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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风起万历 第98节

  “张重辉!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多少该死之事?你不仅险些杀了张诚公公,你还把皇三子的龙牙给崩坏了!

  你做了这样多罪该万死的事,皇上怎么就没发怒,杀了你这贼子呢?!”

  听完申时行这般‘愤怒’的回答,张重辉也是明了‘情况’。

  看来申时行只知道他崩了朱常洵两颗牙,以及捅了张诚十几刀的事。却是还不知道皇帝平地摔了,以及他去了李太后宫里,‘凶器’也是李太后提供一事。

  张重辉想了想,说了一番看起来像是在回答,实则却是在‘询问’的话,道:

  “皇上仁厚,并没有降罪于我。倒是我想对皇上说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皇上就莫名其妙的平地栽了一跤。”

  申时行‘似乎’仍旧很气愤:“你还有想对皇上说的话?你还有脸对皇上说话?”

  张重辉更是‘似乎’不服气一般,道:“当然有话了,只是……”

  一时间,二人就这么在四处都是眼线的诏狱之内,‘聊’起了天来。

  隔壁几间牢房关押着的囚犯们在‘求死不能’的情况之下,已经对这些‘八卦’没了兴趣,潜藏在‘其中’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话说……”张重辉刻意放低了声音,见对方很‘配合’的将耳朵凑了过来,他便也毫不客气地问道:“皇上的腿是怎么回事?”

  申时行有点后悔把耳朵凑过去了,无奈他只能低声回道:“那年大旱,皇上带着百官徒步走到天坛祭祀,回来后,腿脚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区区腿疾,太医院的太医还不至于废物到将皇上医到残疾了吧?”这一次,张重辉的声音居然很小,小到只有申时行才能够听见,且他又问道:

  “而且,宫里的御医们要是实在治不好的话,为何不从宫外找些大夫来看看?”

  对此疑问,申时行十分快速的给出了一个简短的回答:“圣意如此。”

  “真的只是圣意如此?”张重辉眯起了眼。

  “自然。”申时行仍旧目不斜视,只不过他看的不是张重辉。

  如此一来,张重辉更加怀疑了,他直接便是小声问了出来,道:

  “汝默,皇上还这样年轻,区区腿疾而已,本不该病发至此,这其中该不会是……”

  “住嘴!”申时行一声低喝打断,紧接着又是一句‘莫须有’的话,斥道:

  “张重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质疑御医的医术!”

  如此‘牛头不对马嘴’的一番斥责,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张重辉看得出,申时行在强行转移话题的同时,更是在强压着‘什么’。他倒也不‘拆穿’对方,只是意味深长地对申时行笑了一下,又低声一句道: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少年郎的眉眼是温和清澈的,这一个笑容也‘本该’是阳光灿烂的。

  然而‘现实中’的这样一个笑容,落在申时行的眼中,他却只看到了四个字——老奸巨猾!

  申时行表示不想再搭理眼前这个老奸巨猾,且极其爱‘攀扯’人的‘老小子’了。

  对方的‘攀扯本事’他再清楚不过,毕竟论起被张重辉给‘攀扯’过最多的那个人,也就只有申时行了……

  为了不再被攀扯更多,申时行并不想理张重辉。然而张重辉却像是有什么‘目的’一样,竟赖在牢门外不肯走了。

  “汝默,你别不理我啊,跟我说说话呗?”

  “呵!我好端端的被你给连累入了狱,如今你倒是出去了,我却还在这里头关着!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赶紧走!”

  “诶,你信不信,我敢肯定,很快你就也能被放出来了。”

  “我不信。”

  “不信?那咱俩打个赌?”

  “老夫不屑于跟你个毛头小子赌!”

  “老夫?毛头小子?哦,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现在’比你年轻是吧?”

  “啊……啊?”

  “其实我也能理解你,毕竟像你‘现在’这样上了年纪的话,多少都会有些老人味。”

  “你!!你小子到底在说什么啊!这里可是诏狱!”

  “我说什么?我说你身上有老人味啊!这里是诏狱又怎么了?噢,对了,你身上的老人味更重了。”

  “你!!”

  某个角落,负责记录的番子:“……”

  就在这气氛尴尬之际,有人来了。

  是如今的内阁首辅,王锡爵。

  王锡爵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放申时行出去。

  ……

  北镇抚司衙门外。

  “汝默,我猜得够准吧?我就说很快你就‘也’会被放出来,这下子你总该信了吧?”

  张重辉十分‘不见外’的‘横插’在了申时行与王锡爵两人中间,侃侃而谈着。

  这期间,王锡爵想尽了法子想把张重辉给‘挤’出去,奈何这小子不仅脸皮厚,身体更是壮实的不行。

  “王阁老,你老是挤我作甚?”张重辉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看着一直想把他给‘挤走’的王锡爵,甚至还‘脱口’斥起了对方:

  “怎么?当上首辅了不起?搞得好像谁还没当过……咳咳,总之你别再挤我了!”

