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243节
有人低声说道。
“什么?”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来,他是宣平侯的儿子,那个潜龙榜第八的蔡安?”
“对!就是他。”
“嘶……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人物啊,不谈侯府,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天才强者,一般练髓都不是他对手!”
“他来陈府干什么?”
“你傻啊?前几天那个燕凌,就是他的护卫,在陈府闹事,结果当天晚上就死了,你说他来干什么?”
人群一阵骚动。
“兴师问罪的?”
“那还用说?自己的护卫死了,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啊!”
“可是……那燕凌死在苏家,又不是死在陈府,凭什么来找陈司长?”
“凭什么?凭他是小侯爷,凭他爹是宣平侯!”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畏惧:
“说句不好听的,那燕凌头天来陈府闹事,打了陈府的人,当晚就死了,这事换谁都得怀疑陈司长,小侯爷来讨个说法,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陈司长毕竟是朝廷命官,是城南分司的司长,他敢乱来?”
旁边一个老者冷笑一声:
“年轻人,你太天真了,人家父亲是侯爷,在朝廷里人脉广着呢,一个司长,在咱们面前是大人物,在人家眼里,算什么?”
“那……那也不能目无王法吧?”
“王法?”老者嗤笑,“什么王法?权利就是王法,人家真要动陈司长,上面有的是人能压下来。”
年轻人听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说话。
人群中,还有几拨人。
旁边酒楼二层的雅间里,苏青,苏墨父子站在窗前,远远望着陈府门口。
苏墨脸色依旧苍白,双腿还有些发软,那晚被废的经历,至今仍是噩梦。
后来,他又被袭击,差点就变成了白痴,如今休养了几天,才有所好转。
他看着那道挺拔的年轻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爹,这次陈夏遭殃了。”
苏青道:“闭嘴,什么都不要说。”
他知道陈夏有元神手段,知道那晚的事八成就是陈夏做的。
但那又怎样?他没有证据,也不敢说。
他现在只想看着。
看着陈夏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若陈夏倒了,苏家自然可以扬眉吐气。
反正,他此刻什么话都不敢说,担心被陈夏察觉到。
与此同时。
另一处茶楼的角落,南宫淑脸色苍白,紧紧攥着手中的茶杯。
她看着陈府门口那道华服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陈夏,你可千万别冲动……”
她喃喃自语。
若那小侯爷太过分,陈夏会不会忍不住动手?
一旦动手,是什么下场?
可那是四品练髓啊,是潜龙榜第八!
陈夏再强,也才五品……
她不敢再想下去。
此刻陈府院内。
院中站着十几个人。
吴管家站在前面,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伤还没好利索,此刻却顾不得这些了。
龚师傅站在他身后,同样脸色难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其余的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他们明白门外那个人是谁。
只有玄影豹,安静地趴在陈夏脚边,红色的眼睛盯着大门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陈夏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外面那一声暴喝,他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缓缓从怀中,拿出一颗龙虎生力丹,吞入口中,补充刚才破限,造成的身体消耗。
他暗道,来的真不是时候,他现在破限,身体和精神还有些疲惫,虽然巅峰战力还在,但终究不是面对蔡安的时候。
但对方既然来了,他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要不然,他这段时间的苦修,就白练了。
“这个蔡安,确实嚣张,一来就砸破了我府邸的大门,在没有确定证据的情况下,居然敢在此发难。”
“这就是侯府的底气么?”
陈夏目光微微眯起,拳头紧攥。
吴管家颤声道:“老爷,外面那人……”
“我知道。”陈夏淡淡道。
吴管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些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下人们,忽然笑了。
“大家不要怕,有我在,这天还塌不下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寻常的午后闲聊。
下人们面面相觑,心中却已然充满了担忧。
平心而论,老爷对他们不错,平日的月钱,过节的补贴,过冬的木炭,被子,每日的饮食,待遇都很丰厚。
这足以见得,老爷是一个体恤家仆的好老爷。
他们从心里,为陈夏捏了把汗。
知道陈府要遭难了,但又帮不上什么忙。
陈夏没有再多解释。
他只是挥手,带领众人来到门口。
门已经被砸了。
门外,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陈夏迈步,跨过门槛,站在了陈府门前。
玄影豹紧随其后,低吼一声,目光锁定前方那个华服青年。
陈夏看着蔡安,蔡安也看着他。
两人目光相接。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就是陈夏?”站在门口的蔡安,目光灼灼,开口问道。
他说话间,一股强大的气场,从身上散发出来,朝着陈夏如山般碾压而去。
第227章 战
面对蔡安的眼神,陈夏毫不畏惧,直视过去,他道:“你是何人?”
蔡安没说话,倒是旁边的杨忠,开口说道。
“站在你面前的这位,乃宣平侯之子!”
“既然是侯府子弟,更应该懂得大魏律法,我乃监察司的司长,今日你无故砸坏我大门,这是何意?敢破坏朝廷命官府宅,如此目无法纪,怎么,你宣平侯府再大,大的过朝廷?你是想造反么?”
陈夏声音威严,直直的逼问蔡安,一上来就给对方扣上了一个造反的帽子。
蔡安脸色微变,他旁边的杨忠眉头一皱。
造反这个帽子,天下人谁敢乱戴?
但凡是沾染上这个,动则抄家灭族,侯府,也不敢当众说自己敢造反。
蔡安负手而立,面容平淡道:“呵呵,就凭你,还想给我定个造反的罪名?你以为你是谁?”
“我侯府,也是你能污蔑的么?”
“我且问你,我的护卫,当天去过陈府,闹了点小矛盾,晚上就死了,你敢说不是你杀的么?”
“你既杀我护卫,就是罪人,今天,我要为燕凌讨个说法!”
陈夏目光闪烁,道:“你护卫那天打了我的人,晚上就死了,我看……这就是报应!”
“我还没找你讨要说法,你倒是找上门来,蔡安,你别以为你是侯府之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你说是我斩杀燕凌,可有什么证据?”
“本公子办事,不需要证据!”蔡安反驳道。
“没有证据,你就敢来找麻烦?你今日想如何?”
“不如何,讨个说法,顺便,废了你。”
蔡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么?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