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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466节

  李仙心想:“说归到底,五山剑盟,极重颜面。虽是大派,却斤斤计较脸面。一分折损,也需当讨还。却不知夫人如何应对。”

  黄阿霞再言道:“那约期是数月后,这期间无甚要事。时日流转,很快便到约期之日,离山剑派上,暗聚五山剑盟高手,精锐弟子,杰出弟子。沿着山道,摆设数里剑龙阵!此阵是真正大阵,极为浩瀚震撼!两名长老在山门等候,特意与那夫人说明情况,以免她远远瞥见,就此走了。如此一来,五山剑盟却成了强盗。”

  众人听到此处,心中浮现当日壮景。登山道上,剑龙盘踞,剑气凛然,剑身反映寒光,将整座山照得如镜如锋,闯阵何等困难。

  黄阿霞说道:“等得正午,那两名长老见一小童走来。那小童憨态可掬,扎着丸子头,是那夫人座下侍女。那小童持信而来,学着大人模样,拱手说道:‘见过长老。’两名长老虽不解,但也回礼道:‘见过…’那侍女说道:‘夫人叫我,向剑盟长老问好。’那两名长老说道:‘剑藏典事关重大,倘若你家夫人是叫你来代取,那请回去,让她亲自上山取典。’两名长老误以为,那夫人惧怕剑盟厉害,故而喊不会武的侍女代取。如此一来,剑盟如此阵势,怎会对一女娃娃施展。”

  黄阿霞说道:“但那长老,却是料错啦!那小童笑道:‘两位长老,你们想错了。’说话之际,忽然间山顶的剑钟,骤然敲响了!”

  “这一声震响,可当真不得了。两名长老心也乱了,只犯起嘀咕,莫非是遇到鬼了?五山剑盟众长老立即朝剑钟而去。去的路途中,又陆续听铜钟震响。”

  “一声、两声、三声…刹那间便已响七声。待众人去到钟旁,你等猜猜,见得何等场景!?”

  黄阿霞忽然一收,气定神闲,缓饮茶水。丁黑浪说道:“那夫人已在钟旁?”

  姚音、韩念念等均觉有道理。黄阿霞柳眉轻挑,只淡淡摇头,轻饮已经凉去的茶水。众人陆续再猜,黄阿霞均轻轻摇头。

  李仙忽说道:“我若猜测不错,钟旁应当空无别物,但是地面,却散落箭矢。”

  黄阿霞一愕,朝李仙道:“你说对了!你们可曾记得,那夫人与老剑翁交谈时,说的是‘自会震响剑钟,得剑藏典’。可从没说过,要上山去取。她只身在远处,遥射剑钟便可!”

  “众长老聚头后,立时遥望远处,却不见夫人身影,只见两支箭射来。那夫人箭术亦是不俗,箭中又蕴藏武道。射在鼎上,顿时震响第九声。尘埃落定。”

  “此事很难想象,剑派的剑钟,材质特殊,厚重至极。纵然手持钝器,猛力敲砸,也不过微微轻震,声音甚小。而箭者,讲究一往无前之势,箭质轻盈,纵然破空之际,俱备破石穿木的能耐。但射在铜钟上,必然如同蚍蜉撼大树,岂有将大树撞塌之理?”

  “纵然蕴藏武学演化,亦是极难办到。且剑钟更非凡物。故而众长老没能料到,竟是这等方式震响剑钟。”

  李仙说道:“以锐箭射钟,十有八九是箭折,十有一二是穿钟而过,但想震响大钟,委实困难至极。但是…”他纵身一跃,折下一枚树枝。

  说道:“将枝头为箭头,枝身为箭身,枝尾为箭尾。世人常常只知箭头锋芒锐利,却忽略箭身、箭尾。只需持有材质柔韧的箭矢,射出刹那,箭速虽快,但箭身是如同鱼一般摆游的。那夫人射箭而来,箭身与剑钟擦肩而过。但是箭身、箭尾摆动,箭尾拍打在剑钟上,箭势一往无前的锐力,变作后劲十足的钝劲。便能震响大钟!”他摆弄树枝,讲说箭术精华。

