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70节
每次看到陈夏回来,秋月都很激动。
老爷在的时候,她就专心伺候老爷。
不在的时候,她就在家里打扫卫生,将房间也收拾干净。
完事后,就等着老爷回来。
自从跟了老爷后,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很漂亮,老爷还时不时从外面给她买些首饰戴在身上。
老爷对她的好,秋月很知足,在她眼中,老爷就是天。
看到如今十五岁的秋月,出落的亭亭玉立,含苞待放,陈夏笑道:“秋月,来帮我搓背。”
“好的老爷。”秋月立刻上前来,帮着陈夏将衣服脱掉。
陈夏在院落中,任由秋月将细砂在身上搓红,全身都练到。
他的练皮过程其实已经走完了,到达铁皮的程度,但练皮这东西没有上限。
陈夏身上被戳红后,洗掉沙子,再涂抹上药膏,陈夏便开始按照金身功的练肉篇继续练肉。
直到浑身都传来酸麻,痛感,保持很长时间,过程走完后,他让秋月用木棍继续锤。
【金身功熟练度+1】
金身功一个时辰,陈夏再接着铁砂掌的练习,身法,刀法,鬼影飞刀的训练,还有八极虎煞拳。
【八极虎煞拳熟练度+1+1】……
因为陈夏有功法基础,所以这门八极虎煞拳进展很快。
各种招式他都很快掌握,区别在于没有煞气。
但随着境界提升,掌握也不难。
“目前我修炼的功法,都是下,中乘,而大魏高级的功法,一般都掌握在大势力手中。”
“不过,以我目前而言,以练肉提升力量为主就行,其他都可以稍稍靠后,功法也暂时够用了。”
在大魏,功法宝贵
好的功法,大多掌握在大势力,宗门,或者权贵手中。
监察司,也只有基础功法,高级的需要功绩兑换。
在大魏的下层,很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了上乘功法,更不要说地阶,天阶以上的宝法。
这点对于底层的人而言,先天上就处于弱势。
所以注定了上层的人,后代大多还是上层。
底层几代人都无法拼搏上来。
好在陈夏有面板,还掌握了刀势,有强大的底气。
练习中,陈夏特意加强领悟了一番刀势。
嗡……一刀划过长空,气势惊人。
这是他的底牌,随着自身基础力量提升,越来越强了!
陈夏目光微微眯起,有刀势,让他内心安全感很足。
当一天的修炼结束后,陈夏来到屋内木桶中,在秋月伺候下洗了个澡。
随后穿上干净的衣服,只觉神清气爽。
一连三天。
他都没去监察司,一直在家里修炼,以金身功为主。
这日清晨,陈夏做完早课内容,吃了早餐。
刚走出门。
呜呜……
忽然院外卷起一股冷风。
事实上,整个宁安县都在刮风。
陈夏抬头看向天空,乌云密布,喃喃道:“要下雨了,按照这种天气变幻,今年的冬季估计要提前降临!”
这几日的气温,一直都在下降,只是今天更冷了些。
这时,陈夏忽然想到了城外的难民。
在大魏的冬季,不是天气变冷这么简单,意味着很多人都会在年关前死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熬到年夜饭。
尤其是没吃喝的难民,会成批成批的冻死在外面。
陈夏摇摇头。
他倒是有内息护体,些许冷风,无伤大雅。
他乘坐马车,很快就来到了监察司。
内院的周虎看到陈夏后,便快步走来,小声在陈夏耳边说道:“陈大人,王司长今天要议事,看他脸色不太好,咱们小心点。”
第79章 调虎
“嗯,我会注意。”
陈夏点点头。
没多时,等人都到齐了,众人随着王司长的召唤,便进入了内厅。
陈夏也走了进去。
此刻王崇明端坐主位,一身青色官服穿得笔挺,胸口八品分司长的狴犴补子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犀利的目光扫过堂下站着的众人,最后落在陈夏身上。
“陈监察使!”他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这几日,为何总不见你到衙点卯?”
