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入侵?感情我真是NPC啊? 第106节
不远处传来维尔娜的声音,李嗣没回头,但身下羽暴龙尾巴猛甩,重重砸在一头绕到它背后的狮鹫头上。
巨大的力量砸得狮鹫顿时晕眩过去,骑手失去平衡。李嗣顺势转身,反手一矛,矛尖瞬间便刺穿了那骑士的喉咙。
转回身,大矛一转,那骑士的脑袋便离了脖子,飞向地面。
维尔娜就在李嗣旁边,她骑着狮鹫,使用着铁牙骑兵的同款双刃骑矛。
一个巴尔萨骑手朝她冲来,长枪直刺。维尔娜侧身,枪尖擦着她胸甲划过,火星迸溅。
她左手松开缰绳,一把抓住对方枪杆,右手骑矛刺出。
矛尖轻松地贯穿对方胸甲,顺势切断脊椎,血从骑手嘴里涌出,她抽矛,尸体软下去,吊在还活着的狮鹫身上。
另一个骑手从上方俯冲了过来,维尔举矛格挡。狮鹫立刻翻滚,她借着旋转的力道横扫,矛刃砍在对方腹部。
巨大的矛刃直接将骑手腰斩,骑手惨叫着,坠向地面。
她拉起狮鹫,回到队伍里。胸口起伏,汗从额角流下。
她看向李嗣,李嗣还在敌军阵中冲杀,骑矛从对方眼眶刺入,后脑穿出。
抽矛时,带出红白相间的东西。
他脸上溅了血,眼睛很亮,他在笑,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看得维尔娜心尖有些发颤,眼睛迅速转开,但耳朵还是在动,尖端微微发颤。
“还有吗?”李嗣退回己方阵中,神清气爽的他问一旁的副官。
“北边又来一队。”火牙说,“五百骑左右。”
“迎上去。”
羽暴龙迅速转向,其他骑兵跟上。
维尔娜的狮鹫紧跟在李嗣右侧,落后半个身位。
她盯着前方,但余光能看到李嗣的侧脸。
他的下巴线条很硬,脖子上有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新来的狮鹫队排成楔形阵,领队的军官举着旗,旗上绣着一只金色的鹰。
他看到李嗣,举起手,所有骑手同时举起手中重弩。
那弩箭是黑色的,箭头上刻着符文。
“破魔箭!”维尔娜喊了一声。
但李嗣已经冲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上百根巨箭也撕裂空气,朝着那些巴尔萨人的部队射去。
铁牙部落的骑兵同样是最优秀的射手,他们的大弓足以穿透一切盔甲。
第48章 死亡永远在等待
黑色的弩矢撞上大箭,瞬间便被粉碎。
而大箭仍在继续往前,扎进狮鹫阵里。
命中狮鹫,命中骑手。穿透铁甲,穿透血肉。
狮鹫发出哀嚎,翻滚着坠落。骑手被甩出去,在空中手舞足蹈。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箭雨落下。
血喷出来,在空中绽开红雾。
碎肉和羽毛混在一起,化作雨点坠向地面。
狮鹫部队的阵型乱了,有的想拉升,有的想转向。
他们互相撞在一起,翅膀缠住,一起坠落。
李嗣仍然在继续冲锋,他手里的骑矛旋转起来,舞成一圈银光,将射向他的箭矢尽数搅碎。
十几秒钟,李嗣冲进敌阵。
骑矛刺穿第一个骑手的胸膛,从后背透出,李嗣手腕一抖,尸体飞出去,撞在旁边的狮鹫上。
狮鹫失去平衡,骑手尖叫着坠落。李嗣已经抽出骑矛,反手一扫,矛杆砸在第二个骑手的头盔上。头盔凹下去,脑袋在里面碎了。
李嗣甚至都没变身。
这时,维尔娜也冲了进来。她的挥着大矛,一矛砍断狮鹫的脖子,一矛削掉骑手的半边脑袋。
血喷溅出来,她躲开喷溅的血,狮鹫一个翻滚,绕到另一个骑手背后。
骑矛挥舞,骑手的头飞了起来。
兽人骑兵们也撞了进来,火球、电球、骑矛,大弓,完全一面倒的杀戮就这样开始了。
一方甚至没有人受伤,而另一方,也没有人幸存。
战斗持续了四分钟。
四分钟后,狮鹫部队全灭。李嗣的队伍没有损失。
羽暴龙在天空拍打着翅膀,等待着下一轮攻击的开始。
