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封魔剑魂,浪迹诸天 第186节
就像罗塞尔大帝日记里写的,魔女的滋味真不错……
等两人回到卧室之后,洛玉衡一边解着衣服的纽扣,一边有意无意的谈起慕南栀的事情:“你刚刚说,南栀也来这边了?”
宁子期心中警铃大作,面上表情却还是不变:“嗯,她修道有成,先前答应过她要带她到别的世界转转。”
“修道?何时发生的事?”洛玉衡目光一凝,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从善解人意的妻子转化为发现小三线索时进行捉奸的正宫娘娘。
要遭!
宁子期这时才突然想起,上一次匆匆来到诡秘世界时,他在与国师交换信息时由于心虚,特意将提瓦特世界发生的事隐去了,以至于到现在为止,洛玉衡还不知道慕南栀修道的消息。
“就在大奉那会儿,白帝归降之后送来许多上古神魔的遗骸,其中就有不死树的,我托药老帮忙炼制了几枚丹药,成功的激活了她的灵蕴。”宁子期强忍着内心的心虚,故作坦荡的说道。
他现在说什么都得撑到慕南栀回来,不然他得被从物理和精神上谴责两次。
虽然这样做很不道德且毫无担当,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宁子期觉得有些身外之物,要丢的时候就不要想着留着。
“是这样?”洛玉衡狐疑的看了宁子期一眼,化腐朽为神奇之力告诉她,此事绝对不像宁子期说的这样简单。
只是还没等她再追问些什么,就被宁子期猴急的拉进了浴室,吻住了她的樱唇,说是要一起洗一个鸳鸯浴。
等到身上最后一件小衣滑落在地,洛玉衡也就只好强压下自己内心的疑惑,激烈的回应起了宁子期,小别胜新婚,这将近五个月的独居生活,也让她对床笫之事想念的紧。
第278章 人间无趣
水中的温存过后,宁子期靠在浴缸的边沿,洛玉衡面泛桃红的倚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搂着她,在她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
他正在依靠贤者模式思索着怎样才能在告知洛玉衡他睡了她的闺蜜后不会被万剑穿心。
他这趟带慕南栀过来的初衷就是想在这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可事到临头,他又不得不承认他怂了。
“忧心忡忡的,在想些什么?”身为同床共枕的枕边人,洛玉衡自然能察觉到宁子期的心不在焉。
宁子期矢口否认:“没想什么。”
“不说便算了。”宁子期不愿承认,洛玉衡也懒得继续追问,打破砂锅问到底可不是她的性格。
两人从浴缸里出来,各自擦拭完身子,换好衣服,来到客厅等待帝君等人的归来。
“主人,夫人。”早就听山姆管家说夫人回到庄园的尼西娅怯生生的过来行礼。
她的心里有些忐忑,因为按照舞台剧或者小说里的剧情,像她这样的“情人”如果不能得到夫人的认可,多半就会因为感冒或者溺水等原因成为一具尸体。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天赋的弟子?”洛玉衡法目微张,淡淡的上下打量了尼西娅两眼:“四个月的时间,八品望气师,的确是一个修行术士体系的好苗子。”
“我看人可从来没有出过错。”宁子期呵呵一笑,这才是修行者正常的修行速度,像许七安这样一年不到从九品蹦到三品的,纯属气运所钟。
“元阴尚在,倒是不算急色。”洛玉衡又补充了一句。
尼西娅把头低下,小脸通红。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为夫岂是那般心思龌龊之人。”对于没有吃进嘴里的尼西娅,宁子期是相当的坦荡,反正他又没做过,失了智了才会现在认下。
洛玉衡不屑的“哼”了一声,宁子期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审判而心虚,没有辩驳,给了尼西娅一个眼神,小丫头很自觉的抱着书跑回了寝室。
