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第520节
但苏想傲然开口道:“孤非谋逆之人,然如今朝堂奸佞当道,圣听混乱,奸臣陷孤于不义。”
“既如此,天子无道,孤当代天行诛,讨逆伐奸,清君侧,扫昏君!”
听着苏想的声音,大殿内所有将士齐声暴喝:“誓死追随燕王,讨逆清君!”
这一刻,整个王宫之中静得可怕,唯有将士粗重的呼吸声在大殿中回荡。
一双双眼睛,满是炽热、狂热、甚至带着疯狂的崇敬,死死盯着苏想。
此刻,没有人再把苏想当作一个王爷,一个听命于皇帝的藩臣。
北地的这些疆域,都是苏想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而北地也在苏想的治理之下从不毛之地变成了富庶之地。
因此,对于这些北地出身的将士以及文官来说,苏想才是他们的皇帝!
“燕王万岁!!!”
不知是哪个将士先跪了下去,紧接着,一名又一名将领也轰然跪下。
“誓死追随王上!!”
声如雷霆,震动大殿!
“北地文武,唯王马首是瞻!”
那些曾经矜持的文官,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跪拜而下,口中齐齐呼喝,一道道目光如信徒般凝望着前方的苏想。
而旁边京城使者颤颤巍巍地看着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
同时也也明白了一件事,自己不是来传旨的。
而是来送死的。
此刻,苏想回到王座上,望着下方跪倒的万千将士,声音不高,却威严滔天道:“传孤令。”
“即刻封锁北地,断绝与京城一切书信往来!”
“命东营整备甲马,调动兵员三万,进入前锋备战状态。”
“西营负责征调辎重、战粮、兵械,三日内备足!”
“南营全军警戒,封锁三十三个要道、九处关隘,不得有误!”
“北营留在北地防备蛮族。”
“文官各部,起草通告于北地百姓,孤即日起,以燕王之名,起义诛逆,清君侧,护大乾!”
“所有违令者……”
苏想话音一顿,目光扫过殿中,如利刃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军法从事,斩!”
“喏!!!誓死听令!!!”
将士齐声咆哮,声震苍穹。
随着苏想的命令发出,北地三十万铁骑的战争机器,彻底启动。
无数封信函自王宫飞出,由快骑、飞雕送往北地各营。
这三日,苏想从三十万铁骑中抽调出二十五万兵力,自边塞而出,声势浩荡,直指京畿!
而在北地边境,五万重兵仍驻扎在防线之上,死死盯着蛮族动向,确保大后方安稳无忧。
第五日,京城。
晨雾未散,皇宫金銮殿内,却早已群臣毕集。
高台之上,新帝苏宴端坐龙椅,神情却难掩疲惫与烦躁。下方百官屏息静气,大气不敢出一声。
自他登基以来,便以雷厉风行之势清除异己,削藩收权。
然而唯有北地苏想,犹如一道横亘在喉咙里的刺,无法吞咽,也无法拔除。
十日前,他已派出使者前往北地,传旨令其入京请罪。
可至今使者音讯全无。
“怎么回事?”
苏宴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至极的冷意。
“北地使者可有回报?这是第几天了?十天?”
“堂堂天子敕使,难道踏雪千里去蛮族牧马放羊了不成!”
苏宴猛地一拍扶手,声音骤然提高。
百官闻言,顿时齐齐跪倒,不敢抬头。
“陛下息怒!”
礼部尚书颤声回应道:“北地地势险峻,山川阻隔,加之天寒地冻……或许……使者被风雪耽搁了。”
“耽搁?十天都耽搁?”
苏宴冷笑道:“他若是死在蛮族手里了,也该有军报传来!可如今却毫无动静!”
随后苏宴猛地站起,龙袍一荡,身影被晨光映得格外沉重。
“还是说,那苏想……未曾接旨?”
这话一出,殿内骤然死寂!
