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第378节
鸳鸯紫烟汤效力被吸收殆尽,朦清池旁有蒲团,李仙盘坐静修,顿感药力澎湃,受益无穷。但药性甚杂,诸多宝药、好药、妙药皆杂糅一池,一时难说具体。
一日之功,残阳衰血剑第三层积攒【4000】熟练度,收益匪浅,体悟阴阳之玄,武道诸理更为深刻。李仙神清气爽,见外头景色悠然,忽想:“此处若非与世隔绝,人气稀薄,倒也颇为适合长居。”
朦清池东侧有面银镜。李仙无意间扫过,心想:“这场药沐,好似体肤更细腻柔韧了。”观察片刻,觉察衣不蔽体。跳进池底打捞。
很快发现夫人白靴,倒出药汤,丢上池旁。随后便是罗袜、白裙、内衬、私衣等物事。李仙衣物甚简,很快便寻齐全。
再去伐来残枝碎叶,点燃火堆。将衣物烘烤烧干。原来那许虎等人并未寻空,只差毫厘便撞破两人私事。李仙的发丝起到妙效,知晓有人找寻,提前藏进水中。将置换的衣物沉进池内,行踪尽数掩藏。
温彩裳抱怨道:“小混蛋,那些簪子饰品,若是弄丢了,可要怪你头上。”她长发如瀑,这日里被大挫威风。她容貌虽美,却自不忘妆扮。发簪、玉锚、步摇…皆随身配饰,增显美貌。却被水流冲刷,尽数遗失了。
李仙笑着答应,再潜进池中,将遗失的发簪、步摇、玉锚、珠链悉数寻回。诸事料理清楚,衣物皆已晾干,温彩裳身披白裙,细细理弄长发,将发簪、步摇、玉锚…等发饰交给李仙。由他帮忙添加饰物。
李仙经她教导,此道颇为熟练。插簪、镶锚…,便见那夫人端庄美艳,一如既往,眉宇更添风情。李仙对镜观察,忽好奇说道:“夫人盘起发来,想必也是极美。”
温彩裳笑道:“你既好奇,那你来盘罢。”将固发的簪子拔出,长发又如瀑垂散,发香撩拨鼻尖。李仙的“妙手”特性,帮温彩裳盘起发鬓,较之往日,更为端庄成熟。
李仙扶她右手,施力托着,温彩裳身子微倾,借力站起,不住狠狠剐了李仙一眼,啐道:“小混蛋,尽折腾我。”缓步慢行。
李仙说道:“我瞧夫人也不抗拒。”温彩裳瞪眼骂道:“我是奈何不得你,不然怎容你…罢了,不说此事了。待日后我再想法子罚你,讨回这口怨气。”
温彩裳说道:“好啦,这墓藏中想来再无甚好处了,我们准备外出罢。”李仙随口说道:“想不到身处墓藏,竟能有这番风花雪月。夫人,要么咱俩别出去了,就在此处隐居如何?”
温彩裳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么,你若真这般定分,当初便不偷跑了。你就知道说话哄我开心。”
她说道:“我已经想清楚了。上次逃跑,实是我逼你剐眼,将你吓跑的。此事日后再不会啦,李郎…若是如此,你会好好听我话,一直陪伴我么?”
李仙说道:“夫人即便要剐我眼,我亦会一直陪伴。夫人传我武,传我学识,在我心中,夫人永远独一。”
温彩裳笑道:“你这话语,只怕对谁家女子都说过。我才不信。但我俩能敞开心扉,破开隔阂,却是十分难得。”
李仙说道:“夫人这般通情达理,实在叫我…”温彩裳开玩笑说道:“难道要我喊你伸手出来,再刺你几剑痛心疾首剑么?”
