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59节

警报声刺破铁皮车厢的瞬间，苏阳的机械臂钢爪擦着林小慧的手背收进关节槽。

他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上回基地遇袭时，也是这样的警报，混着红雾者的嘶吼，赵大勇的防暴盾被拍出裂痕。

小慧，退到里侧。他反手将姑娘护在身后，机械臂关节发出轻微的齿轮转动声。

余光瞥见林晚照已经扯下手术围裙，将止血钳别进腰带；楚青竹抄起墙角的钢管，发梢还沾着刚才调试设备时的静电，根根竖起。

南门两辆改装皮卡，无标识。对讲机里守卫的声音带着杂音，车灯关着，停在三百米外.

李强已经摸到车门把手，战术靴碾过地上的螺丝：我带赵哥去看看，要是黑狼030团的人——

等等。苏阳按住他肩膀，机械臂的温度透过战术服渗进皮肤，上回他们用感染者当诱饵，这次可能更阴。他转向老赵，老陆的屏蔽器还能用吗？

能干扰半径五百米的无线信号。陆远扯了扯刚缠好的绷带，声音里带着兴奋，但得留着对付他们的无人机——小慧的解密进度到哪了？

林小慧的手指在键盘上重新开始翻飞，屏幕蓝光在她鼻尖投下颤动的光斑：刚解到第二层加密，这文件像套娃......苏哥，你看这个！她突然按下回车，乱码如潮水退去，一张布满红点的电子地图铺展开来，实验室位置！

苏阳俯身时闻到她发梢的消毒水味——是林晚照刚给她处理过割伤。

地图上的红点从江州郊区延伸到邻市，每个标注旁都有编号：0327、0412、0509......最中央的红点用血红色标着源点，坐标正好是黑晶科技旧址。

(bhcc)天启生物科技。身后突然响起沉稳的女声。

沈墨染抱着一摞泛黄的档案挤进来，发间还沾着图书馆落灰，三年前他们收购了黑晶，我在旧报纸缩微胶片里找到的——这些红点是他们的秘密实验室。她翻开最上面的档案，泛黄的纸页上印着人体基因强化计划的标题，当年有研究员举报说他们用流浪汉做实验，后来...

后来举报信寄到报社当天，报社失火了。陆远突然接口，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当时在通讯公司做维护，见过他们的保密协议——所有员工离职后必须签署终身禁言令。

楚青竹的平板突然发出蜂鸣，她低头扫了眼频率表，指尖在调音台上快速跳跃：苏哥，我把广播频率改成《重生》的节奏了，每段副歌的鼓点对应坐标，刚才试播时收到三个回应！她晃了晃平板，屏幕上跳动着三个闪烁的绿点，有个说在第三中学，存着二十箱压缩饼干。

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

车厢外传来赵大勇的粗嗓门：是送物资的幸存者！

说在广播里听到咱们的暗号，想换点抗生素！

苏阳的机械臂轻轻敲了敲地图上的源点。

林晚照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指尖点在0327样本几个字上：红雾病毒的初期实验记录......要听听吗？

陆远已经调出音频文件。

电流杂音过后，是金属碰撞的脆响，接着是个男声，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0327实验体，注射红雾原液第三日，皮肤开始渗血，瞳孔变红......不，这不是强化，是异化！

停。苏阳抬手按下暂停键。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混着车厢外幸存者搬运物资的脚步声，楚青竹调试广播的电子音，林晚照整理医疗箱的轻响。

机械臂的传感器传来轻微震动——是林小慧在扯他衣角，姑娘眼睛亮得惊人：苏哥，源点实验室的安保系统，我好像能黑进去......

今晚十点，会议室。苏阳环视众人。

李强的战术刀正在擦第二遍，刀刃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楚青竹咬着唇在平板上画频率图，发梢终于垂了下来；林晚照把医疗箱扣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止血钳的木柄——那是她在非洲时导师送的。

把能带的资料都带上。他说，声音比想象中更沉，我们得聊聊，怎么去源点。

车厢外的暮色漫进来，将地图上的红点染成血红色。

不知谁的对讲机突然响了一声，电流杂音里，隐约传来《重生》的前奏，鼓点清脆，像心跳，像倒计时。

铁皮会议室的荧光灯在十点整准时亮起，苏阳的作战靴碾过地上残留的螺丝——那是下午调试机械臂时掉的。

他站在临时拼成的会议桌前，目光扫过围坐的九张面孔：李强的战术刀正敲着桌面，每声脆响都像在敲他紧绷的神经；楚青竹把平板倒扣在膝头，发梢还带着调试广播时的静电，一缕翘起的碎发扫过她紧抿的唇；林晚照将听诊器绕在腕间，指节因用力泛白，面前摊开的音频文件还在循环播放着0327实验体的颤抖男声。

