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第32节
修改值:19
十九点。
其中十一点,是那十一株百年参王所贡献,余下诸多灵芝、雪莲、何首乌等物,拢共也只凑出了八点。
而无论是“崩岳寸劲拳”还是“硬气功”之后,都没有出现“可修改”的字样。
陆云看着这结果,几乎要闭过气去。
这大半月仅是“吃”掉的耗费就已经接近一千大洋,折算成如今通行的大夏元,近乎百万之巨。
饶是他家底丰厚,这般只进不出的“败家”法,也着实令人心头抽痛。
“……罢了。”
陆云长舒一口气,将杂念压下,“今日是我的寿辰,那些小子丫头们怕是早已等急了。”
六十岁的生日陆云没有大肆操办,只邀请了亲近的族人与亲戚。
然而,陆家枝叶繁茂,亲缘盘根错节,即便只是“亲近”范畴,人数也颇为可观。
数千平方米的陆宅前院广场上,宴席桌椅摆得满满当当。
陆云同胞兄弟仅有一人,弟弟陆长风,可惜天不假年,弟弟陆长风前些年身染恶疾去世,只留下独子陆景武与几房妻妾。
追忆往昔,陆云与陆长风皆出生在城中陆家棚户区,十岁的时候父母相继身亡,两人相依为命,可说是吃百家饭长大。
如今陆家老宅尚在的几位和陆云同辈老人,此次也都在邀请之列。
此外,母亲娘家任家,已故发妻罗家的岳丈罗正盛,以及长媳的娘家沈家,林林总总,七大姑八大姨,今日皆汇聚于此。
宴席渐近尾声,宾客陆续散去。
任家的表侄子任发财,一个三十八岁、头顶已见稀疏的中年男人,始终坐在陆云这一桌。
他是陆云早年特意扶持起来的,如今执掌着云港市颇有影响的《星火大日报》,任董事长一职。
自任发财到来后,陆云就察觉其眉宇间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虑,只是碍于宾客众多,未曾出口点破。
此时见人走得七七八八,陆云才放下茶杯。
“发财,怎么整日忧心忡忡的?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言,这里没有外人。”
任发财闻言,胖乎乎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连连摆手:“没、没事,表叔,真没事,就是……就是些生意上的小麻烦,不碍事,不碍事。”
“嗯?”陆云眉头微挑。
一旁的陆景腾已有些不悦,放下筷子:“发财表哥,你这可就不对了,我爸拿你当自家人,问你话呢。”
“你这是拿我爸当外人?有什么事是咱们陆家扛不起的?”
被陆景腾这么一顶,又被陆云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任发财搓了搓手,长长叹了口气。
“好吧……表叔,景腾,是我爹的坟……出了点问题。”
片刻后…….
陆景腾和陆景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
陆云脸上则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他心里直呼好家伙!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
“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第42章:西腾镇,义庄法师!
按照任发财断断续续的叙述来看。
大约三天前,他那个已经去世十几年的父亲,也就是陆云的大表哥似乎“回来”了。
征兆出现在任发财那刚从南洋留学归来的女儿任小婷身上。
这个原本活泼开朗的孙女,已经连续三晚被可怕的噩梦魇住。
梦中,她总是看到已故的爷爷。
只不过,这爷爷的形象不是生前的那样慈祥和蔼,而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不断在她的意识深处低语、哀求道。
“婷婷啊……爷爷太饿了……你能不能帮帮爷爷……给我吃一口肉吧……”
就这样,短短三日之内,任小婷被这无休止的梦魇折磨得形销骨立,精神也逐渐濒临崩溃。
今天出门前,任发财不得不命人用布条暂时束缚住有些狂躁的女儿,并指派了几名可靠的女佣人,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看守着。
当然,他也没有坐以待毙。
就在昨天,任发财紧急联系了云港市郊区外、一个名为西腾镇的地方。
据说那里隐居着一位颇有道行的“世外高人”,算算时间,派去接人的车子,差不多也该将那位高人接到位于市中心的任家别墅区了。
这才是任发财今日始终心神不宁、愁眉紧锁的真正原因。
若非过大寿的是他最敬重的表叔陆云,他根本不会离开女儿半步。
陆云听罢,沉吟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发财,你请的那位大师既然已经在路上了,我随你过去看看。”
“爸,我也想去看看表侄女!”陆景腾闻言立刻说道。
他亲身经历过“鬼哭坳”那等邪祟缠身的滋味,所以对此类事情格外敏感,也更明白其中的凶险。
陆云摆了摆手:“不用了,家里宴席刚散,诸多事务还需有人料理。”
陆景腾看了看确实颇为混乱的庭院,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得点头:“……好吧。”
陆云只打算独自前往,他起身后将目光落在任发财身上:“走吧,发财,我跟你同车去看看小婷,也见见你请来的那位高人。”
