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212节
陈夏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她身上,只一瞬,便移开了。
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她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不值得多看第二眼。
谭昭雪低下头,浑身微微发抖。
她知道,谭家完了。
此刻谭林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谭昭雪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袖。
心中深处,还抱着一丝渺茫的期待。
因为她和陈夏也算是见过,相过亲,虽然没成,后来也不了了之,但毕竟……这也算是认识吧?
她抬起头,看向台阶上的陈夏。
然而,陈夏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有片刻停留。
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谭林也在偷偷打量陈夏,嘴唇哆嗦着,想开口求饶,却又不敢。
前面,一个个与县令有关的人被押上前。
陈夏手持一卷文书,那是从高鸿密室搜出的联络书信,上面详细记录着与高鸿往来密切的人员名单,身份,以及他们在长生教中的角色。
大魏有律法,涉及邪教事务,性质恶劣的,监察司人员抓捕时,从重处理。
这次高鸿事件,惊动了府城,容清璇给出的指令也是如此,不必那么麻烦,上面要的是清理邪教的人,杀的越多越好。
所以,此次陈夏有绝对的处理权。
“刘茂才。”陈夏念出一个名字。
一个中年男子被押上前,是城中有名的绸缎商人。
“书信记载,你三次向高鸿提供银两资助长生教活动,并为他联络城外教徒据点。”陈夏看着他,“可认罪?”
刘茂才面如死灰,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墨言手起刀落。
人头滚落。
鲜血溅了旁边跪着的人一身。
“下一个,周顺。”
一个精瘦的汉子被押上来,是城中一个赌坊的老板。
“书信记载,你曾为高鸿传递密信三次,并收留过长生教徒在赌坊藏匿。”
周顺挣扎着喊道:“大人!大人饶命……”
刀光一闪。
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押上前,是城中一间药铺的掌柜。
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念出,一个个被押上前,一个个人头落地。
院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跪着的人,一个个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终于,轮到了县丞王晓。
王晓被押上前时,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两个监察使架着。
“王晓。”陈夏看着他,“你可知罪?”
王晓嘴唇哆嗦,声音发颤:“陈……陈司长,下官真的不知道高鸿是长生教的人啊……”
陈夏拿起一份书信:“这是在高鸿密室中找到的,你亲笔写给高鸿的信,提及过长生教的活动事宜,你们显然是一丘之貉!”
王晓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那些信,那些该死的信……
沈墨言走到他面前,抬起刀。
“不!”王晓嘶声喊道,“陈司长,陈司长饶命,下官愿意戴罪立功,下官知道长生教在别处的据点,下官可以……”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县丞王晓,毙命当场。
接下来,轮到了县尉许瑞。
许瑞被押上前时,已经完全站不住了。两个监察使几乎是拖着他,才把他弄到陈夏面前。
“陈……陈司长……”许瑞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嘶哑,“陈司长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不该装病不来,下官不该不听您的命令。”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很快鲜血直流。
“陈司长,求您看在咱们昔日的情分上……饶下官一命吧!”
陈夏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他淡淡道,“我跟你,有情分吗?”
许瑞浑身一僵。
陈夏缓缓道,“之前我给了你机会。”
“但你是怎么回的?”
“再者,你们背后做的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上面记录的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听到这话,许瑞瘫软在地。
“来人。”
“在!”两名监察使应声上前。
“将许瑞父子,斩首。”
许瑞发出绝望的嘶喊,“陈司长,陈司长饶命啊!下官真的知错了,下官以后一定……”
刀光落下。
喊声戛然而止。
跪着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终于,轮到了谭家。
谭林被押上前时,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陈司长……”他趴在地上,声音发颤。
谭昭雪被押在后面,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
“陈司长,我们谭家……我们谭家真的和高鸿没关系啊!”谭林拼命解释,“那个……那个二夫人,确实是我们谭家的族女,但她嫁过去之后,跟我们来往就不多了,她做些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
“我们只是普通商户,做些小本生意,从来不掺和这些邪教的事,陈司长,您明鉴啊!”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很快血肉模糊。
就在这时,旁边跪着的一个中年男子,也是某个与县令有姻亲关系的人,同样在拼命磕头求饶:
“大人明鉴,我们家也是,我们家那个女儿嫁过去之后,就跟我们断了来往,她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求大人饶命啊!”
沈墨言看向陈夏。
陈夏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书,确实有此人的记录罪证,他微微点头。
沈墨言手起刀落。
那中年男子的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溅了谭林一脸。
谭林浑身僵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身后,谭昭雪一屁股坐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想不到,当初她中意的少年,今日,却是要取他们谭家性命,取她性命的人。
她眼中含泪,泣不成声。
知道轮到她谭家了。
沈墨言提着滴血的刀,走到谭林面前,抬起手准备砍下。
“慢着。”
就在这时,陈夏的声音响起。
沈墨言的动作顿住。
他回头看向陈夏,眼中带着疑惑。
陈夏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又抬头,看向谭林身后那个浑身发抖的少女。
谭昭雪。
那张脸,苍白,惊恐,泪痕满面。
却依稀透着几分熟悉的轮廓。
他自然记得这个与他相过亲的少女。
此刻,陈夏翻看手中文书。
倒是没找到对方与邪教勾结的证据,但是有其他情报提起过,谭氏族女,嫁高鸿为二夫人之后,谭家与高鸿有往来情况,疑似有染,但具体不详。
这件事,陈夏可以直接处理,因为涉及邪教的事,朝廷律法很严格,像高鸿这种,铁板定钉的长生教大头目,以及相关人员,都是要斩首的。
但既然没有确凿证据,陈夏沉默片刻,便开口道:“将谭家的人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