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745节
不过可惜归可惜,如今倒也足够了。
下一刻,顾易立刻心念一动唤出了自己的背包,目光落在了上面的“属性卡”上。
如今的他已然是有了近六十张的属性卡。
这是他一直都没动用过的道具。
毕竟这属性卡只能给人增加一点的属性值,若是用少了自是不会有什么关键性的效果。
但如今这个数量下的可就不同了!
纵使是不能将家族子弟的所有属性都提升到顶尖,但其中个别属性却也已经足够了。
而且别忘了。
顾易如今手中可还是有着“洛书协律器”的存在。
这个道具对于属性的帮助自是无需多言,再配上这近六十张的属性卡,无论怎么看,顾易如今都已经有了造神的条件。
就在这片刻的思索之间,顾易亦是将目光落到了自己选定的家族子弟身上。
——此人名为顾晏。
乃为顾氏第三十一代子弟。
而至于顾易选定他的原因同样也很简单。
倒也并非是因为他的属性有多么好,只是相对而言比较均衡,毕竟在当前的黑暗时期之下,顾氏子弟们的属性就没有一个能够看得过去的。
当然,这也并非是最关键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性格。
不仅仅为人沉稳,且还十分的好学,虽然他那均值六十点的属性限制了他的表现,但于顾易而言却也足够了。
毫无任何的犹豫。
——顾易当即便使用了属性卡,而选定的第一属性,同样也是统帅。
这是最为关键的属性。
只有有了绝对的能力,才能与铁木真这种天骄作战。
足足三十二张的属性卡瞬间消失,直接将顾晏的统帅值提升到了九十点。
在有着“洛书协律器”的情况之下,顾易当然不会去浪费属性卡。
九十点便已是顶尖水准。
再配合上道具,就已然是达到了极限。
不过顾易倒也并未停下。
而是在深思熟虑之后,又将剩下的属性卡用在了武力与政治身上。
既要造神,那就要造出个真神来!
顾易无法看到铁木真的属性,但无论是其在原本历史的表现而言,亦或是如今的情况也罢,他都可以称之为当前时代的绝巅。
对付这种人,自是不能掉以轻心!
夜。
应天府,冠军侯府内。
烛火在冠军侯府的书房内静静跃动,将顾晏伏案的身影投在满墙的书架舆图上。
他手中捧着的,是顾氏家传兵法中最为艰深晦涩的一卷《九变枢机论》,其中关于“势”与“形”的转换、大军团后勤与奇兵突袭的平衡,以及如何在复杂地形下保持各部协同等论述,每每令他苦思良久,仍觉迷雾重重。
他天赋中平,靠的是远超常人的勤勉与一丝不苟的钻研,才在家族同辈中略显稳重之名,但也常感心力交瘬,知其然而难知其所以然。
今夜,他如常翻开书卷,目光落在“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然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一段。
往日读此,他脑中往往无比的纷乱。
正兵如何稳如磐石?
奇兵如何如臂使指?
二者转化如何不露破绽?
