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23节
第28章 跟你又不熟
唐月出生在栖霞镇,今年十八岁,她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斩妖师,后来年老了,便退休在老家生活。
一日镇上闹妖,他家人不幸被害,家破人亡,而唐月被藏着得以活命,后来她父亲一位好友得知此事,过来祭奠,见她可怜,便将其收留。
至此,唐月便拜入青风派斩妖师门下,学得一身降妖手段。
斩妖,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需要自身体内有斩妖师的降妖血脉传承,能辟邪,才能学习。
唐月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陈夏刚穿越过来,收集了很多民间书籍,有看到过相关记载。
这个世界妖魔很多,所以自古以来催生了斩妖师的门派师承。
按照唐月所言,她还是青风派十八代单传,师父教导她术法之后,便让她离开了。
和陈夏一样,都没什么亲人,所以出门唐月都会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且对方自身武道居然接近八品,算上斩妖的手段,出门在外,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手。
唐月脸色严肃道:“这天地间有人间武者,也有妖魔流窜,只不过大多在深山老林,有些则在乡野中作乱。”
“像你们城中,还是比较少见的。”
“不过说来也怪我,追逐那两个诡怪,跑到城里来,害了不少人。”
说到这里,唐月低着头,很是自责。
陈夏笑道:“他们并不是你杀的,其实你用不着自责。”
“另外,那两个诡怪已经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闻言,唐月点点头道:“说来,我也是运气好,遇到你了。”
“昨晚那只诡怪突破了,双手会化形,好在它大意,没附在人身上应战,否则会很麻烦,不过现在没事了。”
“对了,你刚才说,你靠斩杀这些东西修炼,是怎么修炼的?能让我了解一下吗?”陈夏问道。
听到这话,唐月眨巴着一双深长的睫毛,愣愣的看着陈夏开口道:“怎么修炼的,那我能告诉你嘛?我这是师父传授的,有师承的,不能乱说。”
“……”陈夏。
“不过我能告诉你一些简单的驱邪之物。”
唐月一连窜说出来很多克制诡怪的东西。
比如舌尖血,又称真阳涎,是人体内阳气最盛的血液,效果强于鸡血,狗血,但对使用者有损耗。
还有童子尿,铜钱,墨斗,桃木,惊堂木之类。
不过唐月说的这些东西只能针对普通的,像昨晚那种,效果不是很大。
“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学这些,你昨日的刀法,可以斩杀诡怪,似乎蕴含了特殊的力量。”
“而且,武道修炼起来,阳气旺盛,邪物根本不敢靠近的。你安心走你的武道就行了。”
唐月解释道。
她是因为从小学的这些,所以不好放弃。
但陈夏本身就有一定武道造诣,以后慢慢增强,没必要追究这些。
“倒也是。”陈夏点点头,随后道:“我看你伤的较重,这段时间,你就在我家养伤吧。”
“谢谢。”唐月眨巴着眼睛道。
“小事。”
说完,陈夏转身离开了。
院落中。
“秋月。”
“来了老爷!”
“狠狠地打,不用客气。”
“好!”
砰砰砰!
赶来的秋月,拿起木棍驾轻就熟的对着陈夏身体猛抽。
陈夏被捶打着全身,痛并快乐着。
“再加把力!”
【金身功熟练度+1】……
【金身功熟练度+1】……
修炼一个时辰,将秋月累够呛,陈夏这才停下,又去修炼铁砂掌。
这期间,前院的龚师傅找来了一趟。
对方扛着一个包裹,双手还递上来数十两银子,说是要辞行。
陈夏不解,询问这是为何,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龚师傅才说出实情。
原来,龚师傅觉得自己就是来教导陈夏破风刀法的,顺便做个护卫,只是陈夏如今刀法已经比他还熟练,他感觉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价值了,所以退了护卫的钱,准备辞行。
陈夏自然是不愿意,因为像龚师傅这种仗义的护卫并不多见,留在身边他比较放心,另外对方是武道九品,也能起到镇宅的作用。
他告诉龚师傅,每年钱他照付,如果是这个原因,没必要如此。
一番说辞后,龚师傅见陈夏是真心的,这才高兴的应了一声。
龚青其实是不想走的,既然主家没意见,他自然也不会矫情。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上午练完武后,陈夏便去吃了饭,午休了半个时辰。
醒来后,他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昨天说好了今天要去拜见三叔的,差点给忘了。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陈宅门外。
一处小道上,一名中年男人,妇女,还有个少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这三人正是陈夏的三叔陈雷,以及他的夫人平氏,儿子陈康。
一家三口,竟都穿着一身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脸上也刻意弄得灰扑扑的,看上去落魄不堪。
这时,陈雷最后一次拉住儿子,低声叮嘱道:“儿子,待会儿进去了,给我演像一点,别露馅了!”
陈康看着自家父亲这副模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无奈,他小声嘟囔道:
“爹,有必要这样吗?我堂哥陈夏是多好的人,咱们还要这样试探他?”
第29章 侄儿是真帮忙啊
原来,他父亲陈雷这些年在府城经营布匹生意,并非如表面这般落魄,反而是发了大财。
而这次衣锦还乡,他却想出一个妙计,挨个向族中亲戚借钱,谎称自己生意失败,走投无路,以此来试探人心。
一圈借下来,肯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大多都找了各种借口推脱。
如今,他们来到了最后一站,他亡兄陈望山的儿子,陈夏这里。
听到儿子的抱怨,陈雷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固执:“儿子,你不懂!”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当初我那仓库的货,我就怀疑是某个族人放火烧的……”
“雷哥,这事你都提八百回了……”旁边平氏嘟囔道。
“好吧,先不提这些。”
陈雷说道:“如今你二伯去世,陈夏这侄儿,其实他对我如何,我都不会薄待了他,但既然已经试探了一圈,也不差这最后一次。”
他拍了拍陈康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现在这世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以前的好,未必能换来现在的真心,如今咱家发达了,总得看清谁是对我们好的,谁是不好的,心里也有个数。”
“待会儿你照做就行了,我来跟这个堂侄开口,来都来了,走吧。”
陈康听得直无语。
但父命难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继续演这出落难记。
就这样,一家三口,落魄如乞丐,走到陈家前。
陈雷瞬间换上了一副愁苦卑微的神情,抬手敲响了陈家那气派的朱漆大门。
等了片刻,门内毫无动静。
他回头对妻儿叹了口气。
暗道肯定是知道我们落魄了,所以避而不见……
然而,刚这样想着。
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正准备出门去拜访三叔的陈夏,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三人,也是愣了一下。
“三叔,三婶,陈康?你们来了?……”
招呼的同时,陈夏的目光,扫过三人身上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衫,以及三叔和陈康手里分别提着的一只被捆脚不断扑腾的老母鸡。
随后,他又扫在三人脸上确认了一遍。
三叔陈雷有五十多岁,脸有点黑,面容和他父亲陈望山很像,不注意,还以为是他爹。
而三婶平氏,则是个微胖的妇女,陈康,则显得比较健壮,个子有一米七五左右。
说实话,他心中有点诧异。
感觉有点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