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封魔剑魂,浪迹诸天 第51节
就比如七卷天书中的沙字卷天书,天下的功法繁若河沙,这卷天书收录了昊天世界所有的功法和技艺,对他的战力提升大有帮助,唯一的问题就是,除了明字卷天书在大先生李慢慢手上外,其余六卷尽数都在知守观的看护下。
而知守观在桃山上,桃山是这个世界距离昊天最近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被昊天的目光注视,而后在天罚中陨落。
突然,宁子期想到了一个很适合他本相的家伙,他指尖夹住国师的红枣,笑道:“国师可愿意陪我去魔宗山门走上一遭?”
“莲生三十二?”洛玉衡在听到魔宗山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宁子期的打算,她一时也来了兴趣:“刚好,我也想看看此界足以困住越五境强者的樊笼大阵。”
心中有了计划的二人没有多做停留,在山洞里休憩了片刻后,互相替对方整理好衣物,一把灵火将山洞里留下的水迹烧了个通透,化作神虹离开这里。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一匹黑色的老马托着一架造型奇特的马车缓缓驶到山洞洞口,驾车的是书院的大先生李慢慢。
“慢慢啊,都说了动作快些,你看看,又没追上。”夫子埋怨似的叹了口气,而他身前的李慢慢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家老师的不着调:“老师,弟子可是连无距都用上了,是您昨天晚上突然说困意袭扰,弟子这才放慢了速度。”
“嘿,你这逆徒,现在倒怪起为师来了,走,咱们回书院,以后还是让皮皮跟随为师出行算了,他最起码不会顶嘴!”
“皮皮的话,可能连书院的大门都不愿意出。”李慢慢完全没有把夫子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说起来,书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又要开始了,老师就不想着回去看看未来的小师弟?”
“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夫子撇了撇嘴,目光转向别处,宁缺的成长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修为方面进境飞快不说,昨天夜里颜瑟大师还发现了宁缺的一手好字,当即捶胸扼腕气恼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遇到宁缺,这些日子估计又得各种威逼利诱,想要让宁缺传承他的符道。
刀法、功法、符道、背景……夫子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宁缺的了。
“你先回书院吧,回去看看君陌他们。”夫子推开马车的车门,从里面缓缓走出。
“老师你呢?”李慢慢问道,只不过当他抬头时眼前已不见了夫子的身影,只余一道声音在空中回荡:
“去趟荒原,我与他们总归是要见上一面的。”
“小师弟的事呢?”李慢慢又问。
“看他自己的选择。”
……
北原之上,渤海之滨,疾驰的二人强行顿住身形,在碧空如洗的天空留下一道音爆云,只因为远方的山崖的顶峰上,有一个老人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夫子。”宁子期和洛玉衡降落下来,来到夫子的身前。
“早在一个月前,我们就该见面的。”夫子和煦的笑了笑,以山石为桌,不知从哪里扯来一套茶具,自顾自的开始展示起自己的茶艺,为宁子期和洛玉衡沏上一壶上好的茶水:“这茶叶可是老夫的珍藏,从不轻易拿来招待别人的。”
“的确是好茶。”宁子期品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而后在不经意间从腰间掉下一袋新鲜的花神茶,茶叶清香扑鼻,只是稍微闻一闻,就能感觉到伤势的愈合与元神的滋补。
夫子的笑容一滞,悄无声息的,桌上茶壶中的茶叶消失不见。
“夫子来寻我们,是有什么事吗?”宁子期这袋花神茶递给夫子,夫子高兴的将茶叶收下,回答道:“只是想来见见二位,我在人间游历的一千多年,却从来没有察觉的二位的存在,有些好奇罢了。”
因为就连从上一次永夜存活下来的屠夫与酒徒他都可以察觉并定位到位置。
这两位却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要不是京城外他们主动出手,他到现在怕是都不知道人间又出了两位越五境的强者。
“我夫妻二人一直在一处绝地修行,直到最近才出世行走。”宁子期给出解释。
“绝地……”夫子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二位如今去往北荒,是想要彻底消灭那里的魔宗残部?”