两人不急不缓而行,谈笑间回到湖心亭处。已不见五派踪影。温彩裳笑道:“此前他们派人找我们,料想是知道被贺问天包围,想寻我们合作。”
“他们寻不到我们,自然涉险尝试自救。”
李仙想起林傲珊、赵春霞等女子,虽相识甚短,却不愿她等涉险。温彩裳说道:“是担忧他们?”李仙说道:“这倒没有,五山剑派与我素无交情,是伤是死,我倒不在意。”
温彩裳心想:“但剑派的貌美女子,你却很在意。”柔声说道:“五大剑派立足江湖,想必有些能耐。不至于叫你这小混蛋处处照料。”
李仙心道:“这话倒是在理,夫人久经江湖,见识非我能比。该听她的,还是要听。先出地穴,再想之后事情。”
温彩裳说道:“九窍龙心穴道路错综复杂。贺问天虽占据地穴甚久,却未必有我熟悉,待我观察一二,自能发现一条罕少人打搅的通道离开。”
339 终出龙穴,掐耳抓郎,夫人弱点,群客来访(月初求月票!)
却说温彩裳学识渊博,诸道皆通,兼之九窍龙心穴道路复杂,藏诸多奇辟小道。九窍龙心穴如天地心窍,风水如天地血质。龙心每跳动刹那,必吸外界风水倒灌,心腔风水充盈,再使之流涌而出。
只需依据此理,沿途观察植被、青苔、草木、石壁侵蚀、地脉呈现…自可辨察风水流转方向,再依风水方向,自有万千出路。
五山剑盟学识本不浅,但不通此道,不通风水,便难做到这般。温彩裳观风望水,与李仙踏足一条幽静小道。沿途植被茂密、山壁斑驳、蕴有黄蕴色异石。
温彩裳观察诸多细节,告诉李仙此道无错。她翻袖出剑,刮下一枚黄蕴色异石,火光一照,光晕绽射。飞龙城气候寒冷,高山山壁处风水催化,会蕴养出“金芒石”异石。这种石料可用建筑、饰品,价值不算甚高,但无数异石堆积,组成金光层层异相,却叫人惊叹侧目。
此乃飞龙城“日照金顶”异相由来。温彩裳告诉李仙,正因龙心跳动,将山顶风水吸入地腔,长久演化催化,使得此地亦孕育此异石。‘风水’乃流动之物,有入便有出,足见此道可通。
温彩裳传教道:“倘若其他墓藏,尚无这般多退路。但九窍龙心穴如深埋地中的心脏,被启用时地脉震动,兼之运化风水,长久侵蚀,便有诸多奇辟小路可通向外部。但搭建墓藏者,会特意在类似小路布置机关。叫人误认为是死路。”
“风水杂学若在那独孤博远之上,提前规避,方可进出自如。”
道路迂回,温彩裳亲自领路,自无甚凶险。倒是景色怡然,再无旁人打搅。两人缓步慢行,沿途有乐有趣,有色有味,有欲有情,欢乐无穷。
[你修习三层剑法,阳剑归鞘,锋芒毕露,熟练度+1]
[残阳衰血剑·第三层]
[熟练度:6125/8000小成]
只道习剑无捷径,唯千百次出剑,千百次入鞘。李仙第一层、第二层皆臻得“大自我”境,第三层已缓步精进,其乐无穷。
温彩裳深体会其乐,这墓藏小道,别番滋味。对李仙又爱又恨又恼又羞。如此一连数日,还未见墓藏出口,但地面已见绿草,时有水潭。
此乃风水堵而不通,淤滞此处,风吹来草种、水带来水汽,便形成此景。凡植被茂密、风景适宜处,必需折道而行。李仙见水潭间有几尾鱼兽,既抓来烹煮,鱼汤飘香,肉质鲜嫩润滑,吃饱喝足,酣畅淋漓练两场剑,再去赶路。
温彩裳温婉如水,这时性情极好,体贴入微,百般妩媚,纵使折腾,也都由着李仙。最多啐骂两嘴“小混蛋”。却爱怜多、眷念浓、埋怨少。
隧洞不知日月,两人不急行路。随道盘盘转转,有时需朝上行,有时需朝下行。这本枯燥乏味之路,走得甚是尽兴。
[残阳衰血剑·第三层]
[熟练度:1235/24000大成]
[描述:你得觅极侣,体悟阴阳,探究其乐,第三层剑道终得大成,得见武道初景,悟得一缕‘救命阴阳气’,悟得‘无穷乐’特性,悟得‘阴阳要理’。]
救命阴阳气与“救命阳气”相似,必要时自然运转,可抵御重伤、致命伤。‘无穷乐’则增添情致,练就第三层剑法时乐趣无穷,体欢魂荡,沉醉剑中真谛。“阴阳要理”乃模糊、朦胧的学识,李仙的五行奇遁、风水杂学皆享其利。
收获甚丰。
这日里,忽见彩光流转,耳听“叮咚”“叮咚”泉响,穿过一拦路巨石,来到一钟乳石洞。洞内有绽蓝水潭,有幽黑暗河。李仙心想:“既到此处,想必已快到地面了。我与夫人再行片刻,便能重见天日了!”