连呼吸声仿佛都凝固在了空气中。
“陛下,火气别这么大嘛。”
就在整个大殿沉浸于苏宴震怒的压迫中,一道轻柔婉转、却又不失轻慢的女声,忽然打破了沉沉肃气。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倩影从屏风后面款款走来。
这道倩影一袭赤金凤纹皇后华服,云鬓高盘,身上的玉佩叮咚作响,仿佛不是前来朝堂,而是走在后宫赏花。
“说不定呀,使者已经告知了苏想,现在正带着他一程一程往京城赶呢。”
皇后笑得轻柔,语调温软如春风拂柳,可这句“带着苏想过来”,却让不少人险些当场吐血。
在众人的注视下,皇后走至龙椅之前,动作娴熟地一转身,便如鱼儿贴水般自然地倚入了苏宴怀中。
这瞬间,朝堂上的老臣们脸色几乎黑成锅底,嘴角的抽搐一时间仿佛要夺门而逃。
“这是……大殿诏议!不是内廷卧房!”
“妇人上殿?朝仪何在!”
诸多大臣心中怒火翻涌,却无人敢再出声。
因为他们都记得,三个月前,当御史大夫李仁清在大殿之上弹劾皇后干政,才不过一句“礼法有失”,便被苏宴当场呵斥,随后以亵渎天家为罪名,打入天牢,至今生死未明。
随后无论是何人,只要敢提及皇后,都被苏宴下狱,甚至严重的活生生直接打死。
而后,言官齐齐噤声,朝中上下尽皆缄口,再无人敢言礼制二字。
而这名女子名为夏以萱,被苏宴带回皇宫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便从平民之女跃升为皇后,如今更是垂帘而不遮面、议政而不避臣,堂而皇之地站在这至高大殿之中。
“萱儿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苏宴的脸色在眨眼间从风雪变作春阳,一把握住夏以萱的手,语气温柔得仿佛不是在龙椅上,而是在与爱人耳鬓厮磨一般:“你总是比朕理智。”
那副模样,令下方群臣只觉脊背生寒。
有人低头怒颤,有人牙关咬碎,也有人暗自长叹。
一个皇帝,为一妇人连祖宗礼法都弃若敝履。
“北地苏想是藩王,是重臣,是社稷之柱石。”
太常卿脸色铁青,心中怒吼着:“如今却被一女子调笑讥讽,社稷将倾,天命将坠。”
但他不敢说出口,以后也没人敢了。
夏以萱笑得更甜了,眼角微弯,却分明带着一抹轻蔑地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老臣们。
而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报……”
“急报急报!北地燕王拒不接旨,统领三十万铁骑,南下逼近!铁骑疾行,昨夜已越过封关关隘,如今距离京畿,尚不足七百里!”
金銮殿上,一名将领以极快的速度跑进了金銮殿,全身力气喊出的嗓音仿佛滚雷,震得大殿穹顶回音不断。
听着将领的声音,群臣哗然!
有官员当场手一抖,奏章落地,惊得汗如雨下。
有武将低声咒骂,却又不敢明言。
更多的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龙椅之上,刚刚还与皇后低语温情的皇帝——苏宴。
此时的苏宴,脸色瞬间僵硬,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方才还柔和如春水的眼眸,此刻骤然转冷,一股杀气从眉宇间溢出,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人噬咬殆尽。
而夏以萱的笑容,也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
苏宴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双眼死死盯着地上的将领。
感受着来自苏宴的巨大压力,将领再次出声回应道:“启、启禀陛下……前线飞骑传报,燕王苏想统兵南下,并未携带使者,未交出兵权,而是以‘清君侧’为名,行军迅猛,已逼近中原门户。”
“好、好一个苏想!好一个清君侧!”
苏宴咬牙切齿,眼神阴鸷如蛇,猛地一掌拍在龙案之上,只听咔嚓一声,金丝檀木雕龙扶手应声裂开!
而一旁的夏以萱,也终于无法维持从容的笑意,脸色猛地苍白几分。
“这怎么可能……在原著中燕王不是直接自缚双臂回京请罪的吗?怎么现在开始清君侧了?”
夏以萱喃喃着,眼神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恐惧。
“传朕旨意!”
而此时的苏宴并没有在意夏以萱的喃喃自语,而是声音如雷般说道:“即刻召集兵部、枢密院、禁军统领!下诏调集神武营、虎卫军,立刻封锁京畿门户,调西南五郡兵马入驻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