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灵笼开始科技成神! 第247节
老黄挠了挠头,嘿嘿笑道:“王爷,这江湖上的事儿,谁说得准呢?俺老黄当年不也是个打铁的,后来不也……嘿嘿。说不定那小子,真有啥造化呢?”
徐骁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冷嘲:“也是。你剑九黄都能藏得那么深,别人有点机遇,也不稀奇。”
他的重点显然不在“残废小子”本身可能有多厉害,而在于这“机遇”背后,站着谁。
他完全没把褚禄山的惨状当成失去了一个“兄弟”或“挚友”,那只是一条好用、听话、能替他干脏活的狗。
死了,可惜。
被如此折辱后杀死,是打他北凉王的脸,是挑衅。
这让他愤怒,但愤怒的根源是权威受损,而非情感牵连。
就连看似憨厚淳朴的老黄,也只是顺着徐骁的话头,嘿嘿笑着。
没人提起,当年老黄的师弟,正是死于北凉铁骑的马蹄之下,踏成了肉泥。
而如今,老黄却成了北凉王府的马车夫,徐骁口中的“年老黄”。
一条徐家忠心耿耿的狗,像这样的高手,王府内有几个。
甚至更强的也有。
“不管他是得了谁的势,敢动我北凉的人,就要做好被碾成灰的准备。”徐骁最终下了定论,语气森然。
“那个侥幸活下来的小杂种,还有他背后可能的人,都给老子挖出来。凤年,”
他看向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儿子,“记住今天。有些人不识抬举,那就让他们永远闭上嘴。我北凉的威风,是杀出来的,不是忍出来的。”
徐凤年看着父亲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又想起刚才褚禄山那凄惨可怖的模样,心中凛然,用力点了点头,将那一丝不适和骇然深深压下。
第252章 徐晓女儿针不戳
王府内,吴素回到房中,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
窗外月色清冷。
她素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感受着其中微弱却顽强的生命律动,眼中的杀意逐渐沉淀,转化为更加幽深冰冷的寒潭。
“禄山是条好狗……”她低声自语,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动我的狗……不管你是谁,藏得多深,我必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她闭上眼,不再像平日那样温婉浅笑,眉宇间一片冰封的肃杀。
仿佛那个曾让天下剑客低眉的吴家剑冠,在这一刻,短暂地归来。
而陵州城无边夜色的一角,林墨擦净了手,仿佛只是随手丢掉了一件垃圾。
他感应着王府方向那股骤然升腾、又强行压抑下去的恐怖剑意,嘴角的弧度冰冷而玩味。
“哦?反应比预想的……更有趣。”他低声呢喃,“看来,‘礼物’的效果,不错。”
什么出世剑,什么入世剑。
矫情!
可惜自己没有万魂幡,不然让你们通通进来!!!
北凉王妃的杀意,北凉王的怒火,或许正是点燃某些事情最好的引线。
接下来,该好好利用一下,那位离阳皇帝对这位“功高震主”的异姓王,早已酝酿的不满了吧?
白衣案……或许,可以提前,或者,变得更“精采”一些。
他转身,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如同从未出现过。
只有军营冲天的血腥气,和王府内压抑的怒火,证明着这个夜晚,北凉失去了它一条忠犬,也迎来了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越过千山万水,飞入离阳皇宫那森严的殿宇深处。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当那份详细记录了北凉王心腹爱将褚禄山被做成人棍掷回王府、城外精锐大营被一人屠戮殆尽的密报,由影密卫无声呈上御案时,那位端坐龙椅、眉宇间常年积郁着对功臣猜忌的皇帝,手指在冰冷的鎏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许久,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忍了又忍,终究是低低地笑出声来,起初是压抑的闷笑,随即化作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回荡在空旷的书房中,惊得侍立一旁的年老太监头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快意与计谋交织的光芒。
“徐骁啊徐骁,朕的北凉王,你也有今天!一条最得力、也最招人恨的恶犬,就这么被人当街打死,还扔回了你家院子里……痛快!真是大快朕心!”
笑罢,他敛去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恢复了帝王的深沉。
次日朝会,当有“清流”御史出于各种目的,或真心厌恶徐家跋扈,或揣摩上意出列,言辞闪烁地提及北凉近日“似有不安”,褚禄山“暴卒”恐是“天谴人怨,异姓王当自省”时,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容肃穆,缓缓开口。
“北凉王坐镇边陲,劳苦功高,麾下将领不幸罹难,朕心甚痛。传旨,抚恤褚禄山家属,并责成有司,详查此案,务必要给北凉,给徐爱卿一个交代。”
语气沉痛,充满了君王对臣子的“体恤”与“关怀”。
底下一些深知内情的老臣垂下眼睑,心中明镜似的。
陛下这哪里是关怀,分明是往徐骁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一把掺了蜜糖的盐巴,甜得发腻,也痛得钻心。
既要彰显帝王气度,又要恶心对方到极点。
皇帝心中确实快活无比,仿佛积年的一口郁气都散了不少。
他早已通过自己的渠道,查到了那个“残废乞丐”的底细——十年前徐骁马踏江湖的漏网之鱼,一个本该腐烂在陵州城墙根的复仇鬼。
好啊,真是好极了。
一条对徐骁恨之入骨、又有能力咬下徐骁一大块肉的……疯狗。
或许,可以稍微“引导”一下,让他成为自己手中一把更锋利、也更难以掌控的刀?