李仙忽想:“这墓藏一行,我实力侥幸压过夫人。这时发现,夫人也颇有善解人意、体贴乖顺一面。待出到外头,借钟声冥冥影响,可找借口逃离。”
石壁湿滑,水流冲刷而下,形成天然水瀑。李仙背着温彩裳沿壁爬去,跨过暗河、游过水潭,眼见道路越发宽敞,洞口便在前方。
阳光照映,其时当是正午,洞外便是绿森,树冠、地面虽积雪厚,却难尽掩林中幽绿。行出洞口,微微暖风吹来,徐徐阳光撞来。林鸟轻鸣叫唤、一派生机勃勃。
李仙张臂拥揽万物,无穷畅快,心想:“如此世间,怎叫人不留恋。”他悟得“观天地”特性,观望天地万物,色彩、意蕴、壮秀、妩媚…都胜过旁人。他眼中万物美景纷至沓来,俗世如画卷,刹那在眼前铺张。
李仙笑道:“夫人,咱们出来啦!”跑出洞口,扑进雪地中。再捧起一把雪冻脸,精神抖擞,喜悦至极。
忽微微色变,顿感心脏跳动间,冥冥钟声消散。武学修为、体中内炁、武道演化均已回来。李仙看向温彩裳,登时头皮发麻,觉察不妥。温彩裳缓缓从洞内行出,嘴角上扬,眉眼弯弯,计谋得逞,说道:“是啊,咱们都出来啦。”
温彩裳招招手道,“李郎,你又顽皮,这才刚刚出来,就把我忘了?还不快来扶我?”她虚搭右手,静静端详李仙。
李仙心想:“糟糕,夫人骗我好惨,那钟声一出洞口,便顷刻消散。”行到夫人身旁,挽扶其手,镇定笑道:“夫人,万幸一出洞口,钟声便没影响了,不然飞龙城将兵甚多,很不好打发。”
温彩裳笑道:“哦?是万幸么?”神情忽然转冷,怒瞪一眼,手指反扣李仙手腕,再轻轻一拧转。
李仙浑身一麻,顿觉浑身筋络拧转、穴道遭堵、体内乱成一麻。再难施展气力手段,偏偏毫发无伤。温彩裳淡淡道:“看来天生神力,到了外头,也不过如此嘛。”
李仙神色苍白,说道:“夫人说笑,我那算什么天生神力。”温彩裳说道:“你若不算,便没人算得上了。李郎,你好威武,一枪一剑将五山剑盟挑得人仰马翻。”她抬手轻轻抚摸,擦去李仙额间汗珠。
温彩裳温婉神情尽散,面色转冷,冷幽幽说道:“哼,但你如何逃脱八绝印,此事我一直没问你。想不到你能耐这般出乎我意料。”
“我若非骗你洞外也有钟声影响,你此刻早该跑了。哼,你且放心,你百般骗我,这招拧脉手,我却没动真格,只叫你施不上力。”
李仙无奈笑道:“夫人,我也算替你解围,这回对我温柔些不能么?”暗暗叫苦:“我实怀疑过夫人耍诈,但奈何…奈何出路需夫人指引,此事很难解决,夫人可比贺问天、五山剑盟加起来棘手数倍。”
温彩裳淡淡道:“一事论一事,地穴诸事,已经过去。你当我真那么容易被你再三糊弄?事不过三,呵呵,这回莫怪我不好说话。”双指齐探,点诸李仙周身诸穴。
她内炁雄浑凝炼,内藏诸多武学演化。附着穴道中,风度运炁要道,扼住气力运使。她这回却动真格,再不容李仙耍诈,顷刻间连出十余手,皆是锁炁锁力。
温彩裳实力一复,便难免自傲、刁难。李仙硬着头皮说道:“夫人,我一片赤心,此前涉险救你。怎又是糊弄呢?”
