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剑宗,我自趋吉避凶 第4节
虽然二人同样突破到了练气二层。
但是萧然吞服红色果实后,本命铁剑只有两寸化为铜剑。
自己的本命铁剑则是三寸三分。
看来萧然的机缘不如自己。
并且还暴露在了众人眼中,这以后风险可大了。
果不其然,另外有一个魔徒开口说道:“害,咱们也不必太过羡慕他,萧然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侥幸罢了。”
“他的修为虽然突破到了练气二层,但是也惹到了王执事的不满。”
“别看王执事明面上笑呵呵的,还恭喜萧然突破,实际上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说道。
秦宣也时不时的附和一声,显得合群。
渐渐地,呼噜声渐起。
只不过在呼噜声中,多了那么一丝戒备。
在魔门,不能相信任何人!
秦宣切身感受到魔门中的暗流涌动。
外面正道宗门准备联合攻打。
内部则处处是危险。
同门之间勾心斗角,互相都只是提升修为的养料。
这样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问题。
若是遵守规则,兄友弟恭,同门之间相亲相爱,还能算个屁的魔门?
‘还好我有趋吉避凶的金手指。’
‘风险越大,机缘越多……旁人避如蛇蝎的魔门,于我而言却是最适合成长的天堂!’
深夜里,秦宣眼眸明亮。
……
第二天一大早,那几个被担架抬回来的魔徒,已然断气。
众魔徒草草的挖了个坑,敷衍的裹了一张草席便埋了进去。
一个唤做李凡的魔徒不忍心,还给他们特意立了个木碑。
待重新回到魔徒院舍后。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的戒备莫名更甚。
谁知道,未来哪一天,自己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成为同门修行的养料?
就在此时,王执事身穿一袭青衣,笑吟吟的再度走入魔徒院舍中。
看起来容光焕发。
显然昨日的嗜血阵对其裨益极大。
“昨日承蒙大家资助王某灵血,为报答诸位,我准备了十二颗气血丹,全部取材于高阶妖兽,大家吃完后,定然能升至练气二层!”
“这样诸位也能前往藏经阁选取一门神通法术,我也不算食言。”
看着王执事笑呵呵的模样,众人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仿佛对方笑意盈盈的人皮下,藏着的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
大家又不是傻子。
狗屁报答,昨天刚被你坑个半死,今天又来,谁敢信啊!
就在此时,秦宣脑海中忽然有一颗巨大光球闪烁,旋即接连飞出三根竹签。
【中中签:主动要求前往藏经阁,谨小慎微,恭维有礼,可不吞服气血丹,安稳无害,平】
【中下签:被动前往藏经阁,不卑不亢,被强行要求吞服气血丹,境界虚浮,埋下隐患,凶。】
【下下签:拒绝前往藏经阁,拒绝吞服气血丹,当场击毙,命丧黄泉,大凶】
第4章 气血之丹
拒绝前往,命送黄泉……
秦宣仔细阅读签文,心中惊出一身冷汗。
‘这一次的藏经阁之行,不能拒绝!’
根据金手指提示,若是拒绝前往,便会被当场击毙。
那个气血丹八成也有问题,副作用很大……
秦宣双手抱拳,主动上前,眉眼低垂。
“王长老,小的愿往,还请长老赐下气血丹。”
此言一出,一旁的魔徒眼睛瞪圆,一脸震惊的看向秦宣。
不要命了?
居然还敢主动报名?
早上刚埋的那几人还尸骨未寒……咱们都避之不及,你这个憨货却赶着躺送死?
还要主动吃气血丹,这狗日给的能是好东西么!
众人就像是看傻子一样望向秦宣,认为秦宣已经是个死人了。
李凡悄悄的拉了下秦宣衣袖,好心示意他不要犯傻。
王建眯起眼睛:“你叫我什么?”
秦宣目露茫然:“王长老,是我喊错了吗?”
“不重要,你先再喊一遍。”
“王长老……”
“啊——”王建一脸陶醉。
一旁的李凡看到一愣一愣的。
“秦宣兄弟,你说错了,王执事现在只是练气八层,还未曾筑基,咱们圣宗外门得筑基以后,方可称为长老。”李凡小声提醒道。
秦宣吓得立马认错。
王建意味深长的瞥了李凡一眼,而后又笑着拍了拍秦宣的肩膀:“没事,我不计较这些,记得下次别在公开场合这么喊,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回禀执事,小的秦宣。”
“很好,秦宣,我记下了……呦,还是练气二层?”
王执事十分欣赏,大手一挥:“看来昨天的黄羊效果不错嘛,气血丹就不给你了,省得浪费丹药!”
秦宣这种情况,王建见得多了。
修行血魔剑经后,本就容易突破。
那些经由造畜之术变化来的黄羊吞噬十来个就能稳稳突破练气二层,只是由此得来的真元杂质多了些而已。
“是。”秦宣面露遗憾,眉眼低垂,心下却暗自庆幸。
金手指说的没错,这气血丹一定有问题。
“除了秦宣外,还有人愿意主动报名吗?”
哗啦啦!
众人皆后退半步,没有一人上前。
“只有一个人愿意?”
“呵呵,你们这群魔崽子。”
王执事:“谁不愿意去?在我职责之内,可以满足你们一些人不去的要求。”
还能够不去?
众人大喜。
其中有一个人胆子大。
“王执事,我,我不去!”那人一脸喜色,举着手大声说道。
王执事笑呵呵的走到他的面前。
“你又叫什么名字?”
“回执事,我……”那人刚刚开口,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大,两只手死死抓住王执事掐着自己脖子的手。
“不好意思,我现在又没心思听你叫什么了。”
漆黑指甲陷进血肉中,大手一拧。
那人腿一蹬,头一歪,瞪着眼睛再无任何气息。
殷红鲜血如同小溪般淙淙渗出。
几乎是顷刻间,一个活生生的人便被吸成了人干。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狗东西。”王建冷哼一声。
在圣宗,魔修算人吗?
当然算,可你是魔徒啊,既然是魔徒,那就老老实实做狗,居然还敢和我这堂堂执事作对,简直是找死。
王建掌心魔元涌动,拂去手臂上残留的温热血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