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785节
邢州城内,被压抑许久的战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开始涌动。
杨雄点齐兵马,检查器械,士卒们摩拳擦掌,等待着黄昏时分的出击。
刘锜则再次登上城楼最高处,远眺对岸,试图从那片逐渐被暮色笼罩的营垒中,看出更多端倪。
他心头的隐忧并未完全散去。
但此刻,箭已在弦,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麾下将士的勇力。
夜幕降临。
四千精锐越过沙河,追着溃退的蒙军向北岸纵深处扑去。
城头刘锜看到此景,心头先是一松,随即却猛地一紧——北岸那片丘陵林地太过安静了!
他急令旗手挥舞旗帜,命令杨雄撤回。
但,已经晚了。
就在杨雄部深入北岸约两里,队形因追击而略有拉长之时,沙河上游,约三十里外,数处看似平静的河面突然被密集的马蹄踏破!
木华黎亲率的一万五千养精蓄锐的蒙古铁骑,在极短时间内涉过冰冷的河水,登上了南岸!
他们没有去管正在“溃退”的诱饵部队。
甚至没有直接冲向邢州城,而是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以惊人的速度横向切入,精准地插向了杨雄部与邢州城之间的空隙,并迅速展开,如同张开的巨口,要将这支出城的精锐一口吞下!
与此同时,那支溃退的蒙军也骤然返身,死死缠住了杨雄部的前锋。
“中计了!”
刘锜在城头看得分明,脸色瞬间煞白。
他急令城中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出城接应,试图救回杨雄部,但木华黎的骑兵机动性远超步卒,已然完成了分割包围。
沙河北岸,瞬间变成了屠杀场。
蒙古骑兵的箭雨覆盖了宋军队列,随后便是无情的冲锋与切割。
杨雄部陷入重围,奋力死战,但寡不敌众,阵型迅速崩溃。
当刘锜派出的接应部队艰难地靠近战场时,看到的已是满地尸骸和正在肆意追杀残兵的蒙古骑兵。
杨雄生死不知,四千精锐损失惨重。
木华黎并未满足于此。
击溃杨雄部后,他并未强攻邢州城,而是挥师东进,如入无人之境,开始横扫邢州城外围的哨卡、营垒、屯粮点。
并分出数股骑兵,向南穿插,做出直扑邯郸、威胁顾晏南下大军侧后粮道的姿态!
他就是按照铁木真的战术。
丝毫都没有半分的冲动,就是要单纯的撕开顾晏留下的防线。
蒙古军的灵活性在此刻张宪军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他们并未直接攻城。
这无疑是避开了他们最大的弱点。
邢州城的城防可不是那般好突破懂得,尤其是在有了火器的加持之下,这对于蒙古军而言就是大杀器!
可眼下的局面,亦是已经差到了一定的地步。
刘锜自是焦急无比,同样也在想方设法的修复防线。
可他又能如何?
且不说他派出去的人马能否追击到蒙军。
最关键的是——
他不能将所有的精锐都派出去。
派多了,邢州有危。,
派少了,则是杯水车薪。
他自是早已将各种情况派人去告知顾晏了。
可奈何如今消息尚且还未曾传回来。
不得已,刘琦只能将防守的重心放在邢州之上。
可还是那句话。
若是他不管周边的话,邢州早晚会成为一座孤城,到了那时,他们无论如何都是必死无疑,届时整个河北都将陷入危机!....
——局势彻底大变!
........
(Ps:跪求月票,还望兄弟们多多支持一下,鱼万分的感谢!!!)
第123章 邢州血战,危局(求月票)
邢州、
局势愈发的紧张。
铁木真对于人性的判断亦是不亚于顾晏。
如若不然的话,他也绝不可能将整个草原的各部落完全拧成一股绳。
而同样的,他如今亦是清楚刘锜的处境。
他就是要压迫刘锜。
让后者不敢轻易动,也只能等死!