种种问题盘旋不去,却总难理清头绪。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清泉自天灵注入,涤荡了他思维中惯有的滞涩与迷雾。
那些原本纠缠不清的条文、战例、注疏,忽然间自行拆解、重组,脉络异常清晰起来。
“正兵之合,非仅阵型严整,更在后勤无忧、号令畅通、士卒知为何而战……此为‘势’之凝聚。”
他喃喃自语,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勾画,以往需反复推演的后勤线路与兵力配置,此刻竟在脑中自发演化出数种最优解,并能迅速判断其优劣与风险。
“奇兵之‘胜’,非仅出其不意,更在情报精准、时机拿捏、一击之后能与正兵迅速呼应,转换战场主动权……”
他越思索,目光越亮。
一些以往从未想过、或是隐约感觉却无法捕捉的念头,如同地下泉涌般不断冒出。
他看到书中所举的“韩信背水一战”古例,忽然生出不同见解:“汉淮阴侯此战,后世多言其‘置之死地而后生’,然细究其部署,背水列阵固是绝地,但其预先派出的两千奇兵袭敌营寨,才是真正撬动胜负的奇点。”
“若无此前置布局,单靠背水之兵,不过垂死挣扎。”
“此非单纯‘奇正’之分,实乃‘谋势’与‘造机’之连环……”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微微一惊。
这已超越了对先贤注疏的理解,近乎一种批判性的、立足全局的重新阐释。
更令他诧异的是,伴随着这种思维的飞跃,身体也似乎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连日挑灯夜读的疲惫感不翼而飞,目光所及,书页上的蝇头小楷纤毫毕现,连纸张的纹理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可被解读的信息。
耳中似乎能捕捉到更远处府中巡夜家将的脚步声规律,甚至窗外风吹过竹叶的细微沙沙声,都与此刻脑海中流淌的兵势推演隐隐相合,仿佛天地万物皆可纳入“势”的计算之中。
属性提升所带来的影响在此刻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放下书卷,起身走到悬挂的九州简图前。
以往看此图,多是记诵山川地名、部落分布。
此刻再看,那纵横交错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
何处利于大军集结与补给;
何处是游牧骑兵惯常的侵扰通道;
何处可以设立前哨、何处又该坚壁清野……种种策略、风险、应对方案,几乎是本能般在脑海中生成、比较、优化。
他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指在图上一处水草丰美之地画了个圈,心中立刻浮现出数种假想情景:若敌主力聚于此,该如何诱敌、分敌、击敌?
需多少兵马?
粮秣几何?
季节气候影响如何?
这种近乎“直觉”却又充满严密逻辑的推演能力,是他过去从未有过的。
仿佛有一层蒙蔽心智的薄纱被骤然揭开,世界的运行规律、战争的胜负关节,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深刻方式呈现在他眼前。
顾晏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与隐隐的亢奋。
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某种奇妙而根本的变化,虽不明缘由,却无比真实。
几乎在第一时间,他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家祖显灵!
没错,虽然顾易很少降下什么特别明显的神迹,但随着顾氏的传承越来越长,这些年来所使用的道具越来越多。
无论是临场顿悟也好,亦或是突然痊愈也罢。
当这种事出现的次数多了。
自然而然也就神异了起来。
尤其是顾氏始终都保持着留下自身经历的传记等习惯,这祖宗显灵之事自然而然也成为了家族之中广为流传的想法。
只不过这种事无法与外人说道,毕竟顾学的根本之中便有着敬鬼神而远之。
可在家族内部可就不同了。
这一刻,顾晏只感觉自己的思绪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废话,径直起身便朝着祠堂而去。
而于冥冥之中。
顾易同样也在默默看着这一幕。
他当然无法完全明白顾晏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但这却也并不影响他做出各种行动,眼看着顾晏走入了祠堂,他当即也是拿出了通灵玉,立刻为顾晏注入了一道念头。
——统一北疆!
且这一次,顾易所针对的也不仅仅是顾晏,同样也包括了当代顾氏家主。
顾晏年纪还小,还未曾踏入官场。
有些东西他可以不干涉。
但如今局势实在是过于严峻了一些,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捋顺前路。
......
应天府,内阁值房。
熏风穿廊,带起檐角铁马叮咚,却化不开值房内凝滞的空气。
相比于昔年顾晖执掌内阁之时。
如今的内阁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首辅陈康伯,年逾古稀,三朝元老,须发皆银,端坐主位如古松磐石。
他乃“顾晖旧制”最坚定的维护者,门生故吏遍布漕运、盐铁、劝农诸司,被誉为“实务派”魁首。
其政风稳健持重,凡事必究章程成例,尤重海贸漕运之利,以为国本。
身旁侍立的户部尚书赵汝愚,精明干练,掌天下钱谷,是陈康伯在财计上的左膀右臂,眉宇间常带着算计的锐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