  忽抬手射出,树枝摆动,枝尾打在空中,如同发出掌击,发出明亮响声。

  众人很快了然,姚音古怪道:“莫非你箭术很厉害?这么快便弄清楚要紧之处。”李仙说道:“还算不错。”心中却想:“夫人这敲钟之法,应当是我教她的。”

  原来…昔日一合庄中。李仙、温彩裳时常探讨箭术。李仙箭术既强,心思天马行空,总有百般妙想。温彩裳时常设置古怪考验,李仙略一琢磨,便能完成。这“以剑震钟”之技,便是那时琢磨而出。

  白采薇问道:“再后来如何?”

  黄阿霞绘声绘色说道:“那九声钟响响彻云霄。而那夫人身影,却始终未能得见。五山剑盟众长老自然傻眼了,浑然不知如何是好。以剑派规矩而论,那剑藏典的抄录册,已是那夫人之物。钟声还在山谷间回荡,这是无法辩解的。众长老长长叹气,纷纷说道:‘我等一番布局,苦心寻回颜面,却适得其反,一丢再丢,此事...着实难堪!’‘罢了,罢了,也该够了,我是再无心气,与此女较量了。’‘还是快快,将那剑藏典抄录册,送归她手罢。’”

  “这一回,五山剑盟心思算计,尽被点破,面上有无光。但将剑藏典送到山脚时,那夫人、其侍女却早已离开。可这剑藏典却还在剑派手中,如此这般,却如何是好?这场声势浩大的刁难,反倒让五山剑盟难堪至极,一时下不得台面。”

  “最后,柯剑南自告奋勇,将剑藏典抄录册,亲自送至夫人手中。这一番波折后,五山剑盟不敢声张,对此女名号,更讳莫如深,不敢轻易提起。那朋友虽与我说得许多,但我再三追问那夫人名号,却始终不得告知。”

  “此事当为一大遗憾。”

  黄阿霞悠然饮茶,江湖精彩无穷,偶得如此奇闻,便想与众友分享。这时正午稍过,风和日丽,李仙暂收思绪,替黄阿霞捏脉问诊,熬汤调理。

  如此忙至傍晚,李仙、方明、丁黑浪先行告退。得报酬“三两银子”,记医值‘二十’。李仙虽然脱离妙医阁,已是鉴金卫。但医牌留在医阁,每得闲暇,便去医阁行医,虽无钱财报酬,却可积攒医值。可置换医阁医经、医器、精宝…

  姚音、黄阿霞、白采薇、韩念念难得相聚,还欲畅谈。姚音抽空,将李仙等送出桃樱居外。姚音说道:“李仙,你随非妙医阁扬名医,但医术实亦不差。日后扬名医缺人手,怕要委托你,再入府行医。”

  李仙说道:“时间允许,自然乐意相助。”姚音笑道:“好罢,再见!”拱手相送。

  李仙翻身骑上拘风,拱手行礼,便骑马远去。

  却说桃樱居内。黄阿霞分享秘闻,固然让姚音、白采薇、韩念念欣喜。但中途数次买关子、吊胃口,让三女决意好生教训她一通。

  待李仙、方明、丁黑浪纷纷离开。韩念念、姚音、白采薇有意无意靠近,分站三方,已结围阵,彼此目光接触,默契相通。

  黄阿霞觉察异样时,已然晚矣。三女施展点穴武学,同时打出。精巧独到,来势不俗。黄阿霞“哎呦”一声,施展身法闪避。但躲得其一,躲得其二,却怎能躲得其三。

  身中一指,登时右臂酸麻,内炁运转生涩。她吓得俏脸发白,以一敌三,本便无望。尚未开斗,便已损一臂,心中叫苦不迭,求饶道:“不要啊,好女侠,好女侠,你…你们…饶命啊。”

  白采薇笑道:“姚妮子,饶是不饶?”姚音笑道:“机会难得,自然不饶。咱们将她捆了,送给花笼门。托那花贼,替他寻一夫君。”