温彩裳瞪眼道:“难道丈夫救妻子,不是应该的么?你如有难,我会不救你么。你敢挟恩要我还报?”李仙说道:“不敢,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温彩裳说道:“如若不是,你干什么特意提起此事?”
李仙见温彩裳凶巴巴,正措辞说些甜言蜜语哄骗。温彩裳再道:“你休再说甜言蜜语,这回绝不容你糊弄,你在下头借势欺我也不少,待我可百般折腾。”将李仙手甩开。
李仙说道:“可夫人分明也乐在其中啊。这又…”温彩裳蹙眉道:“还敢顶嘴,你分不清楚情况么?现下可不是在地底。”
她玉容泛冷,凤目威仪,欲重树威严,严厉驯夫,淡淡说道:“将头伸过来。”
她见李仙不为所动,说道:“果真胆子肥了。哼,现下你斗得过我么。”主动抬手去,拎着李仙耳朵,用力一拧。
温彩裳喝道:“还敢顶嘴,这才几两能耐,就这般放肆。哼,先随我回屋,且看我如何收拾你。”
温彩裳瞪李仙一眼,琼鼻发出轻“哼”,说道:“跟来。”拧着他耳朵而走。温彩裳身材高挑,李仙却高她一头,被拧着耳朵,唯微微侧头,稍稍弯腰。
李仙但觉面上无光,心想:“这婆娘极欠收拾,我虽不重名声,可这般被拧着耳朵,未免…未免…”试图反抗。温彩裳眼见一刮,说道:“再若乱动,我可不好打发了。老老实实跟来,哼。”
李仙腹诽:“这婆娘何止凶辣,有时也颇为泼辣。这次却该吸取教训,面对夫人这等人物,片刻不可大意。但我有残阳衰血剑底牌,不怕无翻身之机。”
沿道雪景优美,很快便到飞龙城城门。这时城门大开,车马如流,戒严已经取消。温彩裳拧得耳朵红了,将其松开。李仙连忙说道:“谢夫人,接下来路途,我跟着你走便是。绝对老老实实。”
温彩裳淡淡道:“谁说我不扯你耳朵了?”她揉揉手腕,说道:“这次扯你右耳,自己伸过来。”李仙说道:“夫人,这里好多杂人,我这次铁了心服侍你,你便别在这里刁难我啦。”
温彩裳说道:“笑话,被我扯耳,难道很丢人么?”不由分说,主动抬手,拧着李仙右耳,快步行进城中。
李仙无奈一叹,只得侧着身子跟随。沿途见百姓行人目光古怪,李仙尴尬笑笑,自不解释。路经一座“醉花楼”,楼中有客人被抓奸,也这般被提着“耳朵”回去。
两人打了个照面,那客人嘀咕道:“这哥们忒不地道,自家夫人生得美若天仙,怎还去采野花。”这话被他妻子听到,将耳朵拧成麻花。扯着回家。
两人穿街过巷,投目者奇多。
飞龙城盛况依旧,街中百姓安居乐业,车马如流,吆喝声、叫卖声、赶脚声、争论声传进耳中。烟火气息浓郁。
李仙不住心想:“飞龙城何以毫无影响,五山剑盟、贺问天两方不知是何情况。也罢,我如今自身难保,实无暇顾及旁人。夫人这回好凶,且试试寻些话题。”说道:“夫人,你说那五山剑盟、贺问天到底闹得如何?”
