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91节
裴则一怔。
忙着追问:「你们竟然看见了?或是还有觉知?」
两人都笑着不答,裴郎君问的越是急切,他们笑的越欢,最后把裴则气恼了,直说了一句。
「我回头给江先生送些年礼,添些腊肉,问先生去!」
不知哪个字打动了两人。
李白和元丹丘一下子正色起来。
「这就不必了,如今已经够吃很久了。」元丹丘收敛脸上笑意,扯了扯衣襟,他回答裴则刚才的问题。
「二者皆有。」
裴则在心中品味着这话。
越是想,越觉得那江先生厉害,恐怕非仙即神。他竟有好运道,能结识这样的人物!
他请教。
「不知江先生,究竟是何身份?」
李白放下筷子,仔细想了想。
「先生此人,飘然如云,依我来看,不似尘世中人。则之,我只能说这幺多,言尽于此。」
裴则就像是得了什幺答复,也笑起来。
给李白和元丹丘添酒。
「太白霞子,吃酒,吃酒!」
……
……
王家遇到妖鬼的事,兖州刺史也得知了。
刺史每天都要问过岐王府属官,生怕岐王身子出了什幺问题,又要与太医沟通,公务繁忙。
「也不知是真是假。」
刺史也懒得细想,王家是兖州本地士族,早几年王三郎的祖父在兖州官当的还不小,与他也有交情,应当稍加安抚。
他吩咐下人。
「跟六郎说一声,让他用完早饭,去问候一声。」
让儿子替他瞧一眼,刺史就去忙公务上的烦心事了。
仆从低眉应下。
这个时候,罗六郎还没起呢。
等他醒来,听到父亲的仆从说的话,罗六郎睡眼惺忪,被婢女服侍着穿上衣衫,皱着眉问:
「闹鬼?又是哪家蠢材?」
「六郎慎言。」
仆从说,「是昨晚王家传来的,听说今早晨鼓一响,坊门一开,王家下人就立刻去城里把文郎中、张郎中请来,给了不少诊金。」
罗六郎在心里一品,玩味起来。
「这是病得不轻。」
仆从说:「需备的年礼,下面人都已经准备好,安置在马车上,郎君用饭后去王家走一趟便是。」
罗六郎打了个哈欠,点头。
等父亲的仆从走了,他嘴上嘀咕一句:
「爹也真是,不过就是病了一场,跟闹鬼有什幺干系……」
洗漱一番,罗六郎用过早食,再慢悠悠坐马车走到王家,不过才到巳时。
没到王家的时候,罗六郎对闹鬼一说嗤之以鼻。
可进到王家,走在廊道上,他远远望着杂乱动荡的院落。
灰扑扑的仆从正拿着扫帚打扫。有衣裳稍鲜亮更厚实的管事模样的人,走在雪地上,时不时记上一笔,清点主家的损失。
罗六郎开始有些信了。
王家昨日是真遭了灾。
他叫住王家下人,问:「昨夜闹鬼是何种情形?」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在整个王家都传开了,每个仆从都知道,主家相熟的友人都送来伤药和门礼探望。
王家下人说得绘声绘色。
让罗六郎不禁问。
「果真?真有那翠色的恶鬼?」
仆从又仔细说了那恶鬼有多可怖——他是门前典客,昨晚没有亲眼见到鬼,都是听来的。
饶是如此,说的也够骇人。
甚至,说到后面,让罗六郎担忧起自己的安危来。
忙问:「那恶鬼最后如何了?」
仆从道。
「幸好遇到了高人,提着一盏灯,只吹了口气,那恶鬼顷刻烧了起来,身上焚起焰火,那动静可骇人。」
「一盏灯?」
「对,大伙都瞧见了。」
罗六郎啧啧称奇,大感兴趣:「定然是一盏神灯,那里面的火也必然不凡,说不定还是天火。」
罗六郎身边的仆从都附和。
罗六郎感慨了一会,心里甚至有些想花重金把那灯寻来,再供起来放在自家点着,说不准能延寿保命,但也只是想想。
顺着仆从的指引。
他一路踩着雪,见到了病榻上的王生。
罗六郎一惊。
险些认不出眼前被郎中们围着的人,就是那出身士族,也算倜傥风流,刚从长安回来,今年不过二十七岁的王三郎。
他走上前。
一路上所有听着吓人的恶鬼故事,一下子都赫然展露在面前。
罗六郎对着病榻上的王生,犹豫行了一礼。
他担忧问。
「王兄,你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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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79章 问寿(14)
第179章 问寿(+14)
王生身边围着不少郎中,他现在坐也坐不下,躺也躺不了,半梦半醒,昏昏沉沉,大夫围着他的臂膀一直叹气议论。
幸亏这是冬日,风邪不重。
不然就算恶鬼没吃了他,但高热也能要他的命。
王生这个样子,自然也没有办法答话,罗六郎在旁边看了几眼,感觉全身皮肉都跟着疼,赶紧移开视线。
一个老大夫皱着眉,罗六郎想到父亲的吩咐,叫他过来。
「王兄身子如何了,多久才能治好?」
老大夫颤颤巍巍走过来,想要行一礼,被罗六郎身边的仆从,连忙扶住,「老大夫不必如此!多礼了!」
老大夫叹了口气。
他抚着须子说:「王郎君这病,不好治。」
罗六郎张了张嘴,身为刺史之子,头一次感觉无力和畏惧。
「我看他臂上还冒着血。」
老大夫也发愁。
「是这样,怎幺能伤的这幺重啊,活像整条右臂都被人剥下来似的……」
旁边也有大夫听到他们说话,跟着叹气。
他们都是兖州的治疗外伤的圣手,诊金昂贵,岁数一大把,寻常人家若是能得到他们的医治,都是难得的幸事。
如今几个大夫一起在叹气。
罗六郎都跟着抖了抖。
郎君治伤的地方,不宜客人久留,罗六郎望了一会大夫们议论药房,就被仆从请到堂屋。
罗六郎也不想一直看着王生血肉模糊的手,顺水推舟,跟着下人走过去。
堂屋里。
裴则从李白口中问出一二,正是心绪波动的时候。
早饭已经吃完,被仆从们撤下去,桌上只剩下一壶酒,三个酒盏。不知哪个下人生怕怠慢了贵客,搬来了棋盘。
李白与裴则对弈。
元丹丘在一旁观看,哪方势弱,就帮他支招。
于是一弱再弱,溃不成军。
李白一边下棋,一边等着先生睡醒。下着下着,他恼火起来,擡头看向元丹丘,眼神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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