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大明朕做主 第32节
朱由校说着,像是突然想了起来。
“朕再从内帑拨出五十万两银子,内务府要再建一个养功庄,再在附近整理出墓地,集中赡养宫内六十五岁以上太监,曾经都是为皇家出力的,朕就要保证皇家能给他们养老送终,此事由你们四人共同督办,再选长者们信服之人管理,一定保证他们的吃穿用度、不能任由他人欺凌。”
“奴婢谢皇爷大恩。”
听到皇帝要专门给他们建设一个养功庄园,聚集在一起的太监,特别是那些年老体衰的,连忙高呼着谢恩道。
太监为什么会贪财?
还不是老了之后没有保障。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这些个太监们也就只能做两件事。
一,贪财,保证自己起码不会穷死。
二,收干儿子,起码死了之后还能有人记住自己,逢年过节能烧点儿纸钱什么的。
将自己在南海子中写好的注意事项和组织架构图丢给了四人后,朱由校就返身回了乾清宫。
行政、监督、财政、内务,四个方面分权而行。
既能防止一家独大,又能相互掣肘,最大程度的保证自己对皇宫的掌控。
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在朱由校的后续计划中,还要将生产机构和服务机构分开。
也就是将第一、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分开。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运行流畅和廉洁程度,防止贪污问题的屡次发生。
在暖阁内批了一会儿奏章之后,朱由校突然察觉到有人端着菜肴走了进来。
“奴婢听说,皇爷中午吃的少,特意做了这老太烩菜,来让皇爷尝尝。”
客巴巴说着,将手中的盆放在龙书案上,自顾自的从身后小太监的手中接过小碗,给朱由校盛了一碗。
“皇爷快尝尝。”
看着眼前这个给自己盛饭的女人,朱由校的心思微转。
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他知道,客巴巴在朱由校的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
魏忠贤与客氏二人,应该都是天启他娘王才人的心腹。
魏忠贤,或者说李进忠,是王才人的典膳,管吃食。
为此,王才人还特意给魏忠贤复姓名,故此其改名魏进忠,这件事情,发生在万历四十七年之前(因为王才人这年死的)。
而客氏,则是朱由校的奶娘。
客氏进宫之时,正是国本之争闹腾的正欢之时,朱由校这个皇长孙的出生,让朱常洛在争国本之中占尽先机。
自从福王出生后,万历和泰昌这对儿父子,不能说是父慈子孝,那也是相看两厌。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的因素,泰昌对朱由校这个给自己帮了大忙的长子也不怎么喜欢,
也就是客氏,让年幼的朱由校在这冰冷的皇宫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你进宫多少年了?”
没有去端碗吃饭,朱由校突兀的问道。
“回皇爷,奴婢进宫十五年了。”
“十五年,快十六年了,朕也登基做了皇帝。”
沉默半晌,朱由校转身说道。
“伱不适合留在宫中了,让魏忠贤送你回乡吧。”
“给她拿五百两银子,再派几个小太监去伺候着。”
说着朱由校挥了挥手,示意将人带出去。
“皇、皇爷。”
听到朱由校要送自己回乡下,客巴巴顿时面色惨白,跪趴在地。
她回到乡下是什么?
地主候二的老婆,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谁会将他放在眼里?
而在宫里她是谁,皇帝的乳母,东厂提督太监的对食,全天下的女人,能有几个比的过她?
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拖出去的客巴巴,朱由校内心微沉。
历史上的天启,真的是个苦命人啊。
三子三女,一个都没活下来。
最终绝望之下,在明知自己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情况下,只能和外廷达成共识,用皇帝成亲的规模,给自己的弟弟,老五朱由检成亲,心照不宣的将其立为继承人。
有人说,是天启的命不好。
有人说,是太医害死的。
也有人说,是客氏想要自己和皇帝的儿子将来做太子,自己想做皇后,所以故意害死的。
但说一千,道一万。
客氏作为天启的奶妈,历史上的天启顶着外廷的压力将其留在了宫内。
那么,她最重要的责任就是保护好天启子女的安全。
再不济,也要保证好天启的饮食生活安全。
但根据某些野史记载,客氏经常给朱由校做龙卵,也就是马肾。
丹药的重金属含量高,但马肾的重金属含量也不低。
对于这种问题,他是一点儿都不敢松懈。
而且,历史上的客氏,小主子出事,她是第一个该死!
“把这菜,拿出去倒了吧。”
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朱由校冷着声道。
对于宫里的人员问题,他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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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孙传庭与曹文诏
2023-12-11
“皇爷,总兵官陈寅、陈策,千总曹文诏,商丘知县孙传庭到了。”
次日一早,刚刚回到南海子的朱由校正同几个大头兵挤在一口锅开饭,就有小太监来禀报道。
“四个人到了?这么快?”
吃白饭吃的香甜,朱由校将碗里最后一口饭刨干净,顺手将碗送给一个士卒。
回到旧衙门后,朱由校在宫女的伺候下,开始清洁口腔。
在这个没有牙科诊所的年代,牙齿的好坏,关乎着一个人的寿命长短。
“让魏忠贤去诏狱,把杨镐给朕提来。”
将牙刷丢在水盆后,朱由校一摆手,这才道。
“宣孙传庭。”
不久之后,一个身着知县官袍的年轻人就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臣商丘县令孙传庭恭请圣安。”
行三拜九叩大礼后,孙传庭朗声道。
“朕安,平身吧。”
将手中的奏本丢下,后,朱由校沉吟后道。
“亳都潦倒竟何为,严剧疏庸总不宜。五凤人争推汉吏,双凫我自愧明时。”
“传家清白虽无忝,治邑艰辛未有裨。圣主若虚前席待,愿将血泪洒彤墀。”
“这是你作的?”
“回皇上,是微臣去岁听闻辽东兵败之时所做。”
对于自己做的诗,能让小皇帝在京城能知道,孙传庭有些吃惊。
这会儿摸不准小皇帝的突然说起这个是啥意思,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听你这意思,对朝廷用人很不满啊。”
嘴角带笑,朱由校对孙传庭说道。
“臣,不敢。”
第一次见小皇帝,孙传庭这会儿超级紧张,听到皇帝这么说他,连忙低下头。
“朕听说,你孙家是弃武从文?”
“回皇上,臣祖上孙成是太祖爷洪武年间的振武卫百户,臣六世祖孙凤开始弃武从文,研读诗书,然并未放弃武学。而臣也是振武卫的军生,臣愿为陛下持枪跨马,上阵杀敌。”
“好,且起来吧。”
摆手让孙传庭起来,朱由校靠在椅子上。
“圣主若虚前席待,愿将血泪洒彤墀。”
“朕目前刚好,有这么一个职务,需要用人,不知伱可愿意?”
“臣愿陛下赴汤蹈火。”
“嗯。”
点了点头,朱由校慢条斯理的说到。
“去岁,徐光启徐爱卿,在通州练兵,朕登基之后,略感不放心,就让率人他移驻到了南海子,顺便把腾骧四卫营也调了过来。”
“如今,新兵的主将是都司钱世桢,但朕对他另有调用,朕要你去练兵,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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