温彩裳冷笑道:“你还有空关心别人。”李仙说道:“倒不是关心,而是…飞龙城恐不安定,咱们不好久待,还是快快回庄罢。”
温彩裳说道:“我算看透你了,你若真想回庄,现在还在茧中待着呢。”说罢便来气,手上劲力加重。
李仙说道:“我是关心夫人,这才这才去找夫人的。”温彩裳说道:“再说屁话,我连你另一个耳朵一并拧了。”
李仙识相闭嘴。温彩裳轻轻摇头,心想:“摊上这一小混贼,贼小子,真不知是好是坏。”
回到碧香水阁,侍女小团推开侧门。她见温彩裳面露怒容,生动翩然,不住好奇。再观李仙一耳红肿,另一耳还被温彩裳拧着,更吃一惊,后跳一步,说道:“啊!你不是在茧里么?”
温彩裳说道:“他早跑啦。”小团惊悚道:“夫人,好…好对不住,我…我半点不清楚。”温彩裳说道:“此事不能怪你,都是此子狡猾。”指间再添一把力。
小团大松一口气,说道:“夫人,我这便去烧水、吩咐膳食楼备膳。您许久未归,一定累了,快进屋歇息罢!”
温彩裳朝李仙说道:“你看看小团多乖巧,再看看你。”指的并非“烧水”“备膳”,李仙做得更好。而是温彩裳十数日未归,小团兀自候守碧香水阁。
温彩裳一拂袖子,侧门重重闭合。碧香水阁盎然若春,偶有数片雪花飘落,增添春冬风韵。院景整齐精美,小团日日派人打理。
穿过一片花圃。李仙耳朵一松,这才摆脱困局。双耳烫灼红肿,他抓雪敷耳,顿感冰凉阵阵,掩盖痛感。温彩裳简单一捏一拧,实已施展“截春手”武学。李仙纵然施展‘金光术’,也难逃离分毫。她即便松手,但武学演化兀自残留,这伤势需伴随许久。温彩裳择一石亭坐下,小团送来茶水,她悠悠品茗,过得半响,说道:“我来看看罢。”
观察李仙双耳伤势,这会又微微心疼了。倒出两滴“琼花愈伤油”在掌心,帮李仙轻轻搓揉双耳。将武学演化揉散,很快便尽数愈好。
李仙问道:“夫人不恼我了?”温彩裳叹道:“我是气不过你。”李仙说道:“夫人,我帮你揉腿、捏足,你再是气恼,等这之后再说。”
温彩裳心道:“这小子是吃准我来。揉腿还好,每次捏足,你准暗暗挠我几回。我偏生不经挠,且颇为敏感。你握着我双足,我哪还能与你置气。次次叫你逃过一劫,这回不容你耍小聪明了!”
正待拒绝,忽“呀”一声,李仙已帮她解了靴子,脱下罗袜,将双足捏在掌中。施展“摩云八式”推拿按摩手法,活络足底穴道。
足底微有湿漉。适才踏足“溶洞”,水流湍急,地面湿漉。难免水质渗进靴内。温彩裳乃[完美相],此相五感、气力、寿命、精力、武学表现……均胜过旁人,汗味甚是清淡。但地穴奔波甚久,无暇沐浴、洗衣,双足微有酸意,夹杂淡淡体香。
温彩裳正待说话呵斥,但感李仙手劲增强,按捏足底“独阴穴”。温彩裳的“你”字方脱口,便不住将后续话语吞回。过得片刻,她觉察李仙意图,正色骂道:“小王八蛋…”,然而“小”字方一脱口,李仙察言观色,按捏足底涌泉穴。
此乃武学一大要穴,指地底涌动之泉。泉水自地涌出,颇多武学施展、内炁运使需经过涌泉穴。此穴通肾经,可滋肾固本、调节全身。
温彩裳细细品茗,足趾一缩,眉宇一蹙一展,气恼果真消了五成。她过得片刻,心想:“总由此子耍狡猾,这回说什么也需叫他吃些亏。”踌躇片刻,强蓄起怒火,正色说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