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60节
远处的火光里,黑狼团的卡车开始调头,朝着北侧围墙缓缓移动。小慧,北边陷阱启动。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像块沉进冰潭的石头,老赵,机枪塔对准北墙。
医疗站里,林晚照的止血钳当地掉在金属托盘上。
她弯腰去捡,白大褂下摆扫过满地的药瓶——这是她凌晨三点刚整理好的急救包,现在又乱了。
走廊外传来密集的枪声,她的手指在药棉上掐出深深的印子。小芸,把血浆袋再检查一遍。她抬头对助手说,声音却有些发颤。
窗外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照见眼尾未干的泪痕——半小时前,她刚给最后一个伤员缝完伤口,那是个十二岁的男孩,子弹擦过肺叶。
晚照姐!小芸突然指向窗外,北墙那边...
林晚照猛地抬头。
月光下,北墙方向腾起更大的火光,枪声像炸豆般密集。
她抓起急救箱,转身时撞翻了椅子,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药箱搭扣咔嗒弹开,纱布和绷带散了一地。
她蹲下去捡,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烫的小说资源群东西,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瞭望塔上,苏阳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黑狼团的卡车撞开北墙的瞬间,触发了连环雷。
爆炸的气浪掀翻三辆车,机枪塔的子弹像暴雨般倾泻,暴徒的惨叫被风声撕碎。
他松开攥了半小时的图纸,纸片打着旋儿飘落,露出掌心深深的月牙印。
首波击退。他对着对讲机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各队清点伤亡,准备第二波......
话音未落,更沉闷的轰鸣从东边传来。
苏阳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卡车,是改装过的推土机,车头焊着足有半米厚的钢板。
月光下,钢板上的血字还在滴着水:给老子拆了这破基地。
医疗站里,林晚照刚把最后一卷绷带塞进药箱。
她听见更近的爆炸声,听见外面有人喊伤员!,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战鼓般擂着。
她抓起止血钳别在腰上,白大褂口袋里的听诊器硌得肋骨生疼。
门被撞开的瞬间,她抬起头,眼里的慌乱褪成一片沉静的湖。
抬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命令都清晰。
医疗站的门被撞开时,林晚照正把最后一管碘伏推进消毒盘。2.2
血腥气裹着硝烟涌进来,她抬眼就看见两个民兵架着个浑身是血的守卫——他左大腿外侧翻卷着皮肉,碎弹片嵌进肌肉里泛着冷光,军裤下半截已经被血浸透,在水泥地上拖出蜿蜒的红痕。
动脉没断。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镇定,右手已经抄起止血钳。
助手小芸的呼吸声在耳侧发颤,她反手按住小芸手背:先剪裤子,别碰伤口。剪刀剪开布料的嘶啦声里,她瞥见守卫惨白的脸——是后勤组的小王,上个月还帮她搬过药品箱,现在额角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乌。
疼......晚照姐......小王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第五百五十四章 寸步不让
林晚照的指甲掐进掌心,把涌到喉咙的别怕咽回去——末世里说别怕太奢侈,她需要更实在的东西.
她扯下颈间的听诊器塞给小芸:听心跳,低于六十就喊我。止血钳夹住弹片的瞬间,小王的身体猛地绷直,床板发出吱呀的抗议。
林晚照的额头抵着他汗湿的鬓角:数到三,我数三你就呼气。
一......二......三。弹片当地落进托盘时,小王的喉结动了动,两行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清创钳在伤口里翻找碎渣时,林晚照的白大褂前襟已经溅满血点。
她听见小芸轻声数着:心跳78,稳了。酒精棉擦拭创面的瞬间,小王终于发出压抑的闷哼。很好,她用镊子夹起缝合线,你比上周那个被变异狗咬穿小腿的老张强多了,他当时把我听诊器咬断了。小王的睫毛17颤了颤,嘴角扯出个模糊的笑。
缝合到第七针时,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晚照没抬头,只听见小芸小声说:是楚姐。楚青竹的马丁靴停在门口,发梢还沾着火药味:晚照姐,医疗组需要支援南门......话音未落,她突然顿住。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林晚照垂落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她手里的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在给生命缝补裂痕。
缝完这针就来。林晚照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打最后一个结时,小王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手背:谢......谢。她没说话,只是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缠着纱布的腿——那动作像极了三个月前,她在非洲难民营给发烧的孩子盖毯子。
通讯室的电流杂音突然尖啸起来。
沙沙的指甲在键盘上掐出月牙印,她扭头看向陆远:信号还是被干扰,他们的重机枪在打电磁屏蔽?陆远的额头抵着信号发射器的散热口,扳手在螺丝上转得飞快:老周说曙光基地用的是跳频加密,我把功率调到最大......他的话被滋啦一声电流打断,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串乱码,又瞬间清晰——对方的通讯兵正把脸贴在摄像头前,背景里能听见隐约的炮声。
这里是曙光基地B区,重复,这里是曙光基地B区!对方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刺响,你们坐标?沙沙抓过旁边的地图,红笔在江州市西南角画了个圈:北纬3015,东经12047,我们被黑狼团二十辆装甲车围攻,需要火力覆盖!陆远突然扯她袖子,指向屏幕下方的滚动字幕:他们要确认暗号!
