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第63节
“啊!我的眼睛!”
“手!我的手没了!”
“救命啊!!”
“呃啊!”
而处于爆炸最中心的汪帮主,自然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大厅内,陆云身形一闪来到那根贯穿了机枪残骸的紫藤灵木杖旁,单手握住杖身轻轻一拔。
随后他转身朝着与正门相反的方向一拳轰出!
厚实的木板墙应声破开一个大洞,陆云的身影从破洞中一闪而出。
青龙帮总舵另一侧的后院,那是汪为精的家眷区。
这里亭台楼阁,装饰考究,当然守卫也最为严密。
只是此刻,大部分守卫都被前院的巨大动静吸引走了。
其中一间最为宽敞、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卧房内。
一个二十岁出头、面色虚浮的年轻人,只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正得意洋洋地坐在床边,他便是汪为精的大儿子汪兆龙。
床上,一个约莫三十岁、身段丰盈傲人、肌肤白皙如雪的女子,正被用红绸反绑着双手双脚,整个人动弹不得。
“大少爷,求求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毕竟是老爷的女人啊。”女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汪兆龙啐了一口,不耐的开口:“呸,少他妈跟老子装清高!”
“我爹的女人多得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你这几天不见了人影,他问都没问一句!”
“在他眼里,你连件衣服都不如!”
说着,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今晚好好和我……说不定明天就放了你。”
“记住管好你的嘴!要是敢出去乱说一个字……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又一番不堪……之后,汪兆龙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房间中央的红木圆桌旁,从桌上的银质烟盒里取出一支昂贵的雪茄,熟练地剪开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身为青龙帮少主,汪兆龙早就玩腻了寻常的女子,唯有这种刺激才能让他感到不同寻常的快乐。
前院的枪声和爆炸?他听到了,但丝毫不在意。
在汪兆龙想来,无非是父亲又在收拾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或者试验新武器罢了。
放眼整个云港市,现在还有谁敢来找青龙帮的麻烦?
“呼!”
卧房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这间暖香的房间!
由于汪兆龙只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裤,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寒风一激,顿时打了个哆嗦。
汪兆龙不满地皱起眉头,骂骂咧咧地转头看向门口:“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敢……”
他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双眼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门口,是一个身穿破烂黑衣的老者,他手中还握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枪声响起。
子弹精准钻入汪兆龙的额头、眼眶、咽喉、胸膛……一朵朵血花在他的身上接连爆开!
床上的女人由于被绑着,她动不了,也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
陆云将打空了弹匣的手枪随手扔在地上,随后离开了这里。
还是美式居合好用,枪出如龙,拔枪闪射,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清空弹匣就行了。
根据之前从魏纪口中逼问出的信息,这汪兆龙是留在青龙帮总舵内的、汪为精最后一个直系亲属了。
至于汪为精散布在云港市其他角落的众多私生子……陆云不打算亲自去一一清理了。
汪为精此人心狠手辣,贪婪无度,还投靠了倭国,用江湖话说,他的仇人“能从云港市排到大美丽国东海岸去”。
等早上太阳升起,汪为精死去的消息传遍整个云港市后。
那些平日里被青龙帮欺压、敢怒不敢言的苦主,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到那时,根本不需要陆云再动一根手指,汪为精留在外面的那些“种”自然会有人替天行道,将他们找出来清算干净。
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大活人,恐怕连汪家院子里的一条蚯蚓,都会被那些红了眼的仇家掘地三尺挖出来斩成几段!
