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拳练百遍,顿悟自见! 第512节
黑脸汉子对面的圆脸女人叹了口气,“应老爷子也是个倔脾气,秦家给的条件不算差,放弃算了,非要硬扛。”
“说的轻巧,”黑脸汉子摇头,“只要保住名额,应家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旁边一个瘦高个叹息一声,“秦家确实太嚣张了,但应家本身也不争气。”
“确实,应家那几个弟子,最高的才罡劲中期,打擂台就是送菜。”
“可惜了应老爷子,”黑脸汉子端起酒杯,“年轻时候也是条汉子。”
三人碰了一杯,话题转到别处。
崔浩停下手中筷子,敏锐意识到自己逆天改命的机会来了,主动与三人拱了拱手,“三位,在下刚来贵地。你们说的名额,是指什么?”
三人喜欢聊天,见崔浩什么都不懂,便聊了起来。
黑脸汉子首先开口道:“圣宗有一个特殊机制,名唤‘附名制’,这是一种赏赐......”
崔浩静静听着,渐渐明白了其中门道。
紫霄圣宗有很多边角料产业是外包的。
承包这些产业的家族会得到一个赏赐,这个赏赐便叫‘附名制’。
规则如下:
一,承包紫霄圣宗边缘产业,并依附于紫霄圣宗的武道家族,每代可获得一个“附名名额”
二,持此名额者,可不经过筛选,直接进入外门擂台战。
三,擂台战胜出,即成为紫霄圣宗外门弟子。
四,十八年为一代,一个家族如若连续三代纳新没有弟子进入外门,则取消‘附名制’待遇。
五,擂台对手为另外十六个拥有‘附名制’的家族子弟。共十七个家族相互竞争,最终会有五人进入外门。
而应家的名额来自一百年前,当时应家老祖成为了圣宗内门弟子。
因为这个关系,应家成了紫霄圣宗边角料产业的承包商之一,也得到了附名制赏赐。
但是,应家老祖中途陨落了,传承断了代。
应家在前两代人中,没有子弟进入圣宗外门。
如果本次纳新还没有子弟进入圣宗外门,将会被取消附名制资格。
而秦家有人是内门弟子,看中了应家承包的边角料产业,一处玉石场。
不是什么好玉,用来制作玉盒、玉瓶的普通硬玉。
但蚊子腿也是肉,秦家想要承包这个玉石场,便早早放话出来,不允许任何人替应家打擂台,否则就是和秦家为敌。
——
崔浩结了账,走出饭馆,站在门口,快速在心中盘算。
替应家打擂台,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
玄天圣宗不要他,太虚剑宗也不要他,紫霄圣宗是最后一站。
如果连这里都进不去,他去哪获得更高阶的功法和心法?
但是,替应家打擂台,意味着要得罪秦家。
秦家有人是紫霄圣宗内门弟子,自己进了外门,肯定会被对方针对、打击、报复。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崔浩挣扎了好一会,决定拼了!
不管如何,先进紫霄圣宗再说。
何况,秦家再嚣张,也不敢在宗里动手。
心中定计,崔浩步行半个时辰来到‘应记刀剑楼’门口。
——
“应记刀剑楼”高三层、宽三间,整体比较气派。
崔浩走进去,铺子里只有一个人。
六十来岁,花白头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正在柜台后面,用一块皮革布保养一柄玄铁剑。
听见动静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崔浩身上停了停。
“买刀还是买剑?”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铁锈味。
“不买东西,”崔浩拱手道,“在下找应家家主,请通传。”
老者的手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崔浩一番,“老夫应天德,应氏家主。你找我什么事?”
“在下徐三,想替应家打擂台。”
铺子里安静了一瞬。应天德的目光在崔浩脸上停了很久,“你知道秦家放的话?”
“知道。”
“知道还要来?”
“我要进入紫霄圣宗,”崔浩直奔主题,“替应家打擂台,是唯一机会。”
“你知道名额是怎么回事?”
“在饭馆里听人说了,十七个家族争五个名额,应家连续两代没人打进去,这次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应天德点了点头,“你什么修为?”
“罡劲圆满,比较强的那种。”
“你想清楚,”应天德着重提醒,“秦家在圣宗里有内门弟子,你替应家打擂台,就是得罪秦家。就算进了外门,日子大概也不会好过。”
崔浩看着应天德的眼睛,“先进外门再说。”
应天德轻轻点头,“保住‘附名制’对应家来说极为重要。你需要证明自己,我才会把这个机会给你。”
“怎么证明?”
“地下武斗,打三场。你如若都能赢,名额给你。输了,各走各路。”
“什么时候?”
“就今晚,我带你过去。”
崔浩点头答应。
应天德也点了点头,两个落水者暂时抱在了一起。
第552章 两拳
入夜,街上行人渐少,店铺陆续上起了门板。
崔浩跟着应天德走了一个时辰,来到城市西北方向的作坊区域。
最终来到一处染坊门口,有两个武者守在这里。
守卫认出应天德,递过来两个面具和一块木牌。
应天德接过面具和木牌,交给崔浩一个面具,“戴上。”
崔浩接过皮制面具,套在头上。
进了门,踏入院子,里面黑灯瞎火,堆着几十口大染缸。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染料靛蓝的气味,刺鼻又沉闷。
经过院子,来到主建筑前,推一扇厚重木门——
热闹声像潮水一样迎面扑来。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室内空间,穹顶上面挂着十几盏铁笼吊灯,火光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中央是一座三尺高的擂台,四四方方,台面上有大片暗褐色的痕迹。
此刻有两人正在擂台上面搏斗。
周围挤满了人。
有穿锦袍的富商,有赤膊的武夫,有戴面纱的女子,有披斗篷的散修。
所有人脸上都戴着面具——铜的、铁的、木头的、皮制的,有的精致,有的简陋,但无一例外,都遮住了面容。
有人在嘶吼,有人在咒骂,有人在狂笑。
“打死他!”
“起来!给老子起来!”
“老子押了你五十两!”
空气里弥漫着酒味、汗味、血腥味,还有铜臭和胭脂水粉的甜腻混在一起,说不出的难闻。
应天德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这是第一场,你是第五场,对手也是罡劲圆满,不允许使用罡气。”
崔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驼背老者走过来,应天德递上木牌。
驼背老者看了眼木牌,对崔浩招了招手。
应天德轻轻点头,示意崔浩和老者走。
与老者穿过一片人群,来到一个不大的隔间里。
隔间里有两张条凳,一桶清水,一条粗布巾。
墙上挂着一排铁钩,钩子上吊着几件血迹斑斑的短褂。
“脱了自己的衣服,换上这个,”驼背老者指了指墙上的短褂,“面具戴好,别摘。上台之后,生死不论,没有规矩。”
崔浩脱掉外袍、内甲、内衬,仔细叠好。
将内甲和两把软剑藏在衣服下面,换上短褂。
粗布贴在皮肤上并不扎人,显然反复洗过了很多次。
刚换好衣服,又走进来一人。
来人身高与他相似,七尺有余,却格外强壮,如一头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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