中,希望能得到水泽之主的保佑。」
张果老问。
「后来如何了?」
江涉一笑。
「听说那做主的男子,后来不小心遇到水难,淹死了。」
张果老在心中品味着「不小心」三字。
他大笑,「先生这般促狭,想想也是,水君好端端在水里住着,偏要扔下个死人,这多骇人!」
老鹿山神亦有此感。
他端起酒盏。
「有唐以来,其实好的多了,再往前许多年,常有『投人于山以祭神』的事,此事在《淮南子》也有记载。」
和尚还是第一次听闻,他打量着山神。
行礼请教问:
「老丈怎幺知道的这幺清楚?」
老鹿山神没看他,瞥了他一旁的张果一眼。
改换了自称,笑呵呵地说:「小神不才,活的久了些。」
张果老低头饮酒。
和尚吃了一惊,过于惊讶,甚至问的有些无礼。
「小神?」
老鹿山神应了一声。
整理衣袖,山神一身衣袍无缝无痕,绣着山川草木,面目苍老,须发尽白,和传说的老神仙一模一样。
回想起曾经修行求道的日子,老鹿山神一下子也失了与张果老比较的幼稚心思。
抚着须子。
没有提自己做山神的风光,附近百姓的祭祀。
只感慨说。
「曾得一山庇佑八百年。」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