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领主:悠闲的帝国生活 第159节
正声道:
“明天我打算在驻地门口举办一场晋升仪式,把民兵队里的那些农奴,都晋升为自由民。”
“你记得准备好相关文书,安排好仪式所需的布置,要办的隆重点,不能马虎。”
说完。
他拿起桌上签好字的农奴工分表格,递给温蒂。
温蒂愣愣接过表格。
指尖微微颤抖,看向李察的眼神极其复杂...
最终只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小得跟花苞绽开时没两样。
捧着表格转身走出书房,刚想要关上门,却听见书房里传来的声音。
“真的不试试那件包臀裙么?”
“如果觉得不好意思,我让莉娜送到你房间里,你在私底下先穿着试试看?”
温蒂的脸颊更红了!
“不要!”
她猛的跺了跺脚,像是在发泄心里的羞赧,连门都忘记关,快步离开领主府。
李察看着她那慌乱的背影,嘿嘿一笑。
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翘起二郎腿,哼着小调,继续翻看其它数据报表。
工作之余,调戏一下秘书...
不对。
撩拨一下姐姐的好闺蜜,工作起来才有味道嘛!
...
第154章 希望破碎了
夏4月12日。
【坐骑强化】加载进度7%。
初夏的阳光刚爬过黑松林的梢头,扬起的细尘在光束里慢悠悠飘着。
驻地大门外的空地上,五百多名农奴接到管事的通知,全都来这里集合。
却没说要做什么,这让他们很是疑惑,互相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和猜测着。
人群里。
凯瑟琳娜缩在最角落,像一株被霜雪打蔫的野草,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自从失手杀了博尔斯特,被领主清退出民兵队后,整个人就极度沉默寡言。
曾经眼里那股不服输的悍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了每天上工和休息外,从不和任何人交流。
其他农奴也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三五成群的人堆里。
唯独她周围空出一大片,连眼神都带着嫌恶和鄙夷。
是的。
其他农奴都很讨厌她。
身为农奴这个群体,打从生下来就绑在同一条苦船上。
彼此都是没见过自己父母的苦命人,所以会将其他农奴视作自己的兄弟姐妹。
虽然博尔斯特做的不对,但那也应该由预备役或农奴管事来按规矩惩罚。
而不应该是由你这个还是农奴身份的预备役动手。
在其他农奴眼里,凯瑟琳娜的做法,就是那种一朝得势就会欺压其他农奴的小人。
心狠手辣!
势利忘本!
不少农奴都在私底下感慨,也就伟大仁慈的自家领主老爷,只是将她清退出民兵队,而没有将她吊死。
面对他人的疏离,凯瑟琳娜像块不会吭声的石头。
她那天她确实故意用了很大力气,把人往死里打。
因为她也以为领主肯定厌恶博尔斯特那样的人,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
当军团长找到她。
跟她说清楚领主更关心“权利不能被滥用”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可惜...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民兵队的资格没了。
翻身的希望破碎了。
连身边最后一点同病相怜的暖意,也被她亲手掐灭了。
每天只有高强度的劳作才能麻痹那颗绝望的心脏...
...
就在这时。
整齐而厚重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两百名戚风禁卫列着队伍,从驻地内大步走出。
锃光瓦亮的钢制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护胸上的狂风卷云金纹熠熠生辉。
背后一米六长的双刃大剑斜挎在肩,每一步落下,甲胄碰撞的铿锵声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队伍没有多余的动作,迅速散开,站成两道钢铁之墙,将空地与人群牢牢锁住。
刚才还嗡嗡作响的农奴们瞬间噤声,五百多颗头颅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所有人心中咯噔一下,皆是异常忐忑。
正常而言。
一个领地的治安,向来都是由预备役维持,高阶军团只负责领地之外的警戒。
只有领地内遇到重大情况,高阶军团才会出面接管。
而现在...
有人偷偷抬眼扫了一圈。
心里更慌了。
民兵队去哪了?
平日里,天天盯着他们的民兵队今天一个都没看见!
...
就在农奴心里打鼓时,六名身穿洛丽塔长裙的女仆们缓步走上空地中央的高台。
光鲜亮丽的模样,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和台下粗布麻衣的农奴形成了天壤之别。
紧接着。
一抹黑影从天上飘然而至,悬在高台上空,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农奴。
那股威严的气场让农奴们心下一凛,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们敬畏这位年轻的领主,可他的尊贵、他的强大、他那俯瞰众生的姿态...
又让他们打心底里惶恐,不敢生出半分不敬的念头。
“民兵队,出列。”
领主说话了,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话音落下,驻地门口旁的石屋里,走出十九道身影。
他们今天穿的不是平日里的皮甲,而是一身干净得体的浅白色长袍。
一个个全都昂首挺胸,脸上泛着红光,迈着整齐的步子走到高台之下,列成小队。
见到这一幕,很多农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瞪圆直了眼睛。
他们再笨也反应过来了...
难道...
这是要...!?
所有人呼吸都粗重不少,死死盯着天空之上的领主大人,一脸期待和渴望。
...
李察看着台下的十九人,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开,语气里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亲和。
“不管是谁,只要在戚风就都有机会向上攀爬,挣脱开困住脚踝的泥潭。”
“恭喜你们。”
“你们的工分够了。”
“通过努力和汗水,你们赢得了戚风的尊重,更赢得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任何人的私有财产,而是自己的主人,为自己而活吧。”
说话间。
莉娜代表戚风堡,捧着一叠泛黄的纸张走下高台。
那是十九份奴隶文书,纸上写着他们的出身、身份。
还有那道代表“奴隶”的冰冷印章,是从他们出生起,就套在脖子上的沉重枷锁。
莉娜将文书一张张抖开,丢进高台边早已备好的火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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