  韩念念说道:“要么送进青楼,这妮子生得不差,嘴皮子能说会道。适才秘闻说得极好,定能讨来客欢心。”

  黄阿霞虽知三人故意说笑吓唬,但此情此景着实不利,听三人戏言,不禁害怕至极。抽身欲遁,三女怎能放过。姚音纵身一跃,按住她肩头,将她压回地面。

  白采薇、韩念念均非弱者,两身欺近左右,各施展点穴武学。黄阿霞唉呼一声,便已僵立难动,连忙求饶,见不起作用,再转为喝骂,最后绝望接受。

  韩念念取来玉丝绳。将黄阿霞依照花笼门之法,捆得结结实实。嫌她叫骂难听,便以娟布,沾染茶水,堵住口舌。

  随后弃之不理,三女饮茶吃食,悠然聚会。

  ……

  ……

  拘风体型迁细,四蹄修长,奔行时青鬓迎风翻飞,甚是神俊。清雅林距离“武侯铺”甚近,李仙赶回牧枣居时,顺道进武侯铺看望。

  明日休沐结束。

  李仙忽想:“日子倒快,但这场闲假,过得不含糊。借机游玩玉城,见识文人墨斗,知晓日后,或有场文人盛聚,如此盛事,若无意外,最好到场一观。又随姚音行医,结识黄阿霞、白采薇、韩念念三女。如此这般,我在玉城间,也勉强可算,有一二好友。”

  心情闲适,纵马急驰。很快回到牧枣居,将拘风安置好。桃樱居马园内,有上乘禾草投喂。拘风吃得饱足,故不需投喂,倒剩下一笔花销。

  李仙施展“巽风息”,调静体态。随后如常习武,残魍枪、残阳衰血剑、弹指金光、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日渐积攒,收获甚丰。李仙炁湖汹涌,内炁澎湃,所使武学,威势凶猛。如此苦练两个时辰,消化体内精华数缕。

  李仙停下歇息。他心想:“我想追赶夫人,还需加倍努力。夫人绝不会原地踏步,她知道有大自我境,便立时琢磨追赶。凭夫人天资,下次见面,恐怕更为强悍。但我亦不必厚此薄彼,更不必心急焦虑。我自有我的路走。”

  取出一把木弓,轻轻拉满弓弦,对准天上银月。

  [箭术]

  [熟练度:2136/0大自我]

419 休沐结束,雷冲妒恨,巡镇恶岛,契机收获!