先讲防御。苏阳翻开用地图纸装订的笔记本，机械臂关节在桌沿压出浅痕，从今天开始，基地外围增设三重防线：第一重是绊雷阵，材料用改装的打火机压电装置和汽油瓶——老赵，需要你帮忙优化触发电路。他抬头看向退休工程师，对方正用放大镜检查桌上的元件，闻言推了推镜框，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重是酸液陷阱。苏阳抽出一张手绘图纸，用废旧空调铜管做导液管，连接屋顶雨水箱，稀释后的硫酸装在密封罐里，触发后十秒内喷射覆盖半径五米——小慧，监控系统要能区分变异者和人类的热成像.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主动反制

林小慧正咬着笔杆在平板上记笔记，闻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拉两下，发顶翘起的呆毛跟着晃了晃：苏哥放心，我把红雾者的体温参数单独标了橙区。

第三重是移动炮塔车。他敲了敲图纸右下角的机械草图，用报废的快递三轮车改装，装两挺自制机枪，配遥控装置——青竹，需要你把遥控频率和广播暗号绑定，防止被黑。楚青竹的指尖在平板上弹出一串鼓点，抬头时眼睛亮得像星子：早准备好了！

刚才试了试，《重生》副歌的鼓点能同步控制转向和射击。

防御升级的核心，是让基地从被动挨打变成主动反制。苏阳合上笔记本，机械臂的钢爪无意识地摩挲着图纸边缘，但——他话音未落，李强的战术刀当地插进桌面，刀身震颤着割开了半张地图。

苏哥，咱不能光守！退伍军人的喉结滚动着，脖颈青筋凸起，上回黑狼团用感染者当诱饵，抢了咱们半车抗生素；前天又在西市劫了送药的幸存者——再这么忍，他们该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他的战术靴在地面碾出声响，我带赵哥和几个兄弟，今晚摸去他们的补给点，烧了他们的油库！

赵大勇的拳头砸在桌上，震得搪瓷缸里的凉水溅出来：李哥说得对！

那帮孙子昨天还拿变异者撞咱们的铁丝网，我防暴盾上的凹痕都能当碗使了！他的健身教练制服还沾着下午搬运物资时的灰尘，胸肌随着说话声起伏，要干就趁他们没防备——

防备？苏阳突然打断，机械臂的钢爪扣住桌沿，指节泛出冷硬的金属光泽，前天无人机侦查到他们营地多了三辆改装卡车，昨天哨兵听见西边有发电机声——他们在囤燃料，在造武器。他抽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拍在桌上，是无人机夜间俯拍的，阴影里隐约能看见堆叠的油桶，现在去打补给线，正好撞他们枪口上。

会议室突然静了.

林晚照的听诊器叮地掉在桌上，她弯腰去捡，发梢扫过音频播放器的开关，电流杂音里又响起那个颤抖的男声：这不是强化，是异化！

等等。林晚照的手指停在暂停键上，瞳孔突然缩成针尖，这个声音......她抓起桌上的旧报纸，头版照片里，市医院前院长张明德正穿着白大褂握手，是他！她的指尖抵着照片上的人，又按向播放器，声纹频率一模-一样！

张院长？楚青竹的平板啪地摔在桌上，我上个月还在医院见过他！

当时红雾刚起，他说要组织医疗队转移物资，结果带着救护车跑了！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怪不得市医院的急救药品全没了，原来他早跟天启生物勾搭上了！

三年前举报信里提到的主研究员，就是张明德。沈墨染突然开口，她抱来的档案散了半桌，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张明德博士基因工程学，他当年负责人体基因强化计划，后来项目被叫停......她的声音突然哽住，我爸是市立图书馆的管理员，红雾爆发那天，他说要去档案室查张明德的资料......她低头盯着自己发抖的手，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会议室里的呼吸声突然粗重起来。

赵大勇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李强的战术刀拔出来又插回去，刀痕在桌面上刻出深浅不一的沟壑。

苏阳的机械臂传来灼热的温度——传感器过载了，他这才发现自己握图纸的手用了多大力，纸边已经被钢爪戳出几个小孔。

所以红雾病毒不是意外。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金属，是张明德他们，用流浪汉做实验，搞砸了，或者故意放出来的...