  面对张重辉这番‘恶人先告状’的率先指责,王锡爵很是不悦!

  明明是他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才将申时行从诏狱里头捞出来!结果被张重辉这样三言两语下去,倒显得功劳像是对方的了!

  “张重辉,你小子跟着我们作甚?”既然‘挤不走’,王锡爵直接便是出声赶起了人,喝道:

  “你一个罪臣之后!没有资格站在我二人身侧!赶紧走开!休要逼老夫派人打走你!”

  对于张重辉这么个多年不见的‘诡异’的‘孩子’,王锡爵是一点也没有客气!他直接便是搬出了‘罪臣之后’的‘印章’,‘啪’的便朝张重辉身上狠狠盖了去!

  面对王锡爵的‘驱赶’,张重辉却是并没有再与其辩驳,反而是转头看向了申时行,并颇为不要脸地‘告状’道:

  “汝默,你看他!”

  “嘿!你小子!来人!”王锡爵这暴脾气顿时就憋不住了,抬起袖子就是要下令,让随从将张重辉给赶走!

  然而王锡爵的这一‘暴躁’举动,却是被申时行给拦了下来。

  “算了算了,元驭,他还只是个孩子,算了吧。”申时行很无奈地劝道。

  “他是个屁的孩子!汝默你知道的!他不对劲!”王锡爵极力想要解释些什么。

  然而申时行却是并不想听,只“算了算了”地劝着。

  毕竟申时行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孩子’的‘不对劲’,他只是不想在这么个‘是非之地’,讨论这种‘是非之事’罢了……

  ……

  最终,王锡爵没能把张重辉给‘赶’走,却是把申时行给‘骂’走了。

  申时行一脸疲惫的表示自己坐了好几天的牢,不仅又疲又累又饿,身上更是有一股子‘怪味道’,得先回去洗洗。

  王锡爵则表示要请申时行去最近的酒楼,吃一顿酒‘洗洗尘’,去去晦气才行。

  申时行‘再次’拒绝了,并表示自己急着回去洗澡。

  “汝默,咱先去吃酒嘛!吃饱了再回去洗不行吗?”

  “不行,我身上有股怪味儿,我吃不下。”

  “你才进几天诏狱?哪有什么怪味儿?况且你不是都已经换过衣裳了吗?”

  “换了衣裳还有……”

  “我闻闻,没有啊!”

  “真有……元驭,其实你身上也有那个怪味儿,要不你也回去洗洗吧?”

  “嘿!申汝默,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年纪越大还越爱干净起来了?”

  “……”

  ……

  申时行走后,张重辉也拍拍袖子就要走了。然而,王锡爵却是喊住了他。

  “站住!”

  王锡爵径直走到了张重辉跟前,上来便是死死盯住张重辉的眼睛,如审犯人一般,肯定说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知道,妖书案全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气氛顿时沉下来了。

  面对王锡爵的这番‘指罪’,张重辉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他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不是挺能编的吗?”见张重辉无话可说,王锡爵既看穿又有些得意地笑了,紧接着,他更是毫不客气地连环问起来:

  “怎么?无话可说了?无借口可编了?你不是挺能演?还挺能装张太岳的吗?

  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再装一遍他!让老夫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装!”

  张重辉仍旧什么也不说,只一言不发看着王锡爵。

  对于王锡爵这种急性子来说,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反驳’他的‘对手’,而不是像张重辉这样什么都不说的‘对手’,这让他有一种拳头砸到棉花上的感觉,这令他更抓狂了!

  单方面的斥骂显然满足不了王锡爵的急性子,但他更不会在此浪费时间,于是他转身便要离开。

  可在离开前,‘不服气’的王锡爵还是对张重辉‘抛’下了一句‘要人命’的话:

  “张重辉,沉默是没有用的!身为此次妖书案的主审,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恶狠狠说罢,王锡爵一甩袖子,大步流行离开!

  “王阁老。”

  张重辉终于出声了,他一边喊着王锡爵,一边迈步跟上,因为他知道对方不会停下脚步。

  果不其然,王锡爵就好像聋了一样头也不回,步也不停。

  “走这么急做什么?”张重辉迈了几个大步便轻松赶上了对方,回过身面对着对方的同时,他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笑容‘单纯’的对王锡爵笑着说了一句话:

  “王元驭,我张某敢肯定,你这个首辅做不过一年。”

  听到这个‘无礼’的‘称呼’,以及这样‘不详’的‘肯定’,王锡爵骤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显然也错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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