“教会已经在贝克兰德站稳脚跟,怎么还是只有她一个弟子。”望着尼西娅的背影,洛玉衡不禁问道,教会成立三月有余,也积累了一定数量的信徒,按理来说不应该只有这么一位弟子才对。
“谁知道呢。”宁子期耸了耸肩,他和克莱恩尝试过,通过源堡和天道卷轴筛选有天赋的信徒,只可惜,一个也没有:“反正监正自己都不急,咱们也没必要为此费心。”
他猜测可能是异世界途径在诡秘世界水土不服。
上一次回大奉的时候他也和监正谈到过这件事,看监正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想来这是意料之中的情况,他还嘱咐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不必特意为了此事劳心劳神。
洛玉衡点了点头,她也已然知晓监正作为天道化身的真实身份,料到他让自己夫君代为传道极可能是有关世界晋升的大事。
于她而言,只要对宁子期和自己没有坏处,其他的随他就好。
“你和南栀,是不是趁我不在,勾搭上了。”短暂的沉默了一会,洛玉衡用笃定的语气问出这样一个问句。
这句话让宁子期就像触电一般,混身上下的汗毛当场炸起。
对于危险的预知使他感觉到自己的死兆星此刻正在闪耀,他丝毫不怀疑,要是他没有给出一个她想要的答案,下一秒他就会被人宗传承法剑一剑捅到天上。
宁子期干笑两声,还未等他说话,脸色就倏然一变。
属于优菈坚冰之印的气息进入了他有意控制的三百米的探知范围,这代表慕南栀她们三个已经到庄园大门口了。
“看来她是回来了。”洛玉衡冷冷一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水,不含任何感情的评价道:“这花神茶的效果愈发的好了,看来你在她身上灌注了不少的……心血。”
宁子期没有答话,浅浅的金光覆于皮肤下层,随时准备接剑。
门口处,对于自己死到临头这个事实浑然不知的慕南栀还在和优菈安柏吐槽着今天参加的沙龙不如前天的有趣。
一直等到她们推开房门,见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宁子期和洛玉衡,慕南栀才如坠冰窖一般,望着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洛玉衡一步挪不动。
“宁先生,这位是……”优菈发觉姐妹的异样,不由得用好奇的眼光看向坐在宁子期身边的洛玉衡,她没有见过这位东方面孔的姑娘,不清楚这三人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的妻子,洛玉衡。”宁子期保持着僵硬的笑容,介绍道。
妻子?宁先生的妻子不是南栀姐姐吗?那如果这位洛女士是宁先生的妻子,那南栀姐姐又是……
优菈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宕机,她想到了璃月的婚姻制度,妻与妾。
“两位小姐,我们有些家事要处理,不知能否给我们一些空间。”洛玉衡看向门口的优菈和安柏,语气虽然和善,却充满了不容置疑。
优菈和安柏对视了一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像洛玉衡说的,这是他们之间的家事。
可如果现在离去,让慕南栀一个人在这里面对,岂不是很不讲义气?
宁子期叹了口气,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他朝着优菈安柏二女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先离开,而后看向洛玉衡:“要不我们先回房间再说?”
“随你。”洛玉衡斜目朝着慕南栀甩过去一记眼刀,吓得慕南栀心头一颤,随后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都和她说了?”慕南栀扯了扯宁子期的衣袖,小声问道。
谁知宁子期回了她一个苦笑:“没有,我想等你回来一块说的,她自己猜到了。”
慕南栀顿时欲哭无泪,就知道这狗男人靠不住,她自己猜到还不如提前和她坦白了呢。
……
“什么情况啊这是?”
