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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第791节

  有的被挤倒在地,瞬间就被奔逃的人潮踩成了肉泥。

  所谓兵败如山倒,莫过于此。

  原本还有四万余众的南蛮残军,此刻彻底成了一盘散沙,像没头的苍蝇般四散奔逃。

  汉军见状,更是士气大振,将领们高声呼喊着“降者格杀勿论”,率军在后面紧追不舍,长戈刺穿逃兵的后背,弯刀劈落奔逃者的头颅。

  夕阳西斜,橘红色的余晖透过谷道两侧的山崖,洒在满是尸骸的地面上,将鲜血染成了诡异的暗红。

  直到暮色渐浓,汉军的追击才渐渐停歇,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的杀戮,终于画上了句号。

  谷道之上,遍地伏尸,层层叠叠堆积着,有的睁着圆睁的双眼,似乎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

  有的死死攥着断裂的兵器,指骨都露了出来。

  战场之上,不时还会响起零星的哀嚎声,那是侥幸未死的南蛮士卒在呻吟。

  但很快,这些哀嚎声就会被汉军补刀的利刃声取代。

  刘备早有严令,南蛮屡次犯境,残杀汉家子民,对这样的异族必须赶尽杀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刻在汉军将士心中的铁律。

  无论是战死者还是幸存者,只要是南蛮人,都没有活路,唯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几名汉军士兵手持长矛,挨个检查地上的尸骸,遇到还有气息的,便直接一矛刺穿胸膛。

  一名年轻的士兵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南蛮少年,犹豫了一下,旁边的老兵见状,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愣着干什么?忘了你家乡被南蛮烧杀时的模样了?对他们仁慈,就是对咱们自己人残忍!”

  年轻士卒眼中的犹豫瞬间褪去,咬着牙将长矛刺了下去。

  片刻后,一阵沉稳的马蹄声传来。

  魏延和萧和并驾齐驱,策马徐行进入战场。

  二人刚行至战场中,一道银甲身影便策马奔来,正是率军追击的邓艾。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禀报道:

  “禀大司马、魏将军!

  此战我军大获全胜,南蛮军溃不成军,除斩杀者外,俘获敌卒五千余人,现已押至谷口,请二位处置!”

  萧和听到“俘获五千”四个字,眉头微微一挑,厉声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南蛮人袭扰边境,屠我村寨,多少汉家妇孺死在他们刀下,这些冤魂谁来告慰?留下这些俘虏,日后必成祸患!”

  “大司马所言极是!南蛮人反复无常,留着便是养虎为患,该死!”

  魏延也附和着摆手,声音里带着斩钉截铁的狠厉,“传我将令!将这些俘虏全部押至谷道两侧斩杀!砍下他们的首级,一个个悬挂在崖壁的木桩上!我要让日后敢犯大汉边境的南蛮人看看,与我大汉为敌的下场!”

  邓艾心中一凛,瞬间领会了魏延的用意。

  这不仅是斩草除根,更是震慑!

  他重重叩首:“末将遵命!”

  说罢便起身飞马而去,腰间的佩剑在暮色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很快,谷口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五千名南蛮俘虏被汉军士兵按跪在地上,排成长长的队列,刽子手手持鬼头刀,一刀一个,砍下的首级被绳索串起,由士兵们搬至谷道两侧的崖壁下,一个个悬挂在提前钉好的木桩上。

  暗红色的血顺着崖壁流下,在余晖中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不到半个时辰,五千俘虏便悉数被杀尽,谷道两侧的首级如串珠般排列着,景象骇人至极。

  处置完俘虏后,邓艾返回向二人复命。

  魏延看着崖壁上的首级,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萧和,拱手问道:

  “大司马,如今南蛮军主力溃败,孟全带着残部南逃,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否要趁胜追击,直取南蛮腹地?”

  萧和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南方孟全逃窜的方向,语气笃定地分析道:

  “孟全经此一役,损兵折将,家底几乎赔光,早已是惊弓之鸟,江阳城是南蛮通往大汉腹地的重镇,他此刻只求自保,绝对不敢再守江阳城,必怕我军追至,将他彻底围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军连日作战,将士们也已疲惫不堪。不如就让将士们就地休整三日,补充粮草,恢复体力。

  三日后再进军江阳城,依我判断,到那时孟全必定早已弃城而逃,江阳城已是一座空城,我们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轻松拿下这座重镇!”

  魏延仔细思索了片刻,觉得萧和的分析句句在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将士们,只见不少士兵都拄着兵器坐在地上,有的包扎伤口,有的啃着干硬的饼子,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他心中一软,随即点头道:

  “大司马言之有理!

  将士们连日血战,确实辛苦,自当好好休养。

  传我命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休整三日!”

第677章 请藤甲兵出山,方能对抗汉军!