  李仙自绝掌峰修养时,便伐木造弓,习练箭术,臻至大自我境界。这近年来偶尔砥砺,熟练度渐渐积攒。武境无穷,箭术仍有精进。

  他木弓简陋,随意射得两箭,便回房歇息。他卧房一侧,便是木窗。推开木窗,月光洒落床内。微风吹拂,煞是闲暇舒服。

  小曲轻哼。

  李仙尚无困意,捧起床头姚氏医经,认真习读,双指搓捻金光,待指毫间金光显眼,再弹射而出。打在院中枣果上。将红彤彤的枣果打落在地。

  如此读书习医之际,随手捻搓金光,弹射练习。积攒熟练度为次,打发闲时为主。他觉得颇有意思,不一会时,便打得满地枣果。再又取出如意宝剑,屈指弹射。

  细若微针,插进枣果内,李仙再招手唤归,那红彤彤圆润润的枣果,便已带到手中。

  口吐清气,洗尽污浊。送入口中,鲜甜汁水,绵密果肉,充满口舌间。牧枣居最独特之处,便属庭中果树。冬可挡风,夏可乘凉。枣果鲜甜嫩口,一年四季陆续结果。

  枝繁叶茂。有时吃不过来,熟透的枣果落在草地里。若不及时处理,腐烂在地,招聚来腐虫苍蝇,却反而不好。

  这时便可装进篮子,送给邻里品尝。或是行出街去,或卖或送。正因如此,“牧枣居”三字,便是由此而来。

  其时将要深夏。玉城四季分明,夏季甚热。解暑的冰饮陆续冒头。这牧枣居的枣树,果子既大且甜。可先熬炼一锅红色糖油。

  包裹枣肉,置入冰物镇之。取出时,糖衣包裹枣肉,再洒上香料碎粉。味道甚是不错。李仙转瞬之间,便想出数十种,料理枣果之法。

  若有闲时,慢慢烹制。

  李仙用“如意宝剑”代步,连吃十余枚枣果。枣壳轻轻一吐,破风而出,“咻”一声,嵌进泥土中。待吐到第十三枚时,忽发奇想:“我行走江湖,不时便能遇到特殊暗器的高手。我虽会弹指金光,也会箭术远射,但是…若有机会,不妨打造一种,我自己的暗器?”

  他吐出枣心,此物一指节长短,两端尖锐,中腹略宽。含在口中吐射而出,已具备不俗杀力,可叫人猝不及防。

  李仙如施展“铁肺”特性,再以“巽风息”送之。吐射之威必然更强。但是李仙天生神力,屈指弹射,威力势必更猛。含口吐射,略显鸡肋。

  李仙依着枣心之形,继续思索。如何改进雕琢,制得独属之飞镖。他心想:“既是暗器飞镖,既要易于藏匿,也要威力不俗,最好能与武学相互结合。但打造飞镖暗器,需请匠人,需购异矿,诸多花费,着实不浅。我先画出图案,日后再慢慢改进。”

  铺开白纸,便即描画。到夜渐深了,才悠悠睡去。翌日,李仙休沐已过,辰时起身,清水洗脸,穿好虎蟒服,戴好黑色甲胄。这甲材质甚轻,护住胸膛,两肩,护腕,裙边两侧。

  与虎蟒服互为点缀,更添威武凶煞。左佩刀,右挂令牌。鉴金卫衣着自有规定,左佩刀易于右手拔刀。虎蟒令散发淡淡青芒。

  李仙积攒军功,虎蟒令色泽随之渐变。青芒愈浓,军功越多。再将长发以发冠固定,佩戴银质面具,一切操持妥当。

  路过庭中枣树时,忽想:“我昨夜打落太多,却只吃得十几枚。余下这些,不如带去武侯铺,给同僚们尝尝。”

  当即取来灰色布袋,站在树下。心意灌注,隔空打在树冠处。树冠剧烈摇晃,一枚枚红枣如雨点般落下。李仙双臂一挥,纯罡炁衣托住红枣。

  再送进布袋内。

  这片刻功夫,已有近百枚红润红枣。拘风“嗤嗤”两声,嗅到果枣香气,也想品尝一番。李仙哈哈一笑,抓出五枚红枣,施展内炁,震出枣核,丢进马嘴内。

  拘风吃得欢快,四蹄一踏,纵马飞驰。穿过数道大街,顺着西风街而下,很快来到街尾武侯铺。铺中同僚正陆续出门巡街,见到李仙,便先行问好,喊有“李哥”“仙哥”“兄台”“老李”诸多称谓。

  李仙礼貌回应,逢人便抓一把红枣,喊道:“接着。”如此投洒而出。那鉴金卫均非弱者,悉数接下,见是红枣,立时用衣袖擦干净,丢进口中,汁水溢出。味道甚甜,笑着说道:“谢喽。”

  将余下的红枣放进袋中,巡街时取出解乏。李仙很快便已送尽。没领到红枣的同僚,直骂李仙不够意气,厚此薄彼。但皆是玩笑话,犯不着为红枣置气。李仙笑着承诺,下次再来送枣。

  相处融洽。

  李仙正式缇骑已有一月。先胸鼓震响展露头角,再追杀凶贼,替于海报仇雪恨。鉴金卫军中世家虽重,却也重实力。兼李仙平时随和勤奋,待人处事,颇有折服人心之气度。自然而然,便与众人打成一片,偶尔互开玩笑,虽是点头之交,却已有一二薄面。