他已然是给宋庭送去了消息。
让宋庭无论如何都要咬死顾晏,至少在他突破顾晏后方防线之前,绝对不可放顾晏归来,不管是有多大的伤亡。
这就是必杀招。
他联合九州自己人,给顾晏送出的杀招!
........
时间匆匆流逝。
而整个后方防线的局势也是不由得愈发严峻。
杀戮;哀嚎,压抑的军心;
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压迫着刘锜,让他的处境愈发的严峻。
木华黎严格执行着铁木真的方略。
超过一万五千骑兵被分成大小十余股,如同无数柄锋利的刮刀,日夜不停地刮削着邢州这座“孤岛”与河北大地的联系。
他们不再试图强攻城垣,而是将全部精力用于制造恐怖的窒息感。
白日里,经常能看到蒙古游骑三五成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距离城墙一箭之外的地带,挑衅般地射杀敢于出城取水或樵采的零星宋兵民夫。
他们甚至驱赶着掳掠来的百姓在城外哭嚎,或者将俘虏的宋军士卒剥去衣甲,绑在马后拖行示众。
夜间更是不得安宁。
蒙古人会选择在子时、丑时等守军最为困顿的时刻,突然从数个方向同时逼近,擂动战鼓,吹响凄厉的号角,射出密集的火箭。
虽难以造成重大杀伤,却足以让整个邢州城彻夜惊惶,守军士卒疲于奔命,精神濒临崩溃。
刘锜深知这是疲敌之计,他严令各部轮换值守,不得擅自出击,竭力维持着城防体系的基本运转。
但他手中的机动力量已损失惨重,杨雄部覆没的阴影笼罩全军,无人再敢轻言野战。
更致命的是,信息隔绝带来的焦虑日益加深。
派往真定乃至南方的信使,十之八九杳无音信。
偶尔有侥幸穿越封锁线带回的消息,也多是“某处粮道被截”、“某地遇袭”之类的坏消息,关于援军或顾帅动向的讯息,一概全无。
城内粮食虽尚可支撑两三月,但柴薪、药材、箭矢补充已开始吃紧。士气低落,流言四起。有士卒私下传言,顾帅已败于滑州,无力北顾;也有人猜测,真定张珏或许已降蒙古……绝望的情绪如同湿冷的苔藓,在城墙的阴影下悄然滋生。
铁木真坐镇后方大营,每日听取着来自邢州四面八方的细致汇报,如同一位耐心的猎人,观察着陷阱中猎物的每一点衰弱迹象。
“城头守军换防间隔似有延长,夜间反应速度不如前旬。”
“西门守将前日怒斥士卒时,声音沙哑,眼布血丝。”
“据城内暗线所报,存柴已开始限额分发,军匠日夜赶制箭镞,但生铁短缺。”
这些零碎的情报,在他脑中逐渐拼凑出邢州城内日益窘迫的图景。
“是时候了。”铁木真对木华黎道,“困兽犹斗,但困到极致,要么疯狂,要么麻木。”
“刘锜是后者。”
“他现在就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弓弦,看似未断,实则已失了韧性。”
“我们需要给他最后一个推力,让他自己把门打开一道缝。”
他下达了最终阶段的指令:“从明日起,所有游骑收缩,集中在邢州东、南两门外活动,尤其加强南门的压力。”
“北门和西门,故意留出些‘空隙’,巡逻次数减半,人马减少。”
木华黎会意:“大汗是要暗示他……可从西门或北门‘突围’或‘联络’?”
“不,”铁木真摇头,“刘锜不会轻易弃城。”
“我要的是他派人试探,派出他最信任、最精干的小股部队,试图打通一条‘生命线’,无论是去真定,还是向南方靠拢。”
“这是他现在唯一可能做出的、动作。”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空隙的另一端,准备好最锋利的刀刃。”
他在地图上指出几个点:“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埋伏下重兵。”
“不要用骑兵,用最擅长潜伏和近战的步兵和弓箭手。”
“一旦刘锜的人马出城,进入伏击圈,务必全歼,不许走脱一个。”
“然后,换上他们的衣甲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