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第310节
鬼舞辻无惨望着眼前浑身是血、气息虚弱的苏想,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
这一刻,鬼舞辻无惨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毕竟眼前的苏想在他看来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如今没有了苏想的存在,那自己在这里,就是无敌的!
“真是让人遗憾。”
鬼舞辻无惨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之意:“你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人类。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生命,终究还是太过脆弱了。”
鬼舞辻无惨的笑容愈发得意,眼中闪烁着对自己的胜利的狂喜。
强大如苏想也已经死在自己的手中,接下来,已经没有人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了!
“鬼舞辻无惨!”
就在这时,炭治郎满是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而炭治郎的背后,跟着祢豆子、善逸和伊之助。
此时他们的脸上满是愤慨,显然已经准备好与鬼舞辻无惨再度交锋。
“正好,刚才的一战消耗了我不少血肉,”
看着炭治郎等人,鬼舞辻无惨嘴角挑起了邪恶的弧度:“看样子,你们的血肉还十分新鲜,正好让我补充一下。”
鬼舞辻无惨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对鲜血的渴望,恶意在他眼底汹涌翻涌。
然而,就在鬼舞辻无惨转身准备迎接这群追击者时,苏想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缓缓响起。
“鬼舞辻无惨,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什么时候觉得,我还是人类了?”
这话如同雷鸣般在鬼舞辻无惨的耳边响起,让他的动作突然一滞,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仿佛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一般。
霎时间,一个冷颤从他的脊背窜上头顶,犹如遇到天敌般的恐惧感让他心脏骤然加速跳动。
鬼舞辻无惨猛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和愤怒,仿佛在面对着不该发生的奇迹。
刚才气息虚弱、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苏想,此刻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身旁,仿佛一切的伤势都不曾存在过。
那五根穿透心脏的管鞭,居然被苏想直接从体内拽了出来,毫不费力,甚至连鲜血都没有流出半滴,仿佛从未受过任何伤害一般。
“你……你也是鬼!”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鬼舞辻无惨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几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想。
为什么苏想会是鬼啊!
可苏想是鬼的话,自己为什么不能控制他呢!
自己明明是鬼王啊!
然而,苏想却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掩饰的戏谑。
“恭喜你,答对了!”
随即,手中长刀熊熊燃烧,炙热的火焰宛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不断跳动着,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指鬼舞辻无惨。
“你……”
看着眼前的一幕,鬼舞辻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数百年前的记忆。
那时的他面对着继国缘一,好像也是现在这番场景。
鬼舞辻无惨回想起那时的无力与惊慌,心中浮现出一丝恐惧。
继国缘一的那个动作,与眼前的苏想如出一辙——那种极致的威胁感,压得鬼舞辻无惨几乎喘不过气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鬼舞辻无惨深知,面对这样的敌人,逃是唯一的选择。
于是,鬼舞辻无惨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和数百年前一样的动作,迅速分裂自己的身体,化作数千道肉块,以此来逃避致命的攻击。
可苏想的长刀,带着熊熊烈焰,瞬间斩向了他分裂的血肉。
火焰如猛兽般汹涌而至,刀锋的炙热瞬间将鬼舞辻无惨的血肉尽数吞噬。
此刻,无论鬼舞辻无惨的肉体如何分裂,都无法逃脱火焰的迅速蔓延,恐怖的刀锋化作烈焰风暴,不断焚烧着鬼舞辻无惨的肉块。
只需一刀,鬼舞辻无惨分裂的数千肉块,便被焚烧殆尽!
鬼舞辻无惨,死!
第238章 主动又有些奇怪的新人苏想!
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化作灰烬的鬼舞辻无惨肉块,苏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战场。
尽管鬼舞辻无惨活了数百年,通过自己的血液创造了无数吃人恶鬼,但最终还是死在了苏想的手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和祢豆子一行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苏想先生!”
炭治郎一脸焦急地喊道,站在苏想身旁,目光在四周紧张地扫视着。
“鬼舞辻无惨呢?”
善逸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不停地在周围搜索,显然害怕那鬼舞辻无惨会突然出现。
看着善逸此时的模样,苏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抬手指了指四周,语气玩味地说道:“鬼舞辻无惨?这四周都是。”
“啊?!”