任发财连忙跟着站起,他腰背都下意识弯了几分:“是,表叔!车就在外面,您请跟我来。”
片刻后,任发财亲自驾驶一辆黑色轿车,载着陆云驶向他在市中心的别墅。
路程不远,约莫半个多小时。
车窗外的街景从老城区的熙攘,逐渐过渡到新城区的规整。
目的地是一座位于高档社区内的独栋别墅。
高耸的围墙、紧闭的雕花铁门,以及门口四个身形精悍的安保人员。
这是任发财耗费巨资买下地皮,一手兴建起来的家。
不过,与陆家那占地广阔、形同庄园的祖宅相比,这处别墅格局终究还是有限,占地不过千余平米而已。
车子缓缓驶近铁门,门卫看清驾驶座上的任发财后,连忙上前推开沉重的铁门。
轿车驶入院内,轮胎缓缓碾过精心铺设的碎石车道。
最后,车子稳稳停在了前厅气派的门廊下。
发动机刚熄火,任发财就迅速推门下车,小跑着绕到后排,毕恭毕敬的拉开了车门。
陆云从车内探身而出,在他站定后,目光扫过眼前这座三层高的西洋风格别墅。
白色的外墙大理石,以及拱形窗户里面水晶灯透出的明亮光线。
刚踏进挑高的大门厅,任发财便提高了嗓音,急切地招呼起管家:“快!把我珍藏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用最好的水沏上!”
说完,他随即侧身引路,极其恭敬的将陆云,迎至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白色真皮沙发主位。
任发财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坐在旁边稍侧的副座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姿态放得很低,脸上堆着热切的笑。
“表叔,您看看我这破屋子……您老人家都有十几年没踏足过了吧?您这一来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
他这话倒是不假。
陆云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这里,正是在十几年前。
任发财父亲去世的时候。
陆云没有表现出疏离,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摆了摆手:“你这臭小子,这张嘴倒是比你爹当年会说话多了。”
这句调侃让任发财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他笑得眼睛眯起,全然没了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富豪架势,倒像个得了长辈夸赞后心花怒放的孩子。
“表叔,您这话说的……我哪儿敢跟您耍花腔啊,句句都是实话!”
“如今整个云港市,谁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大名?堂堂第四位化劲宗师!那可是……”
任发财顿了顿,似乎意识到有些话不宜太过张扬,立刻又补上一句:“当然,您永远是我任发财最敬重的表叔!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天色彻底沉黯下来,墙壁上那座精致的西洋大座钟,指针已经滑向了七点整。
任发财内心早已焦灼如火焚,坐立难安,但在陆云面前,他仍强自按捺着,甚至反过来想着先安抚表叔。
“表叔,您别急,九叔他……应该就快到了。”
“嗯。”陆云端坐主位,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后,继续品着杯中香气氤氲的顶级大红袍。
又等了几分钟,任发财实在是按捺不住性子,一边说着,一边急急站起身。
“表叔,您先坐着,我去门口看看,兴许是到了。”
好在这时,客厅大门外的车道上,传来了轿车驶近的声音。
任发财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如释重负的笑容:“表叔,您听!肯定是那位高人到了!是我一位交情很深的朋友竭力推荐的。”
“他是在西腾镇看守义庄的法师,本事很大,人称九叔!”
陆云原本淡然的神情,在听到“九叔”、“义庄”这几个字眼时,微微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低声重复了一句,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彩。
“看守义庄的法师?”
这个时候,陆云也从容地站了起来,对着任发财说道:“走吧,我和你一同去迎迎这位世外高人……九叔!”
第43章:借尸养魂!请孔明灯!
对于表叔的主动起身,让任发财既感意外又倍觉荣幸,他连忙侧身引路:“哎,好,好!表叔您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大门。
门外,庭院里的灯光将碎石车道照得清晰,一辆款式颇老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引擎声刚刚熄灭。
司机迅速下车,小跑到后排后就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