苏哥！林小慧的尖叫刺破空气。

她的监控屏上，原本代表安全区的绿色突然被大片红色覆盖，外围警报！

西南角、东南角，还有正门——黑狼团的车！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他们带了至少二十辆车，改装皮卡、装甲车，还有......还有装着机枪的卡车！

········求鲜花····

警报声骤然炸响。

李强已经抄起桌上的战术枪，赵大勇的防暴盾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楚青竹的平板在她手里快速切换频率，广播里传出刺啦的电流声，混着《重生》的前奏——那是她设置的一级警戒信号。

晚照，带医疗组进地下掩体！苏阳的机械臂扣住林晚照的手腕，将她往门外推，青竹，保持通讯！

小慧，切断外围电源！他转身冲向楼梯，机械臂的钢爪在墙面抓出深深的划痕，李强！

带突击组守南门！

0...0

赵哥！

守住东侧仓库！

他冲上瞭望塔时，晚风卷着铁锈味灌进领口。

远处的车灯像狼群的眼睛，在暮色里连成一片红光。

黑狼团的旗帜——那面染血的骷髅旗，正从最前面的装甲车上猎猎扬起。

警报声里，苏阳听见自己机械臂的齿轮在发烫，听见基地里此起彼伏的跑动声，听见黑狼团卡车的轰鸣越来越近。

他握紧瞭望台的栏杆，望着那片逼近的红光，突然想起下午地图上的源点标记，想起张明德颤抖的声音，想起沈墨染没说完的话。

风暴，终于来了。

警报声撕裂夜幕时，苏阳的机械臂在瞭望塔栏杆上压出一道凹痕。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视网膜上还残留着林小慧监控屏里那片刺目的红——黑狼团的车队像条吐信的毒蛇，正沿着西南角公路碾过来。

无人机！他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右手已摸向腰间的遥控器。

改装过的四轴飞行器嗡地窜上夜空，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在他瞳孔里跳动：最前面是辆装甲皮卡，车头焊着三角钢刺；后面跟着五辆改装卡车，车厢上架着水冷重机枪；再往后是满载持械暴徒的敞篷货车，月光下，他们手里的钢管和砍刀泛着冷光刀.

第五百五十三章 泄露位置

二十一辆车，重火力至少六挺。苏阳的喉结动了动，机械臂关节因用力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他想起三天前从流浪汉老周那里截获的情报——黑狼团老大狼哥说要清场收粮，原以为是半个月后的事，没想到提前了。

是张明德的实验室泄露了基地位置？

还是他们发现了地下仓库的存粮？

苏哥！

自动防御程序启动！林小慧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破音。

监控室里，她的刘海被空调风吹得翘起，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屏幕上的红色区域正被绿色网格切割——那是她连夜调试的红外感应陷阱，每十米埋着三颗定向雷。

旁边的老“零三零”赵扶了扶老花镜，扳手在电箱上敲出清脆的响：外围电网充能完成，机枪塔预热......还有三十秒。他布满老茧的手按在总开关上，手背青筋凸起，像爬着几条青虫。

第一声爆炸在凌晨四点零七分响起。

黑狼团的前锋车刚碾过基地西南角的枯草地，地面突然腾起橘红色火球.

改装皮卡的左前轮被掀飞，撞在后面的卡车上，金属摩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有雷！暴徒的嘶吼混着警报声炸开来，车队猛地刹停，扬起的尘土里，几挺重机枪开始盲目扫射。

李强！

制高点！苏阳对着对讲机喊，目光扫过基地南侧的三层旧楼——那是他上周带人加固的火力点。

李强的战术靴在楼梯上踏得咚咚响，肩头的突击步枪撞在栏杆上，他反手甩出两颗震爆弹，在暴徒堆里炸开刺目白光。一班压左！

二班封右！他的声音混着枪声，像块淬了火的钢，赵哥！

东边仓库！

赵大勇的防暴盾撞开半人高的灌木，护在身后三个民兵身前。

他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露出隆起的胸肌，左手的盾面还留着上次突围时的刀痕。都跟紧了！他粗声吼着，耳朵突然捕捉到右侧传来的金属摩擦声——是暴徒想从排水渠摸过来！

他抄起盾牌砸向地面，震得碎石乱溅：这边！

苏哥，他们的频道！楚青竹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点兴奋的颤音。

她蜷缩在通讯室的转椅上，平板屏幕映得她眼睛发亮，耳机里正传来混乱的杂音。狼哥在骂前锋队废物，说让三队绕北墙......她指尖快速敲击，把一段经过变声处理的北墙防御薄弱的语音切进敌方频道，搞定！

现在他们该往北边送人头了。她咬着下唇笑，发梢沾着的碎发被空调吹起，像朵跳动的火焰。

苏阳的机械臂突然一热，传感器传来过载警告。

他低头看向掌心——不知何时，图纸碎片已被钢爪攥成了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