  雷冲远处观望,暗啐一声,心中好生妒忌。他见李仙冲势既猛,且威望日深。遥想当年,亦做不得如此。他虽得徐绍迁赏识,但始终被世家族姓看不起。然境遇相似,李仙同岁的世家族姓,却与李仙颇为客气,甚至喊他“仙哥”“李哥”,略显熟络者,则称呼为“老李”。这差别雷冲想不明白。

  实则人之气质,差别甚大。李仙的[避浊]特性,纯阳之躯,[真骨]特性,诸多武学,自深处蜕变,修身养性。兼之生性豁达潇洒,为人随和爽朗,自然而然,渐渐能折服旁众。

  雷冲得势即傲,见世家族姓主动谄媚奉承。行事狭隘,虽勇猛令人佩服,也能成事,亦取得不俗造诣,却不易能折服旁众。

  且说今日,李仙被安排,前往“镇恶岛”看守罪犯。玉城大乱虽少,但小乱不断。镇恶岛地处偏僻,镇压行恶作乱之徒的地点之一。

  这可是份极为凶险的差事。平日巡街执勤,一日可得军功[两点]。去往镇恶岛,一日可得军功[六点],且每去一次,便需待满半个月余。

  随李仙一同前往者,还有三人,分别为“张秋生”“洪得心”“王绝”。张秋生乃贫寒出身,洪得心有“主鼎武观”背景,王绝家世略显富裕,却非族姓大族。

  李仙眉头微皱,昨日闺友秘会,曾听得“韩念念”说过“镇恶岛”,似说起此地最近甚乱。今日休沐结束,未有提前告知,便被派遣此岛。莫非另藏猫腻?

  李仙心想:“我要朝上爬,势必惹到旁人,势必会有树敌。徐绍迁心心念念,都是花魁桃想容,不至害我。我首当其冲,威胁到郎将雷冲。我倘若出身不俗,雷冲未必会恼我。偏偏我与他,出身相似,均贫苦出身。展露头角相似,甚至晋升机缘,皆是被徐中郎将所看重。如此这般,此人必将我视为大敌。此行…务必谨慎几分。”

  原来……

  李仙休沐三日,雷冲曾向徐绍迁建议,李仙碍于资历,晋升金长担搁。或可去镇恶岛历练,此岛凶贼无数,每多待一日,资历多极快增长。

  如此走一着后,资历再增数月,虽仍旧稍浅,却军功不俗,实力不俗。提拔金长,已勉强能说得过去。天枢回信问询,也有话可达。

  徐绍迁闻言有理,便答允此行。安排李仙休沐后,前往镇恶岛。正好镇恶岛近来不大安稳,有一批人员伤亡,需要补足看守。

  如此这般,便有此一行。

  且说李仙、张秋生、洪得心、王绝四人领得要任,神情各异,各自备马出行。时间匆急,李仙忽然知晓,故而筹备不足,只带了随身横刀、银枪。

  同行前往镇恶岛者,还有一批百于人军队。可供四人驱使。李仙顺势自然,让百人军整齐队列,准备进发。那张秋生却喊道:“李兄,莫急,去到镇恶岛,差事辛苦,先由他等多歇息片刻。”

  李仙闻言,心想:“歇息本是不难,此子却故意等我发号施令时,故意唱反调。一来,是展现自身,二来,折我威望。看来此人,与雷冲关系不浅,此行专门与我不对付。但不知他是做得何等程度?是微微寻我不痛快,还是狠狠教训我,或是让我回不得来?”双眸微眯,神情平静,暗暗观察。

  过得片刻,李仙正要开口起令,说道:“诸位,休息也该够了,倘若误了时辰,雷郎将责怪下来,恐不好收场罢。起身朝东进发罢!”

  百人军齐刷刷起身。镇恶岛便在玉城内,位处西面城区。主要由鉴金卫所辖,但会有三十二真卫的强者,协作镇压。

  众军行约一刻多时。遇一岔路,李仙看过舆图,朝左路行进,再有半个时辰,便可抵达“悔悟湖”,镇恶岛便在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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