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夏。
周虎,谢文渊等人站在陈夏身后,手心冒汗。
陈夏却面色平静,拱手道:“回王司长,近日城内有诡怪害人,下官率人追查,为民除害,因事情急迫,故未能及时到衙。”
“哦?诡怪害人?”王崇明挑眉,“可有案卷?可曾上报?”
“事发突然,尚未来得及整理案卷。”陈夏不卑不亢。
王崇明盯着陈夏,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既然是为民除害,那便罢了。”他摆摆手,似乎很大度,“不过陈监察使,如今衙内人手紧张,你既回来了,正好有桩要紧事需你去办。”
陈夏心中一紧,暗道来的真快。
“请司长吩咐。”
王崇明从案上拿起一份文书:“府城总司有令,城南乱葬岗邪祟之事,必须尽快查明。去年数十名同僚葬身于此,此案一日不破,监察司颜面一日难存。”
他将文书往前一推:“本官决定,由你带队,率你麾下所有人马,前往乱葬岗详查。三日之内,需有初步结果报上来。”
堂内一片死寂。
城南乱葬岗……那是宁安县人尽皆知的死地。去年上任总司长,连同一批监察司的高手都折在里面,如今让陈夏带这几个新招的人去,无异于送死。
周虎脸色发白,正要开口,陈夏却已躬身:“下官领命。”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王崇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常:“好。那你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是。”
陈夏转身就走,唐月,周虎等人连忙跟上。
一行人出了正堂,脚步声渐远。
堂内,王崇明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笑意,他让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了少数自己人。
“司长高明。”一名监察使上前半步,低声道,“城南乱葬岗凶险异常,陈夏此去,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人叫赵坤,是王崇明从府城带来的心腹。
王崇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陈夏这人,桀骜不驯,目中无人。本官初来乍到,若不立威,日后如何统御这城东分司?”
他放下茶碗,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不过赵坤,你以为本官真指望他去查乱葬岗?”
赵坤一愣:“那司长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罢了。”王崇明眼中寒光一闪,“陈夏在宁安县略有根基,尤其与谢家关系密切。本官若直接动谢家,他必会阻拦,如今将他支开,再动手。”
“其实,他走不走,也并不影响什么,不过还是调走省事。”
他看向赵坤:“等他走后,你带一队人,将谢家的人抓了,查抄谢家在城东的产业。罪名嘛……就说他们涉嫌走私违禁货物,盐铁,这方面你比我懂,自己看着办。”
赵坤有些犹豫:“司长,谢家在宁安县势力不小,手底下还有黑水帮,如此强硬查抄,会不会闹出乱子?”
“乱子?”王崇明嗤笑,“能有什么乱子?本官是监察司分司长,正八品朝廷命官!他陈夏不过是个九品监察使,谢家再有钱,也不过是商贾贱籍。在这宁安县,除了郑总司,没人能阻止本官动谁。”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记住,动作要快,手段要狠。等陈夏回来,木已成舟,他能奈我何?”
赵坤躬身:“下官明白。”
王崇明点点头,道:“去吧。”
“等等……”
“司长还有什么吩咐?”
“这样……为了防止意外,你将其他两个监察使也调去,你们三个,外加队伍里面还有两个武道八品副使,一共五个八品高手,外加数十名检察员,拿下谢家应该没问题,如果谢家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此事我会去完成,定不会让司长失望!”
赵坤领命退出。
随后,堂内只剩王崇明和一直沉默不语的副司长朱鸿。
朱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在府城监察司干了二十多年,资历比王崇明还老,但实力略有不如,在那边也只是一个监察使,调任到这边,才升任分副司,此刻他坐在下首,慢悠悠地喝着茶,他心里倒是希望王司长和陈夏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他也是王崇明的人,对方提携上来,但心里也有一定的野心,但从未表露出来。
不过,他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其实也不太切合实际情况,因为监察使权利上就受到了限制,不如司长,没有和司长叫板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