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812节
以此为冲突点,并且加上铁木真这个外敌的存在,而展开剧情。
然后再到变革失败,圣战开始。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为此而写。
顾氏五代掌权,再到后来的顾晖等人....
这其实都是大纲里的内容。
但怎么说呢...想的挺好的,但实际效果也确实很差吧。
后面写的鱼也很绝望。
每天都被骂,只想着逃避,甚至都有点不敢打开作家助手了。
但没办法,当剧情已经不断展开,并且已经写了这么多之后,鱼已经没法回头了。
我倒是也想过,直接动用道具或者其他写个碾压局出来。
但问题是...这样写了后面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其实细心的兄弟们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每一卷顾氏都有一个核心的目标存在的。
写到那的时候已经那样了。
后来发现兄弟们不喜欢,我就只能选择加快剧情,结果就是恶性循环。
害....
鱼不是和兄弟们辩解,没写好就是没写好,没什么好说的。
鱼罪己,向兄弟们诚恳道歉。
这种毛病我不会再犯。
接下来会调整剧情,会尽力写好。
第1章 九州圣战起,图穷匕见(求月票)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文成侯顾康。
.....
该如何去形容这一战?
又该怎样道尽这段史实?
当顾晏的尸体倒在滏水北岸的那一刻起,一个辉煌的时代已然逝去。
同样的,属于顾氏这片改革势力也将迎来最终的清算。
不,不仅仅是他们。
于铁木真而言,当顾晏这个最后的阻碍终于被除去之后,所有人都将会迎来他的清算。
......
真定城。
当周延儒见到铁木真之时,明明早已在心里不断告诫过自己,自己绝对不应该丢了大宋朝廷的脸,但甫一见面,他的头还是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府衙之内,周延儒低着头,不敢直视上首那道如同盘踞于王座上的雄狮般的身影。
此刻的他那些既想保全朝廷体面、又试图提醒“盟约”的言辞,但万般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却像被冻住了一般,吐不出半个字。
铁木真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南朝督师,目光里没有丝毫对待盟友的客气,只有一种打量猎物的审视,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玩味的轻蔑。
博尔术、木华黎等大将分列两旁,脸上同样挂着不加掩饰的倨傲与嘲讽。
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周延儒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周督师,”终于,铁木真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敲在周延儒的神经上,“抬起头来。”
“让本汗看看,亲手将刀递向自家圣城、逼死顾晏的南朝重臣,究竟生得何等模样。”
他丝毫都不掩饰话语之中的鄙夷。
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铁木真已然没有了任何顾忌。
话语如同浸了冰水的鞭子,狠狠抽在周延儒脸上。
他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勉强抬起头,却依旧不敢与铁木真对视,目光游移地落在对方胸前的皮袍褶皱上。
“大……大汗……”周延儒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逆贼顾晏已伏诛,巨鹿虽……虽暂得苟全,然顾氏主力尽丧,大势已去。”
“此皆赖大汗神威,亦是……亦是南北协力之功。”
“如今战事已了,不知大汗……何时依照前约,移师北返?我朝陛下,必有重谢……”
他越说声音越低,底气越不足。
所谓的“前约”,本就是模糊的、基于共同利益的临时勾连,何曾有过白纸黑字的“北返”承诺?
“北返?哈哈哈哈哈!”铁木真尚未说话,一旁的博尔术已爆发出粗野的大笑,他上前一步,指着周延儒,毫不客气地嗤笑道,“周督师,你莫不是被这真定的雨水浇坏了脑子?”
“顾晏是死了,可他的骨头,是你南朝王师敲碎的吗?”
“是你们那软绵绵的刀剑砍倒的吗?”
他环顾左右,笑容里满是奚落:“若非长生天佑我大蒙古,降下神威,若非我蒙古儿郎舍生忘死,前赴后继,就凭你们那些见了巨鹿城墙就腿软、被老天爷打个雷就溃散千里的兵卒,也能成事?”
“你们不过是跟在我们后面,捡了些残羹冷炙,不,连残羹冷炙都算不上,是替我们打扫了战场,清除了些碍眼的绊脚石而已!”
木华黎也冷冷接口,语气更加刻薄:“背刺自家圣城,逼杀自家英杰……周督师,这等事做起来,手感如何?”
“比之与我蒙古健儿正面交锋,是否轻松惬意许多?”
“只是不知,你回到南朝,史书上会如何记载你周督师今日之功业?”
“是‘力挽狂澜’的功臣,还是……千古罕见的‘助力’?”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扎进周延儒的心脏。
他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不是愤怒,而是被彻底扒光伪装、露出最不堪内核的羞耻与恐惧。
他想反驳,想说朝廷的难处,想说自己的不得已。
但在这些直白而残酷的嘲讽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铁木真抬了抬手,止住了部下更露骨的讥讽,但他的眼神比言语更让周延儒感到冰寒。
“周延儒,”他直呼其名,不再带任何官职尊称,“顾晏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他败给了长生天的意志,而非你们的刀剑。”
“至于你们南朝……”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本汗听闻,你们汉人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顾晏这头最凶猛的‘狡兔’已死,你们这些……曾经有用的‘走狗’,对本汗而言,还有多少分量?”
周延儒浑身剧震,如坠冰窟。
铁木真的话,彻底撕碎了最后那层虚伪的联盟面纱。
顾晏一死,南朝不仅失去了制衡蒙古的利器,更在道义和实力上跌落谷底。
蒙古人再无顾忌,他们凭什么还要履行那本就虚无的“承诺”?
“大汗……”周延儒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两国相交,信义为重啊!”
“我朝虽力有未逮,然……然毕竟倾力相助,牵制巨鹿……”
“倾力相助?”铁木真打断他,语气转厉,“若非本汗以撤军相逼,你们会在巨鹿城下动一刀一枪?”
“你们的那点‘力’,连顾晏麾下一支偏师都不如!”
“周延儒,收起你那套文绉绉的说辞。”
“本汗的铁骑,从草原打到打到今天,靠的不是空口白牙的‘信义’,是刀锋,是马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身体微微前倾,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如今,河北已在我手,顾氏已除。”
“你们南朝,是打算继续做我大蒙古的朋友,每年送来金银、绢帛、工匠、女子……还是想做下一个需要被‘廓清’的对象?”
周延儒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知道,所谓的“退兵”已成梦幻泡影,铁木真不仅要赖在河北,更要反过来勒逼宋廷,索取更多!
虽然朝廷早就已经有了这方面的猜测。
但那时因为顾晏的存在,他们也无法顾忌太多,只能不断的祈求。
可如今....
“至于你,周督师,”铁木真看着面无人色的周延儒,语气放缓,却更令人毛骨悚然,“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也知道回去后,该怎么说。”
“如果你还想保全你的家族,还想在你那皇帝的朝堂上有一席之地的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最后的“指点”。
铁木真不打算直接进攻。
因为顾晏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需要一定时间的修养。
闻言,周延儒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深深地、卑微地弯下腰,几乎将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
在这一刻,什么朝廷体面,什么士大夫尊严,什么青史评价,全都碎成了齑粉。
他只是一个在绝对力量面前,为了苟活而不得不吞下所有耻辱的可怜虫。
府衙外,寒风呼啸,卷动着蒙古大纛猎猎作响。
周延儒,这个大宋朝廷北方最大的军官,此刻就如同一个卑微的乞丐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时间匆匆流逝。
顾晏战死、顾家军尽殁于滏水的消息,如同一声撕裂苍穹的悲怆惊雷,瞬间便席卷了整个天下。
应天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