当陆云再次出现时,他已经身处云港市倭国租界之内,同时还换上了一身干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
“龟田浩二……应该就在那里。”
陆云回想着昨天打探到的消息,他穿过租界内一条条街巷,最终潜入到倭国领事馆内的一处典型倭式建筑前。
这是一座独立的一层木屋,黑瓦白墙,屋檐低垂,推拉式的纸格木门紧闭。
屋外有一小队约莫十余名荷枪实弹、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倭国士兵。
陆云隐身在对面建筑的阴影中静静观察,这防御特别严密,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靠近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来……今晚得用点热闹的办法了。”
陆云暗自摇头,自己得找机会学一门高来高去的上乘轻功身法才行。
他缓缓从怀中掏出几枚先前从青龙帮得来的倭制手榴弹。
就在巡逻队走到木屋侧面、即将转身折返的刹那。
陆云手臂用力一挥,数枚手榴弹滚落在那队倭国士兵的脚下。
“嗯?什么东西……”一名倭国士兵疑惑的低头看去。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炸响!
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那支巡逻小队!
就在爆炸的火光吸引了剩余守卫注意力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疾射而出!
陆云直接越过了木屋前院低矮的篱笆,和燃烧的障碍,稳稳落在木屋的廊下!
奔跑中,他右手握拳,筋骨齐鸣,劲气在拳锋急速凝聚!
随即隔着数米的距离一拳隔空轰出,结实的实木门板瞬间四分五裂。
木屋内部陈设简单,典型的倭式风格,榻榻米,矮几,墙上挂着武士刀。
屋内正中央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倭国传统常服矮壮军官。
不是龟田浩二还能是谁,他狼狈地从矮几后爬起。
龟田浩二在看到陆云这张白天见过的脸后,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击!
他抓起放在矮几上的手枪,对着陆云疯狂扣动扳机!
“八嘎!去死吧!”
陆云不闪不避,只是迎着枪林弹雨大步向前。
子弹击中他身上的黑色中山装,布料瞬间出现一个个破洞,但也就仅此而已,因为肌肤上只是留下些许白痕。
硬气功第二层“钢骨”境,配合化劲后期的护体劲气,在面对这种近距离的手枪射击时,已经近乎免疫!
在龟田浩二惊恐绝望目光下,陆云几步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旋即,两只手掌一左一右,牢牢抓住了龟田浩二的双肩。
陆云脸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他要做出一个致敬某个前辈的举动。
手撕鬼子。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燕京市,大夏新国的大总统府邸。
夜色中的总统府戒备森严,装饰极尽奢华的大厅,被数盏从西洋进口的巨型水晶吊灯映照得如同白昼。
猩红色的地毯,厚重的丝绒窗帘,鎏金的壁炉……
大厅中央一张宽大柔软的西洋宫廷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微胖、头顶毛发稀疏、穿着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
这时,一名年轻的女佣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炖盅,朝着沙发上的主人走去。
“哎呀!”女佣脚下突然一个趔趄!
炖盅脱手飞出,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瞬间摔得粉碎,滚烫的褐色汤汁四溅开来,迅速染脏了昂贵的地毯。
见状,女佣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沙发上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在看到满地狼藉后,他只觉得有一股无名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男人最近本就因为某些事心烦意乱,难以入眠,这笨手笨脚的蠢货,偏偏就在这时触他的霉头!
他怒气冲天的拍打沙发扶手,怒喝出声,“废物!连端个汤都端不稳!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滚!立刻给本总统滚出去!”
女佣吓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慌乱中口不择言道:“老爷!老爷息怒!”
“不关我的事!我刚才走到老爷身边时突然就被吓到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闻言,男人怒极反笑,脸上横肉抖动,眼神阴鸷起来:“吓到?怎么?我长得很吓人吗?能把你吓到打翻东西?”
“不是!不是老爷的样子,是我刚才从老爷身上看到了……龙!”
“龙?”
这个字眼如同拥有魔力,让他满腔的怒火瞬间冻结。
那即将出口的更加恶毒的训斥,也硬生生卡在了男人的喉咙里。
大厅内陷入到了死一般寂静。
男人脸上怒容缓缓褪去,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佣。
过了良久,男人才缓缓抬起手,用着关切的语气说话:“罢了……没烫到你吧?出去吧,等会把这里收拾干净,刚才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