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660节
随着大战的结束,整个天下亦是再次迎来了一片缓和期。
但这一次的缓和期却与以往都不相同。
——如果说,以往的天下或许还有些许悬念的话,那如今的天下几乎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西夏与辽国的削弱,包括他们内部同样都是如此。
大宋太强了。
一系列的赔款以及割地粮草等一切,都已经让大宋的实力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这是天下所有人都能感觉出来的强盛。
而这同样也引起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渴望前往大宋立足。
没办法,西夏与辽国经过此战之后皆是受挫严重。
最关键的是,两国都没有得到明确的利益。
再加上他们本来就要弱于大宋。
这一番的此消彼长之下,便已经注定了这一切。
为了自身的利益。
他们只能去压迫国内的百姓。
当然,这并非是说明如今西夏与辽国境内的那些人已经完全腐朽了。
这只是人性罢了。
历朝历代,且不说原本历史之中如何,就连如今有着顾氏如此重视吏治的情况之下,都不可能完全抹去得利集团对于百姓们的压迫。
更别说如今的西夏与辽国了。
而这一切都在加速着百姓的逃亡,纷纷想要赶赴大宋去讨一分活路。
对于这种情况,西夏与辽国自是不敢去要求大宋如何。
他们只能去更为的限制百姓。
并且制定出一系列针对的制度来。
时代...悄然更迭。
甚至就连顾易都能看的出来,三国争雄的时代正在不断流去,整个九州的发展都在朝着一统的方向而前进。
可惜的就是....顾睿似乎是难以看到这一天了。
.....
顾睿的身体确实越来越差了。
多年的消耗,已经将他的精力、心血完全消耗殆尽,几乎每一日都活在煎熬之中,甚至就连“药到病除符”都不能解决他如今的问题。
其实以如今的局势而言,他是真的有着机会亲自一统天下的。
大宋如今的实力确实很强。
而两国也相对虚弱。
但可惜的就是,顾睿不能如此自私。
——与西域的重新接轨...包括对于一系列新拿下土地的改制等一切都需要时间。
在这种情况之下,但凡他贸然动兵,只要稍微出现了任何意外,当前的局势便很有可能毁于一旦。
而且最关键的是——
纵使他真的能够一统天下,那各地的百姓也绝对要不知死伤多少。
年轻的他,或许会抓住这次机会。
但现在的他不会。
当然,这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以大宋如今的实力,做完这一切同样也不需要花费时间,但顾睿又能剩下多少时间呢?
这一切,他唯有交给天意。
时间不断流逝。
对于各地新攻下的土地,顾睿同样采取了以往的策略,同时间也在接纳着各地的百姓,将各地人口补足,并根据其地势做出各种改革,让这些疆域快速融入到当前大宋的经济运转之中。
不得不说,当前大宋的商业体系确实十分成熟。
尤其是随着海运的畅通。
这一切都让大宋各地的货物形成了比较完美的经济循环。
值得一提的是——
如今顾氏在航海业上的造诣已经越来越强大了,且于海外各地都已经逐渐扎根,并根据航线建立起了完整的贸易体系,从各个方面都在不断传播着顾氏的种种。
而这一切对于九州的反哺同样也是十分惊人。
不仅仅是在不断刺激着大宋早已十分成熟的商业体系,而且在御史台的绝对监管之下。
这一切同样也作用在了百姓的身上。
而有着这种基础在,想要让这些疆域快速发展起来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
顾睿的核心也是放在西域身上。
——纵使是有着顾氏在西域的基础在,但在如今想要重新和西域建立联系,仍旧是要考虑各方的利益。
包括对于商道的重新开拓。
制定制度。
大宋立国至今,主要的商业模式其实一直是以航海与漕运为主。
但如今想要接纳西域就必须要推翻这一切。
这自然而然是十分严重的问题。
为了防止商业的垄断,以免一家独大,顾睿必须要给天下的商人们留下足够的利润,这样才不会影响到整个大宋的大局,而这一切同样都需要时间去不断磨合。
也好在如今顾氏在西域的影响同样不低。
再加上御史台的干涉。
尤其是大宋当前的官员质量也并不算低,这一切倒也不需要顾睿花费太多的精力。
几乎是所有人都希望顾睿能够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尤其是顾氏子弟。
为了天下一统,顾氏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数代人的艰辛奋斗。
如今终于是要看到了曙光,他们皆是想要让顾睿完成自己心中的志向。
可顾睿这种人又怎么可能闲得下来呢?
并不是因为他的性格,而是他的身份。
顾氏辉煌千年。
但纵览顾氏发展,以如今顾氏与大宋的绑定关系而言,绝对可以称之为其中之最。
朝堂....九州万方...乃至于皇族。
这一切都绕不开顾睿。
虽然没有皇帝的名头,但是顾睿在很多时候已经都已经做到了一个皇帝该做的一切。
不仅仅是他。
这几代的顾氏子弟几乎都是如此。
大宋的种种问题,都需要他们来亲自解决。
这同样也在不断消耗着顾睿,且他根本无法逃避。
最关键的是——
大宋的这几代皇帝确实是十分不堪。
按照顾易的目光来看,他们的能力甚至都比不上原始之中的那几个。
唯一的优点,或许就是不喜欢去折腾什么,只是自己在宫中享福。
这其实在很多角度来看,或许也算是最大的优点了。
不过这也注定会让顾氏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顾睿,不可能停下脚步。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三载已过。
三年的光阴对于这片饱经战火又孕育新生的土地而言,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宋的国力,在这三年里再次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陕西、河套、河西走廊乃至部分中京道的新附疆土,在强有力的同化政策与成熟商业体系的带动下,迅速摆脱了战乱的创伤。
而随着来自中原的粮种、农具、工匠与技术沿着新修的官道与恢复的驿站源源不断输入,更是使得当地的畜牧、矿产、特色物产也得以快速发展,并且融入到了大宋的经济循环之中。
开封的市舶司岁入连年攀升,来自海外的奇珍异货堆积如山。
而重新打通的西域商道上,驼铃声再次连绵不绝,来自波斯的玻璃、大食的香料、于阗的美玉,与江南的丝绸、景德镇的瓷器、蜀地的锦缎交汇,形成了独特的贸易体系。
西域的富庶支撑着这些贵人专用的货物快速消化,不断刺激着各地的经济。
而在朝廷之上,在顾睿的主持下,各地针对新纳疆域的特设经略府也已然初见成效。
包括整个天下的格局,却也在这三年中悄然固化。
西夏与辽国,如同两只受伤的野兽,舔舐着伤口,竭力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但内部的衰败与动荡已然难以掩饰。
对于这种状况,甚至就连顾易都有些诧异。
随着一代人的相继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