皇帝眯起眼,心思转动。
---
陵州城的风波并未立刻平息,北凉王府的怒火如同地火在岩层下奔涌,搜捕和排查的力度前所未有地加大。
但这一切,暂时与林墨无关了。
他披着一身寻常商旅的深色布衣,骑着一匹不起眼的黄骠马,离开了陵州地界。
脸上带着一张易容术制作的人皮面具,平凡无奇,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马背上,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如明镜般映照着各方可能的反应。
徐家必然是不死不休。
吴素那瞬间爆发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陆地剑仙杀意,他隔空都能感觉到一丝锋锐。
徐骁的阴沉算计,更是预料之中。那位离阳皇帝的窃喜与利用之心,也清晰如画。
“都想把我当刀,当棋子,当疯狗……”林墨心中冷笑,“可惜,我谁的棋局都不想入。我要做的,是掀翻棋盘,烧掉所有的规则。”
他评估着自己的实力。
确信自己已站在此世个人武力的巅峰,堪称移动的“人形天灾”。
然而,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也并非无敌,千军万马的战阵围杀,层出不穷的阴毒算计,配合一些特殊的阵法或神器,依旧可能带来致命威胁。
就像那曹长卿,敢几次三番刺杀皇帝,固然潇洒,却也步步惊心。
“曹青衣能赢得青衫风流的美名,引得江湖模仿,是因为他目标明确,姿态也够高,更占了‘复国’‘忠臣’的大义名分。”
林墨思忖着,“我能比他更超然,也更……无所顾忌。我知道更多‘未来’,知道许多人的底牌和软肋。”
直接杀上北凉王府,硬撼三十万铁骑和无数高手?
或许最终能造成巨大破坏,甚至有机会换掉徐骁,但那绝非上策,更非他所愿。
他要的不是同归于尽的痛快,而是要让徐骁,让整个北凉,尝到与他当年一样的,缓慢、深刻、无力回天的绝望。
“痛苦,需要慢慢品味。”他睁开眼,目光投向东南方向,“徐骁……你坐镇北凉,麾下铁甲如林,谋士如雨。但你的家人呢?你那散布在外的软肋呢?”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徐脂虎。
徐骁的长女,那位克死数任丈夫、背负“红颜祸水”“狐媚子”骂名,被“放逐”在江南繁华地的徐家寡妇。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你徐骁,真的是那种会把亲情看得比权柄、比北凉基业更重的人吗?”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我很好奇。当你的女儿面临绝境,当你救她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甚至可能动摇你北凉的根本时……你会如何选择?”
“还有那位,据说为了她再修几百年的洪洗象……”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什么为苍生再修正道,不过是个沉溺私情、甚至不惜以他人性命为代价来“温养”所谓器皿的偏执之徒罢了。
这雪中的“风流”,细究之下,尽是些冠冕堂皇下的自私与龌龊。
“若他真的‘骑鹤下江南’……也好。”林墨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迥异于此世真气的磅礴力量,“正好试试,这所谓的天人大长生转世,在我的‘天花板’面前,能有几分斤两。”
江南。
与北凉的肃杀苦寒截然不同,这里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一派醉生梦死的温柔富贵景象。
林墨很容易就融入了这片繁华,凭借超凡的感知和手段,获取金钱、情报、乃至暂时的身份,都易如反掌。
他像个冷眼的旁观者,也像个偶尔的体验者,品尝着这个时代只有极少数上层阶级才能享受的精致与奢靡。
美酒、佳肴、丝竹……这些感官的愉悦短暂地冲刷着仇恨的冰冷,却也让他更深刻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割裂。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何等真实。
数日后,他出现在了徐脂虎所在的庭院外。
这是一处清雅却难掩孤寂的园子,与周围的喧嚣保持着距离。
关于这位徐家大姑娘的流言蜚语,林墨早已听得耳朵起茧。
克夫、狐媚、红颜祸水……所有恶毒的词汇都堆积在这个被迫远离家族、在异乡承受白眼的女子身上。
他没有隐藏,大大方方地叩门,然后在那惊慌失措的守门老仆反应过来前,已如清风般掠过前院,径直来到了后园水榭旁。
时值初夏午后,阳光透过扶疏的花木,在水面投下细碎的金光。
一个女子正倚栏望着池中游鱼,身姿窈窕,穿着一身素雅却不失精致的衣裙,侧影曲线惊心动魄,仅是安静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流扑面而来,仿佛整个庭院的灵气都汇聚于她一身。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来。
刹那间,林墨觉得周遭的景致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那是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眉眼如画,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既有成熟女子惊心动魄的艳色,又似笼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轻愁与倦怠。
美得极具攻击性,也美得让人心生怜惜。
上一篇:人在高武,开局获得武神恩赐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