“夫子为何会这么想。”宁子期不解道。
“毕竟铲除魔宗一直以来都是道门与西陵神殿的夙愿。”
“我人宗之道门,非是知守观之道门,所行所想,与西陵无关。”洛玉衡也在此时开口,告知夫子,他们并非昊天的信徒。
“宗主好魄力!”夫子竖起大拇指:“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他也不信西陵的邪,跑到荒原去自己开创教派,就是可惜,那个家伙是在胡闹,弄出来的宗门不三不四,畸型的厉害,没过多久就被人给灭了。”
第110章 荒原见闻
巧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去撅你那老朋友的坟……
“二位要是开宗立派,记得提前告知老夫一声,老夫好去送份贺礼。”
宁子期朝着夫子拱了拱手,而后说道:“夫子客气了,不过既然在这里碰见夫子,刚好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
夫子顿时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宁子期轻叩石面,说道:“夫子觉得,昊天与冥王,是什么关系。”
“冥王就是冥王,昊天就是昊天,他们有什么关系,敌对,不……”夫子皱眉,他隐约间好像抓住了什么,他知道,如果参透了其中的奥妙,或许就能触及昊天世界最根本的法则。
……
草原的天空格外的蓝,晶莹透彻,没有一丝污垢的侵染,雪原这里却不一样,这里的天空常年被厚厚的云层遮蔽,抬头不见天日,雪几乎是一年四季的下,对雪原上的荒民来说,阳光,是最奢侈的物品。
荒民们赖以生存的阿塞河边,宁子期和洛玉衡漫步到此,这里的雪凛冽而冰寒,被风刮到脸上与小刀没有什么区别,很难想象,被驱逐到这里的荒民们是如何在过去漫长的时间里在这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
好在佳人在侧,沿途的旅程并不算枯燥乏味,两个人就这样沿着阿塞河的流向逆流而上,向上探寻着雪原的真实面貌。
阿塞河的源头是一座雪山,因为温度与地势的原因,山顶的雪终年不化,那里就是如今魔宗的山门所在。
“喂!那边的中原人!暴风雪要到了!快回家去!回家!听到没有!”
不远处,一个从上游打水回来的荒人妇女朝他们大叫道,语音像是宁子期在地球上某个少数民族的方言,晦涩不清,但二人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她正喊着,天空中已经飘起来雪花,只是转眼的功夫,漫天的飞雪就已弥漫到眼前。
荒人妇女仰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宁子期和洛玉衡,摇了摇头,戴好貂帽,又把围巾向上扯了扯盖住鼻子以下的部位,这才顶着风雪来到他们的面前,浑噩不清的语言配上一阵比划,宁子期明白这是在邀请他们去她的住处里躲一躲雪。
“那就叨扰了。”宁子期拉着洛玉衡的手跟在荒人妇女身后,跟她回到了一处部落,部落里几乎看不到壮年男性的身影,大多都是老弱妇孺。
“你们随意找地方坐坐,我去热些羊奶过来。”
通过交谈,宁子期得知这位荒人妇女名为阿诺娜,她和丈夫与孩子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荒民,前些天他们进山打猎去了,估计过几日才会回来,其他几户人家也差不多都是这个情况,年长些的孩子跟着父亲学习生存技巧,小一点的则是跟着母亲与爷爷奶奶留在部落中。
“国师觉得这里怎么样?”宁子期在木屋里到处逛了逛,不论是从布局还是气息来看,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毫无修为在身的普通人。
“还不错,以后等我卸任人宗道首之位,或许可以选择此处定居养老。”洛玉衡倚着窗户,伸手接住雪花,让雪花在自己的手中旋转、飞舞。
“到雪原来养老,你倒是想得出来。”宁子期失笑一声,想了想以后可能出现的情形,一时间也觉得确实不错。
“热羊奶来了。”阿诺娜端来盛有热喷喷羊奶的器皿,给宁子期和洛玉衡一人分了一个杯子,倒满后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品尝。
说实话,味道不算太好,但起码没有羊膻味,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能够取暖与补充能量已经是最完美的饮品了。
“我们有午睡的习惯,二位要是觉得有些困意,可以到旁边的房间休息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们,这雪估计要下一段时间,二位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再赶路。”
阿诺娜悉心的嘱咐着,她见过太多在冰天雪地中一去不回的人,不希望再见到一对年轻的夫妻重蹈这些人的覆辙。
“阿诺娜放心,我们并不着急,雪停之前的这些日子也都拜托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支付报酬的。”宁子期笑着说道。
“哪里的话,举手之劳而已,我现在去收拾一下隔壁的房间,待会儿你们直接过去就好。”
阿诺娜走后,洛玉衡百无聊赖的从窗外引进雪花通过法力塑型,凝聚成一幅又一幅唯美的画卷,她从中抽出一朵莲花图样问道:“你不去找莲生三十二了?”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用这么急,我记得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初衷就是陪你散心,要是把机缘什么的看成任务,那未免也太压抑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机缘这种东西,哪个世界都有,不必急于这一时。”
