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206节
陈夏摆摆手:“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这时,沈墨言也策马而来。
他打量着陈夏,眼中带着一丝审视,但很快就收敛起来,抱拳道:“陈司长,久仰大名。”
“沈司长客气。”陈夏还礼。
沈墨言笑道:“容府长特意嘱咐,让我配合陈司长行动,陈司长在宁安县待过,熟悉那边的情况,此行以你为主,我等辅助。”
陈夏看了他一眼,点头:“嗯,那便出发吧。”
众人也不在多言,三人三骑,沿着官道,朝宁安县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梦泽府城的城门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晨雾之中。
前方,是陈夏熟悉的那条路。
宁安县那里有他的根基,有他熟悉的人,有他曾经战斗过的痕迹。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一小两只鱼。
县丞王晓。
县尊高鸿。
长生教的信徒。
若是能抓捕此二人,功绩一定不会低。
还能获得长生教的精血,将宁安县那边的精血也全部收集。
所以此行陈夏很乐意,顺便还能将精血给红瑶恢复实力。
红瑶可是千年前,红鲤一族的大妖,她若能恢复过来实力,以及记忆,对陈夏以后发展的好处不言而喻。
官道上,三骑并行,蹄声急促。
沈墨言策马走在最左侧,他抬手压了压被风吹起的衣襟,侧头看向中间的陈夏,开口说道:
“陈司长,关于宁安县那个长生教头目,我有个想法。”
陈夏看了他一眼:“沈司长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第204章 包围县尊府
沈墨言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谈:
“依我之见,咱们到了宁安县,先去找郑远舟,把现有情报全部过一遍。”
“然后,以监察府的名义,直接对那些可疑人员下手,不管是商户,小吏,还是什么员外,只要和长生教沾边的,全抓起来。”
“严刑拷打,总能撬开几个人的嘴。”
“再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大鱼,将其直接缉拿,或者就地斩杀。”
他说完,看向陈夏,似乎在等他的认可。
陈夏摇摇头。
沈墨言一愣:“怎么?陈司长觉得不妥?”
“不是不妥。”陈夏道,“是没必要。”
沈墨言眉头微皱:“没必要?郑远舟在宁安县调查了这么久,连那长生教头目的影子都没摸到。不用这种强压手段,怎么揪出大鱼?”
陈夏看着他,淡淡道:
“我知道那边的大鱼是谁。”
沈墨言怔住。
一旁的彰梨也愣了愣,脱口道:“陈司长,您知道?”
陈夏点点头。
沈墨言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陈司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郑远舟在宁安县调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那长生教头目是谁,藏在什么地方。你……怎么会知道?”
彰梨也忍不住问:“是啊陈司长,你是不是有别的渠道?”
陈夏没有解释,只是道:“等到了宁安县,你们随我去抓人就行。”
沈墨言道:“陈司长,你要是知道确切目标,现在告诉我们,我们也好提前做准备。”
陈夏道:“沈司长,我理解你的顾虑。”
“但现在还未到宁安县,有些事不便公布。”
“到了地方,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沈墨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他闷闷地转过头,看了眼彰梨。
彰梨在一旁,神色惊疑不定,却也没问,此次行事以陈夏为主,他既然这么笃定,听他的就行了。
经过几天赶路后,很快。
一行人,就来到了宁安县城门外。
远远的,便看到一道人影在城门外等候。
走近了,才看清是郑远舟。
这位宁安县监察总司,此刻脸色苍白,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见到陈夏,他眼眶一红,快步迎上来:
“陈司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陈夏翻身下马,扶住他:“郑老哥,辛苦了。”
郑远舟苦笑:“不辛苦,只是实力不济,还需要你们来帮忙,惭愧啊!那长生教头目,实力太强。”
“我带人围剿了三次,每次都铩羽而归,折了好几位同僚,我自己也挨了一刀。”
“若不是那人不想把事情闹大,估计我这条命,早就交代了。”
他说着,眼眶又红了。
双方互相介绍一番,了解身份后,陈夏拍了拍他的肩膀:“郑老哥放心,这次我们来了,不会再让他猖狂。”
沈墨言在一旁问道:“郑总司,你可有那长生教头目的线索?比如他大概藏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特征?”
郑远舟摇头,满脸无奈:
“那人狡猾得很,即便露面,我们的人很快就被他击退了,我们抓了几个小喽啰,但都是死士,一问三不知,问急了就咬舌自尽。”
“此人似乎知道我们的动向,我怀疑,他就藏在县城里,甚至可能是某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夏对郑远舟道:“现在你手里还有多少人?”
郑远舟答道:“监察司这边,除了受伤,死亡的外,目前还能调动的有一百五十多人。”
“嗯。”
陈夏点点头,道:“郑老哥,你现在去办两件事。”
郑远舟道:“陈司长请吩咐!”
“第一,调动监察司所有人,集合总司待命。”
“第二,去找县尉,让他调动缉捕房所有人,也集合待命。”
郑远舟问道:“陈司长,这是要全城搜捕?”
沈墨言皱起眉头,忍不住道:“陈司长,咱们连目标在哪儿都不知道,这样大规模调动人手,会不会打草惊蛇?”
陈夏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看着郑远舟,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照做就行了。”
郑远舟点头:
“好!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就去忙活去了。
陈夏等人也很快入城。
宁安县监察总司衙门内。
很快,密密麻麻的监察司队伍集合。
“郑总司!”陈夏扫视一圈,开口道:“县尉那边的人呢?”
郑远舟脸色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看。
身后,只有稀稀拉拉三十多个捕快,为首的还是个年轻的副捕头,正满脸忐忑地站在那里。
“陈司长。”郑远舟压低声音,“许县尉他告病了。”
陈夏眉头一皱:“告病?”
“我派人去通知的时候,那边回话说,许县尉昨日受了风寒,卧床不起,不便前来。”
陈夏看着他:“你有提过是府城来人吗?”
“提了!”郑远舟连忙道,“我特意说了是陈司长的调令,但那边连个人影都没露,就派了个副捕头带着这几十号人过来。”
陈夏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许瑞,是想置身事外么?”
郑远舟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陈司长,您不知道这许瑞是县尊的人,在宁安县,他只认高县尊一个人的命令,咱们监察司,他向来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陈夏沉默片刻,道:“再派人去通知一次。”
“就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立功的机会,错过了,到时就晚了。”
“是,我这就派人去!”
半柱香后。
一名监察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陈司长。”他抱拳道,“许县尉说他还病着,实在起不来身。”
“好。”陈夏点点头,“那就不用他了。”