  汉军的将士们往地上一坐,便再也不想起身,甲胄上的泥污混着汗水凝成一道道深色的痕迹,沉重的兵器斜斜靠在肩头,粗重的喘息声在营地中此起彼伏。

  他们是真的累了,累到连咀嚼干粮的力气都快消失。

  方才那场与南蛮的恶战,从清晨杀到日暮,刀刃砍卷了刃,箭矢射空了壶,每个人的手臂都因挥舞兵器而酸痛发麻,小腿肚子更是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更何况,这片南蛮丛林本就不是久待之地。

  正午的日头像个烧红的火球,炙烤着地面,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叶与瘴气混合的怪异气味,吸进肺里便觉得胸口发闷。

  草丛间的蚊虫大如拇指,叮咬得将士们混身是包,溃烂的伤口在湿热环境下更是隐隐作痛。

  这种环境下打仗,体力消耗远比平原地带剧烈十倍不止。

  光是对抗湿热气候和蚊虫叮咬,就足以耗尽常人的大半精力,更别提还要与悍勇的南蛮士兵厮杀。

  “若是能在此地休养几日,哪怕只是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衣裳,便是天大的美事了!”

  一名年轻士兵揉着酸痛的肩膀,对着身旁的同乡喃喃说道。

  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片附和声,将士们眼中都露出了期盼的神色。

  连日来的急行军与恶战,早已让他们身心俱疲,此刻最渴望的便是片刻的安宁。

  就在这时,营中响起了一阵欢快的号角声。

  只见魏延身披铠甲,大步流星地走在营地中央,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兵,抬着缴获的牛羊和几坛烈酒。

  “将士们!”

  魏延的声音洪亮如钟,盖过了营中的嘈杂,“此番大破南蛮,缴获颇丰!这些牛羊酒肉,全部分给弟兄们!今晚痛痛快快吃一顿,好好歇息几日!”

  话音刚落,营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将士们瞬间忘却了疲惫,纷纷起身围了上来。

  亲兵们手脚麻利地宰杀牛羊,架起篝火烧烤,浓郁的肉香很快便在营地中弥漫开来。

  酒坛开封,醇厚的酒香四溢,将士们捧着酒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有的甚至拉起了家乡的小调,围着篝火跳起了舞。

  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连日来的压抑与疲惫,在这场庆功宴中烟消云散。

  两日后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丛林洒进营地时,汉军将士们已然精神焕发。

  经过两日的休整,将士们的体力尽数恢复,甲胄擦拭得锃亮,兵器磨得锋利,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昂扬的斗志。魏延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排列整齐的队伍,心中颇为满意。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南方,高声喝道:

  “将士们!南蛮孟全尚未授首,江阳乃南中门户,拿下江阳,便可直捣南蛮腹地!全军出击,南下江阳!”

  “遵命!”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丛林中的飞鸟四散而逃。

  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南进发,旌旗招展,步伐整齐,尽显汉军的威武气势。

  而这一切,都恰在萧和的意料之中。

  早在战前部署时,萧和便曾对魏延言明:

  “孟全虽悍勇,却生性多疑且畏战。此番大败,其军心已乱,江阳虽为南中门户,却无险可守,孟全必不敢久守。我军只需趁胜追击,江阳便可不战而得。”

  果不其然,当魏延率领大军兵临江阳城下时,只见城门大开,城墙上早已没了南蛮士兵的踪影。

  派去探查的斥候很快回报:

  “将军,孟全已于昨夜弃城而逃,城中百姓虽有惶恐,却无作乱之举。”

  魏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令道:

  “进城!留下一千兵马驻守江阳,安抚百姓,其余人等,即刻追击孟全!”

  江阳这座南中重镇,就此兵不血刃地落入汉军手中。

  一场声势浩大的追击战,也随之拉开了序幕。

  孟全率领残部一路南逃,身后的汉军紧追不舍,如附骨之疽般死死咬住。

  孟全不敢有片刻停歇,白日疾行,夜晚也只敢短暂歇息,连烧火做饭都不敢,只能啃些干粮充饥。

  他原本以为,汉军夺了江阳后,定会忙于搜刮城中财物,享受胜利果实,却没料到魏延竟如此果断,连片刻都不逗留,直接率军追击。

  这样的追击,一持续便是七日。七日内,孟全一路南逃,先后弃守了两座城池。

  每到一座城,他都不敢停留,只是收拢了当地的少量守军,便继续向南奔逃。

  等到逃至南广时,孟全麾下的六万大军,早已折损过半,原本整齐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四万残兵,个个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疲惫。

  南广,已是南蛮的腹地核心。这里四周皆是连绵的丛林,聚居着数十个南蛮部落,是孟全统治的根基所在。

  若是再逃,汉军便会顺势攻入丛林,那些手无寸铁的部落族人,必将遭受战火波及。

  孟全身为南蛮王,一统南蛮各部已有五年,若是连族人都无法保护,他这个王上的颜面何在?

  今后又如何服众?想到这里,孟全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再逃了!就在南广,与魏延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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