角落里,缩在这里偷窥已久的罗塞尔探出脑袋,他本来是和许七安这么一位异世界老乡约好出去找乐子的,结果这刚一下楼,就和大乐子撞了个满怀。
“这还看不出来,偷吃被逮到了呗。”许七安满脸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早就提醒过宁子期,欠的情债迟早有一天是要被清算的,这不,鱼塘被掀了吧。
“真不小心。”罗塞尔啧啧的直摇头,以他多年来浪迹花丛的经验来看,序列越高的女人心眼越小,宁子期这一回不死都要脱层皮。
……
“说说吧。”
二楼卧室,洛玉衡坐在沙发的正中央,美目含煞。
慕南栀刚想坐下,就被洛玉衡剐了一眼,瞬间弹射而起,蹦到宁子期身边站好,头低着,不敢直视洛玉衡的眼睛。
“哧~”洛玉衡嗤笑出声:“就这么点大胆子,还敢背着我乱来。”
“啊……”慕南栀怯怯的抬起头,挤出一个歉意且心虚的笑容,企图萌混过关。
洛玉衡双眼一眯:“我让你笑了吗。”
“哦。”慕南栀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头又耷拉下去,瑟瑟发抖。
“那个,夫人,这事还得怪我……”宁子期试图开口,可洛玉衡对他可就不像对待慕南栀那样只停留在口头层次,一道剑光闪过,房间里顿时响起铁器碰撞时发出的铿锵之音。
“我自然知道怪你,等我收拾完她我再收拾你,边上去。”
“好嘞。”听洛玉衡这么说,宁子期哪能不知道自家夫人并不是真的气急,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到一旁站好。
……
傍晚时分,在外游逛了一天的钟离、归终,还有刚刚切磋完毕的道尊与若陀都准时回到庄园。
今日的帝君穿着一套亮色系的长袍,金线在修身的礼服上勾勒几笔简单的线条,胸口前的橙色领带上绣有一条半龙半麟的古老生物。
不同于钟离常穿的褐色系衣服带来的老成持重,也不同于战斗时穿着的黑色系战袍带来的严肃与杀气,这一套长袍穿在钟离的身上,将他衬托的年轻、温暖了许多。
这是归终花了许久的时间,一针一线,特意为钟离缝制的衣物。
其余几位仙人则是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钻研炼金术,有的则是在琢磨这个世界的魔药体系,而重生归来的五大夜叉,则是放下长久以来守护人民的职责,踏上了一边传播信仰,一边游历各国的旅途。
“那小子呢?”道尊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宁子期的身影,感知之中也没有宁子期的存在,不是说一起回大奉打佛门吗,怎么人不见了。
“估计快掉下来了。”许七安叹息的摇了摇头,罗塞尔则是在一边贱兮兮的露出笑容。
钟离、归终还有道尊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都充满了疑惑,他们都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他们的疑惑在几分钟后就得到了解释。
只听外界砰的一声巨响,除了在座的几名高序列的修行者,就连已经是序列八的尼西娅都没有察觉。
门被从外面推开,几人张目看去,正是衣衫褴褛,浑身都被剑气穿刺着的宁子期。
“帝君回来啦。”宁子期龇牙咧嘴的对着几人打着招呼,体表金光一闪,衣物恢复如初,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一般,安排着众人落座准备开饭。
“子期这是?”钟离投来问询的目光。
“嗨,小事。”宁子期摆了摆手,捂着腰子蹒跚的走进屋内。
不过就是被挂在道剑上在贝克兰德上面逛了几圈,速度也不快,就只是刚刚达到音速而已,媳妇还是爱他的。
而且这都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值了。
洛玉衡此时也从楼上下来,她的脸色并无变化,而慕南栀则是跟在她的后面,她刚刚走近餐桌,慕南栀就帮她拉开凳子,眼神刚瞥到桌上的酒水,慕南栀就斟好放在她的面前。
再从她悲催的面部表情来看,活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这就是慕南栀和洛玉衡签订的不平等条约,未来一个月内,伏低做小,当牛做马。
“夫纲不振哦……”道尊摇着头,阴阳怪气起来,周围许七安连忙低头,他们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罗塞尔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准备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只可惜,宁子期预判了他的想法,直接给他下了禁言咒,顺便还在他耳边传音威胁道:“差不多够了,小心我给你女儿读你的日记。”
“咳咳咳……”禁言咒解除,罗塞尔连咳了几声,连忙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切,还拿捏不了你了。
宁子期鄙夷的瞧了一眼把风流史当成日记写的罗塞尔,又无缝将状态从私事切换到公事:“帝君,接下来我们准备回大奉一趟,您这边怎么说?”
“战力是否足够?”钟离听道尊提起过,此行是要去西域容纳他最后一具化身,若是必要,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帝君放心,战力够够的。”宁子期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坐在钟离身旁,抿嘴微笑的归终,露出了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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