将雪花凝图装入刚刚捏好的镜框中,宁子期将它放到房间里显眼的位置,有了他和洛玉衡的法力加持,这幅由雪水制成的画至少可以保持十年不融化。
“你决定就好,我去睡会儿。”洛玉衡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既然宁子期本人都不着急,她也懒得指点江山。
就像宁子期刚刚说的,他们是来度假放松心情的,又不是来这世界做任务的,哪里需要那么急。
“等我,一起。”宁子期也跨步跟上,来到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应该是阿诺娜孩子的房间,里面的皮毯与挂在墙壁上的兽头都是他打猎带回的荣誉。
这个中午,宁子期与洛玉衡罕见的躺在被窝里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相拥而眠,安然睡去,度过一个平静的中午。
“子期。”
“子期。”
睡梦中,宁子期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却始终无法确定对方的方位,也看不见对方的样子,只能通过声音辨别出叫自己名字的那个人是在主神空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钟离先生。
“钟离先生?”宁子期叫喊道。
“是我。”在遥远世界之外的提瓦特大陆,钟离品了一口刚刚采摘回来的沉玉仙茗,透着满满安全感的声音让宁子期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第111章 杀。
“很抱歉,直到现在才联系到你。我已平安回到提瓦特,你那边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宁子期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中的洛玉衡,笑着揉了揉她眉心的一点朱砂:“我在新的世界找到了新的家人,新的朋友。”
“如此便好。”
钟离吐出热气,他在岩上茶室的二楼俯视着喧嚣热闹的璃月街道,海灯节将至,商贩和人流要比平时都密集许多,其中不乏来自其他国家的旅行者,千岩军在总务司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在街道上巡查着,排除一切不稳定的因素:
“海灯节就要到了,我想在新悦轩设宴邀请以前的朋友们都过来聚聚,到时希望你也能来。”
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紧跟着补上一句:“放心,这次我有带够摩拉。”
听到这句话,宁子期不由得想起在大宋那段日子,钟离先生对钱是真的没有一点概念,出门吃饭分币不带,他又不愿意使用自己的权柄造钱,结果就是在结账时被人扣下,最后还是他带着银子去赎的人。
“钟离先生相邀,岂有不去的道理。”宁子期答应下来,同时也邀请道:“下个月初五是我与妻子的婚礼,我也想邀请钟离先生过来做我们的证婚人。”
“荣幸之至。”
结束通话,钟离起身准备去绝云间向隐世的仙人们亲自告知聚会的相关事宜,只不过在下楼时被岩上茶室的招待小姐楚怡拦下,她递上一份账单,说道:“钟离先生,这是您这一个月来在岩上茶室的开销,您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错。”
钟离接过后仔细的核对了一下账目,在确认无误后又将账单递还给楚仪:“并无错漏,送到往生堂就好。”
楚仪点头,示意了解,刚准备离开又被钟离叫住:“往生堂不收的话,北国银行也可以。”
“好的,钟离先生。”
……
“只是睡了一觉,我怎么感觉你的心情比上午好了许多?”阿诺娜儿子的房间里,从睡梦中醒来的洛玉衡抚上宁子期的侧脸,奇怪的问道。
“还记得我和你提到过的钟离先生吗?刚刚收到了他的消息,我邀请他来大奉做我们婚礼的证婚人。”
“那便是极好。”
洛玉衡趴在宁子期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任凭时间流逝,她享受着此刻静谧的时光,心中出奇的宁静与安稳,这是她过去三十多年都未曾有过的感受。
“宁公子,罗姑娘,出来吃晚饭了。”
好半晌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后,阿诺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马上到。”
晚餐是烤全羊,雪羊是雪原特产的物种,耐寒耐旱不说,种群数量庞大,且肉质细嫩,蕴含多种营养,可以算得上是荒民们赖以生存的主食。
正吃着,阿诺娜再度起身,从厨房里又端来两盆热腾腾的羊奶酒,给宁子期和洛玉衡两人斟了满满一杯。
“这怎么好意思。”宁子期面对阿诺娜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阿诺娜安慰道:“放心吃喝就是,等过几日雪小一些,我当家的回来了,让他带你们出山。”
在阿诺娜看来,宁子期和洛玉衡只是一对来荒原冒险的年轻夫妻,瞧他们的样子,在成亲之前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与小姐,哪里经受过这种风雪,被她遇到还带回家来,自然不能让他们觉得收到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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