沙沙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输入三天前交换的密语:青竹破雪。屏幕黑了两秒,重新亮起时,对方通讯兵竖起大拇指:确认,火力组五分钟后覆盖西南公路,注意规避!陆远的手按在发射器上,掌心全是汗——这台改装过的老设备,此刻正连接着两个在末日里挣扎求生的基地。
瞭望塔上,苏阳的机械臂突然震动。
他低头看向战术平板,无人机传回的热成像里,西侧排水渠的阴影处有十几个移动的红点——那些家伙把武器裹在防水布里,正顺着干涸的水道往基地爬。刘叔,他对着对讲机说,声音像绷紧的琴弦,带三组去西侧仓库,赵哥带爆破组在排水口埋伏。他的拇指按在无人机的变焦键上,看着最前面那个暴徒的脸逐渐清晰——是狼团的二把手,左臂纹着黑蝎子。
赵大勇的防暴盾贴在排水口的水泥墙上,能听见水道里传来的脚步声。
他回头对刘叔比了个三的手势,后者立刻把自制闪光弹塞进排水口——那是用鞭炮和铝粉做的,爆炸时能闪瞎人眼。一......二......赵大勇的肌肉绷紧,防暴盾突然砸向地面。
闪光弹的白光炸开水道时,暴徒的惨叫声像被踩碎的玻璃。
赵大勇冲进烟雾里,防暴盾撞在第一个人的膝盖上,听见骨头错位的脆响。
刘叔的电工刀划开第二个人的手腕,血溅在他褪色的保安制服上,他却笑得像年轻时抓小偷的模样:让你们学耗子钻洞!
当最后一个暴徒被按在地上时,赵大勇的运动背心已经被血浸透。
他扯下对方的头巾,露出下面狰狞的刀疤——正是狼团的爆破手。跑啊?他把枪管抵在对方下巴上,你主子不是要拆基地吗?暴徒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咧嘴笑了:狼哥说了...
苏哥!林小慧的尖叫从对讲机里炸出来,南门!
热成像显示有十七辆装甲车在集结,他们......他们把推土机推到最前面了!
苏阳的机械臂咔地捏碎了战术平板的边缘。
他抬头看向东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而南面的天空,正漫030起比夜色更浓的硝烟。
林小慧的尖叫像根钢针扎进耳膜时,苏阳的机械臂正因为过度用力发出金属扭曲的轻响。
战术平板的碎屏扎进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南门方向传来的引擎轰鸣,比任何疼痛都更刺目。
狼团这是要把老本都押上了。他对着对讲机深呼吸,喉结滚动两下,刘叔,西侧收尾后带三组去南门备用墙;赵哥,你带着爆破组绕到装甲车侧面,专打履带!机械臂的关节在晨风中冷得发颤,他想起三天前巡查围墙时在排水渠埋下的酸液罐——那些用报废反应釜改装的家伙,此刻该派上用场了。
推土机的钢铁铲刃撞在围墙上的闷响传来时,楚青竹正把最后一根电话线缠在通讯器上。
耳机里突然炸开的电流杂音让她皱起眉,手指在频率调节钮上快速翻飞——从83.5切到102.7,杂音非但没减,反而变成了刺啦刺啦的蜂鸣。
她猛地扯下耳机摔在桌上,塑料壳裂成两半,却在碎壳里摸出张泛黄的便签纸——那是三天前陆远塞给她的以防万一.