善逸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整个人犹如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快速退后了几步,目光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苏想先生的意思……应该是鬼舞辻无惨已经彻底死了。”
炭治郎见状,连忙开口解释。
说完这句话,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压在肩膀上的巨石,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尽管炭治郎没能亲手手刃鬼舞辻无惨,但见到鬼舞辻无惨死在苏想的刀下,他心中的仇恨与执念也算得到了一些解脱。
“哈?这就死了?”
一旁的伊之助却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用力跺了跺地面,声音中满是忿怒与不甘,“可恶!本大爷还没出手呢,他怎么就死了!”
说罢,伊之助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日轮刀,似乎想找个什么东西发泄,却发现连敌人的灰烬都无法找到,只能气呼呼地站在原地。
这时,炭治郎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祢豆子,随后抬起头,满脸忧虑地问道:“苏想先生,既然鬼舞辻无惨已经死了,那其他的鬼会怎么样?祢豆子她……她会不会跟着无惨一起……”
炭治郎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满眼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妹妹。
苏想我呢眼,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是那样的从容不迫:“不会的。虽然祢豆子的体内也有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但那些血液十分稀少,早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听到这句话,炭治郎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激。
“等研究出能够让鬼变回人类的药剂,让祢豆子服下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鬼,那就是你们鬼杀队的事情了。”
“我的敌人,只有鬼舞辻无惨一个。”
苏想说完,伸手在炭治郎的脑袋上拍了两下,然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下,逐渐朝着远方走去。
看着苏想离开的身影,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当苏想斩杀了鬼舞辻无惨的那一刻,远在鬼杀队总部的产屋敷耀哉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刻,他仿佛从山岳之下被解救出来,身心的压力全然消失。
这种轻盈与解脱,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这股感觉?”
感受着身上的变化,产屋敷耀哉低声呢喃。
随后产屋敷耀哉缓缓抬起了手掌,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不再因为虚弱而颤抖。
慌忙间,产屋敷耀哉从座椅上站起,跌跌撞撞地走到镜前。
看着镜子中映出的自己,让产屋敷耀哉不禁瞪大了眼睛。
那张原本被深深诅咒侵蚀的脸上,覆盖着如山脉般狰狞的疤痕,竟然开始逐渐停下扩散的势头。
甚至那些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退着,露出了原本苍白的皮肤。
“这……难道说诅咒已经被解除了吗?”
产屋敷耀哉紧盯着自己的影像,伸出手去触摸镜面,手指轻轻滑过镜子中逐渐复原的面容,声音开始颤抖,心跳加快,眼眶渐渐泛红。
“那位苏想先生,他已经……战胜了鬼舞辻无惨!”
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产屋敷耀哉的双腿发软,几乎难以站稳。
几滴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可他没有伸手去擦拭。
产屋敷耀哉之所会有如此的反应,只因他太过兴奋了。
自鬼舞辻无惨成为鬼王以来,产屋敷家族便遭受诅咒的苦难。
上天降下的厄运让这一家族的每位成员都只能在痛苦中短命离世,根本没有人能够见到正常的衰老,更无法逃脱那如噩梦般的折磨。
所以,产屋敷家族唯一的希望,便是猎杀鬼王,从根源处终结一切。
但这一梦想,却无数次化作泡影。
而如今,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死亡,产屋敷家族长久以来背负的重担终于化作乌有,诅咒的桎梏正随着晨曦散去。
产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那已经泛起微光的天际。
“苏想先生……”
产屋敷耀哉低声呼喊,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感激与敬意。
接着,产屋敷耀哉转身朝向那初升的旭日,屈膝跪下,双手高高举起,双目微闭,重重行了一礼。
“多谢您。”
这一礼中,带着产屋敷整个家族数百年来无法言说的谢意。
之后,产屋敷耀哉便将自身的情况告诉了鬼杀队的柱和成员们。
此后,虽然鬼舞辻无惨已经死亡,但鬼舞辻无惨留下的鬼们,还没有尽数消灭,于是产屋敷耀哉便继续维持着鬼杀队,等所有鬼都死去之后,产屋敷耀哉才准备解散鬼杀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