李嗣都没怎么喘气,这种级别的战斗对于他来说还不至于让他气喘吁吁。
倒是维尔娜,他看了这位卓尔一眼,她倒是有些喘了。
她注意到李嗣的目光,看向李嗣。李嗣朝她笑了笑,她立刻转头。
巴尔萨的军阵还在前进,他们没有因为空中的战斗而停下,甚至没有多看天空一眼。
队伍整齐,井然有序。
八万人的铁流在大地上涌动,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流向他们的目的地。
流向巴萨尼亚的腹地。
“酋长。”一个兽人说,“他们不理我们。”
“呵,”李嗣冷笑一声,“那就打疼他们。”
他举起左手,五指张开。
天空亮了一下,冰冷的白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凝聚成一道线,落下来,落进李嗣手里。
光芒收敛,变成一柄长戟。
死之月。
月亮被李嗣握在手里,它微微震颤,发出低鸣,仿佛在低语。
李嗣握紧戟杆。羽暴龙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发出一声长啸,翅膀猛拍,俯冲。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地面的军阵。
他们冲向步兵方阵的侧翼,方阵里的士兵看到了,军官在吼叫,盾牌举起,长矛从盾牌缝隙伸出,弓弩手拉弓,箭矢上弦,对准天空。
但李嗣不在乎。
羽暴龙在离地还有一百多米时张开嘴,雷爆球射出。
数枚蓝色的电球砸在盾墙上,炸开,电蛇乱窜。几个士兵被电倒,盾墙出现缺口。但很快,他们竟是爬了起来,缺口随之合拢。
军阵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李嗣已经跳了下去。
他从百米的高空落下,身体在落下的途中变幻,落地时,已是一头高大的人猿。
他落在盾墙上,双脚踩在两面盾牌的边缘。
周围的矛刺来,李嗣旋转长戟,戟刃画出一个完整的圆。
矛杆断裂,矛头飞起,戟刃没有停,继续旋转,划过持矛者的身体。
自然是没有流血的。
戟刃碰到盔甲,盔甲变成灰白。碰到皮肉,皮肉变成飞灰。
三个士兵僵在原地,还保持着刺矛的姿势,然后颜色从伤口开始蔓延很快覆盖全身。
他们变成了灰白色的雕像,眼睛还睁着,但只剩下石头的质感。
然后碎裂,倒塌,变成一堆粉末。
军官发出怒吼:“结阵!围住他!压死他!”
士兵们涌上来,他们脸色惨白,但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麻木和凶狠。
他们是巴尔萨的精锐,他们知道战场上只有两个选择:杀人,或者被杀。
李嗣开始挥戟,但每一击都带着月光,带着死亡。
戟刃划过空气,留下银白色的轨迹。轨迹碰到什么,什么就死去。
一个人死去,两个人死去,三个人死去,不计其数的人死去。
变成雪白的灰。
更多的士兵涌来,李嗣向前踏步,长戟前刺,刺穿一个士兵的胸膛。
他手腕一转,戟刃在体内旋转,灰白从胸口扩散到全身,士兵变成雕像,李嗣抽戟,雕像碎裂。
他不停步,继续向前。
长戟左右挥扫,每次挥扫都有三四人死去,灰白色的粉末在他周围堆积,被风吹起,形成一片灰白的雾。
而雾里,李嗣在杀戮。
挥戟,踏步,再挥戟。士兵们不断涌来,不断死去。
他们开始有些害怕了。
士兵们停住,他们围成一个圈,但没人再上前。
圈在扩大,因为李嗣向前走一步,他们就向后退一步。
他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恐惧,真正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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