第五百五十五章 放下武器还能活着回家
备用频率117.3,密码竹破雪。她对着麦克风念出便签上的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烫,重复,备用频率117.3,这里是星火基地,请求确认!屏幕突然亮起的绿色信号让她差点笑出声,可下一秒又抿紧了唇——她想起苏阳说过,反制干扰最好的办法,是让敌人自己乱。
指尖在录音键上顿了顿,调出段提前录好的杂音,混进句东侧废车场有燃油储备.
苏哥!
酸液罐到位!刘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时,苏阳正趴在瞭望塔的水泥沿上。
他望着最前面那台推土机,铲刃已经在围墙上撞出蛛网般的裂纹,咬了咬牙按下腰间的遥控器。
第一股酸液喷出来时,像道浑浊的黄雾。
推土机的金属外壳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驾驶舱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后面的装甲车试图加速冲过酸液区,却被从围墙暗格里伸出的遥控机枪扫中——那是用报废摩托车发动机改装的炮塔,子弹打在装甲板上溅出火星,逼得他们不得不急刹转向。
好!赵大勇的吼声混着枪声传来,他扛着自制炸药包从侧方冲出来,防暴盾上还沾着西侧战斗的血。
炸药包砸在装甲车履带上的瞬间,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他,可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抄起地上的钢管就往驾驶窗里捅:让你们撞!
让你们撞!
通讯室的荧光屏突然闪烁起来。
陆远抹了把额角的汗,把坐标纸拍在沙沙面前:曙光基地回复了,打击范围覆盖南门东侧三百米。沙沙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最终停在标着废弃油罐区的红圈上——那是苏阳三天前让无人机侦查时发现的,藏着半埋在土里的柴油罐。
用信号灯引导。苏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金属机械臂特有的嗡鸣。
他扯下衣角包住流血的手掌,从瞭望塔上扯下条红布系在机械臂末端,随着无人机的光点上下挥动。
第一发炮弹落下时,他看见油罐区腾起橘红色的火球,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三辆装甲车,燃烧的柴油顺着地面流淌,把试图逃跑的暴徒烧成了移动的火把。
硝烟散了些,苏阳望着逐渐后退的敌阵,机械臂缓缓垂落。
晨光照在他沾血的袖口上,泛着暗褐的光。
通讯室方向突然传来楚青竹的喊:苏哥!
他们分兵了!
热成像显示有五辆车往东侧废车场去了!他扯出战术背心口袋里的军用水壶,灌了两口冷得发苦的水,突然转头看向通讯室的方向。
青竹。他对着对讲机喊,声音里有了点笑意,把那首《重生》准备好。
楚青竹愣了愣,手指轻轻按在播放键上。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电子鼓点,混着若有若无的吉他扫弦。
她望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突然明白苏阳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当这首曾在末日初期给过他们希望的曲子,从基地的大喇叭里炸响时,或许不只是给敌人听的。
东边的天空泛起朝霞时,赵大勇踢开脚边的断枪,蹲下来扯下暴徒的领章。
那是块绣着黑蝎子的皮子,被血浸透了,却还泛着油光。
他把皮子揣进怀里,抬头看向基地的方向——瞭望塔上,苏阳的机械臂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像把出鞘的剑。
《重生》的电子鼓点撕裂晨雾时,楚青竹的指尖在调音台上微微发颤。
她望着监控屏里那片被火光染成橘红的战场,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播放这首歌的夜晚——那时基地还只有七个人,挤在漏雨的仓库里听着破音箱,是这段旋律让所有人红了眼眶。
此刻她按下混音键,将苏阳的语音叠在副歌部分:“你们不是来送死的,放下武器还能活着回家¨¨。”
扩音器的轰鸣惊得几只乌鸦扑棱着掠过围墙,最前排的暴徒明显顿了顿。
有个戴棒球帽的年轻人举着枪的手垂下来,枪口擦过满是泥污的裤腿;左边开装甲车的司机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刀疤在晨风中抽搐。
楚青竹盯着热成像仪上跳动的红点,看见三簇亮斑正朝反方向移动——是溃逃的。
“.「有效。”苏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机械臂特有的嗡鸣。
他蹲在瞭望塔阴影里,机械臂关节处的润滑油在地上洇出深褐色的痕迹。
上一篇:港片:说谁卧底?我打造新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